“你這話什麽意思,莫非你還喜歡他?”厲淩川問得有些遲疑。他不想從黎念的嘴裏,聽到任何反感的回答。
黎念關上了抽屜,平緩道:“喜歡又如何?”
她轉過了身,目光與身後的男人四目相交。頓時,厲淩川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愣了愣,朝黎念走了過去。
站在原地的黎念,一動不動,麵色平靜。
“你是誰的女人自己不清楚嗎!”厲淩川大吼道。一時間,倒是把黎念嚇了個不輕。他,反應幹嘛那麽大。
不等黎念開口,厲淩川便拉開了抽屜,重新拿出了日記本。此時,窗外電閃雷鳴。今夜,注定是一點也不消停。
“你給我記住了,我厲淩川的女人腦子裏不允許有其他男人。”說罷,厲淩川便將手裏的日記本,扔下了窗。
黎念慍怒,道:“不關你事。”
說罷,她便打開了房門往樓下走了去。傘也不見得拿,黎念便冒雨來到了後院,找著那本日記本。
那是她大學最美好的回憶,怎麽可以說扔就扔?
厲淩川佇立在窗前,看著樓下的女人。她那麽慌忙的樣子,著實的讓人心疼。為了那種東西,她居然能這麽奮不顧身。
實在,也是難得。
半夜的燈光異常微弱,黎念壓根兒就找不到日記本。任由雨劈裏啪啦地打在身上,一陣神清氣爽。
睡覺的好時刻,全被厲淩川給破壞了。
“轟隆隆——”隨著一聲巨雷,繼而發出了閃電。在那等自然光下,她才瞥見了自己的日記本。
黎念小跑了過去,才撿起了自己的日記本。
剛一轉身,發現厲淩川就站在自己的房間。她冷不丁的咳嗽了一聲,自顧自地往屋裏走了去。
“開心了?”厲淩川諷刺的說道。
無暇和男人鬥嘴,黎念濕漉漉地上了樓。兩人之間,一時間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氣氛感。
他也是幼稚,這種小事也能計較。
將日記本放到了桌上,黎念便徑直走進了浴室。若是不趕緊洗個澡,明兒鐵定又得感冒了。
怕是那時候,麻煩也都會接壤重來。
進了浴室後,黎念便脫掉了上衣。白皙的身子一覽無餘,她的膚質確實是好,打開了水閥,冒出了層層熱氣。
突然,門被猛地推開。
“厲淩川,你幹什麽!”黎念厲聲道。他倒是一點不在乎,此刻的她,在男人麵前可謂是春光乍泄。
厲淩川一把將女人擁入懷裏,壓在身子底下,貪戀的吻了上去。他好生霸道,下手一點兒也不客氣。
“唔”黎念被狠狠地咬住,動彈不得。
這男人,許是發了瘋了。
無奈,黎念朝厲淩川的襠部狠狠地踹了過去。隨著一陣痛感,厲淩川低吼道:“啊該死!”
“你活該!”黎念不客氣的說道。
她拉過了一張浴巾,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看都懶得看一眼男人,便氣呼呼地自顧自地走出了浴室。
隨後,一把關上了房門,上了鎖。
“呼——”黎念摁了摁起伏的胸部,突然其來,又是一陣劇痛。她趕忙來到了衣櫃前,推開了衣櫃。
從裏麵拿出了小藥瓶,倒出了幾粒白藥丸,生咽了下去。
半響,才見得有了好轉。厲淩川眸子有些冷峻,她倒還有些脾氣,就這麽把自己鎖在門外,還真是做得出來。
看黎念根本沒有開門的意思,厲淩川便下了樓。
折騰了半個晚上,小別墅才有了那麽一絲難得的寂靜。頓時,整個別墅都靜悄悄的,好是寧靜。
“媽媽”清晨,黎念有些不情願,迷迷糊糊地睜了眼。
那熟悉又稚嫩的聲音,來來回回地回**在自己的耳旁。她趕忙起了床,準備出門查看情況。
黎念沒精氣神兒的打開了門,應道:“你怎麽醒這麽早”一開門,才發現麵前空無一人。
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才見小格拉光著腳靠在牆上,賣萌道:“媽媽,爸爸讓我上來叫你起床”
“爸爸?他在哪?”黎念趕忙問道。
她蹲下了身子,一把將格拉抱緊了懷裏。昨晚剛下了大雨,早晨的溫度不見的多高,格拉著涼了怎麽辦。
抱著懷裏的小人兒,黎念便朝樓下走了去。
“他在哪兒看電視呢!”指了指沙發上的厲淩川,小格拉天真無邪的說道,好似在告狀一般。
黎念瞥了一眼男人,倒沒有半點好臉色。
“格拉乖,媽媽給你穿鞋啊。記住了,以後沒穿鞋的情況下,千萬不能下地知道了嗎?”黎念叮囑著。
瞄了一眼黎念,小格拉乖乖地點了點頭。
廚房裏,李媽正搗鼓著小動靜。一大早來,厲淩川在這兒,氣氛倒止不住的顯得有些異常。
“李媽,你記得喂格拉吃飯,我準備一下要去學校了。”黎念囑咐道。
可話剛一說完,李媽便跟女人交接了眼神。黎念瞥向了厲淩川,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緊閉雙唇一個字也沒說。
“你不用去學校了。”倏地,厲淩川冷不丁開口道。
昨晚鬧了這麽大動靜,她還想著去學校。不問問他,那自己心裏也該有點數才是。
聽男人這麽說,黎念聳了聳肩,道:“不去就不去了。”說完,她抱過了小格拉去餐桌上,準備喂粥。
看黎念的情緒起伏不大,厲淩川得理不饒人道:“格拉也不用去了,在家陪著媽媽麵壁思過。”
頓時,一股怒火牽扯著黎念。
“我自己反思就夠了,你幹嘛牽扯格拉。”黎念不服,想向厲淩川討個理兒。他這樣做,確實不妥。
厲淩川倒好,獨自看著電視,懶得搭理她了。
放下了碗看著自己的兒子,黎念接著道:“格拉,咱們不去學校便是!”說罷,她瞪了一眼男人。
幼兒園教的東西,說得就跟她教不會似的。
抬腕看了看表,厲淩川起身冷令道:“李媽,看好夫人和小少爺,別讓她們離開這兒半步。”
“是,少爺。”李媽忙應道。
話一說完,厲淩川整理了整理西裝,便朝門外走了去。他關上了門,獨自把門上了鎖。放她上學,去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