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過了一股好奇的目光,才瞥見了方清語窈窕的身姿。莫名,心中又牽扯出了一股說不出的情緒。
換上了黎念的長裙,方清語身上倒是有一股別樣的韻味。
“方小姐,換好了?”黎念一臉笑意,甚是關切的問道。方清語拿著淋濕的衣裙,點了點頭。
她走近了沙發,坐了下來道:“雨小些了嗎?”
“小是小了,就是還沒停。”黎念別過頭,打量著落地窗外那淅淅瀝瀝的雨,好心地跟對方說著。
話末,方清語開口道:“給我一把傘就好,我該走了。”
“這麽快,不喝點湯暖暖身子?”黎念關切地說道。後想,方清語不過也是想來找厲淩川的罷了。
方清語笑了笑,道:“我真的得回去了。”
“行,李媽!給方小姐拿一把傘來好了。”黎念對身後的李媽吩咐道。看了一眼方清語,李媽便去雜屋拿傘了。
李媽便遞過了傘,沒有一副好嘴臉。總之,看著這方清語就不像是什麽好人。明顯覺察到了李媽的不待見,方清語略有不悅。
“方小姐,您慢走。”黎念遞過了傘,也不想挽留。
接過了傘,方清語輕聲道:“謝謝。”說罷,便拿著自己濕漉漉的裙子,朝門外獨自走了去。
看方清語走後,黎念才鬆了一口氣。
她合上了門,苦笑不得的看了一眼李媽,尋問道:“你怎麽第一次見人家,就這麽不給好臉色啊?”
“夫人,那人可不是個好人。”李媽解下了圍裙,不遲疑的回答道。
聽李媽這麽說,黎念笑了笑。怕是高高在上的方清語,今天受了自家傭人的不待見,也能氣昏了頭。
把熱湯放在桌上後,李媽叮囑道:“夫人,天兒冷。一會兒要是小少爺醒了,你給它喝這湯就行,明早也能是熱的。”
“知道了,謝謝你。”黎念懇切回應道。
李媽笑了笑,想起一開始對黎念的態度,心裏也有些愧疚。而後,她接著道:“我該走了,明兒一早就來。”
衝李媽笑了笑,黎念目送對方出了門。
折騰了一天,黎念自然也有些累了。她打了一個哈欠,便關上了燈往樓上走了去。
空****的樓道裏,響起了女人高跟鞋與地摩擦的聲音。頓時,噠噠的聲音逐漸靠近了厲淩川的辦公室。
他目光冷峻,依舊不知疲倦的加班。
方清語推開了門,徑直走向了男人。她身姿倒也和黎念差不多,灰色緊身長裙把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
“淩川,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走?”方清語聲調嫵媚道。
她走到了男人的身旁,一屁股坐到了厲淩川的身上。大晚上,一男一女這樣的姿勢,讓覺得很燥熱。
“你怎麽來了?”厲淩川氣還沒消,一把拉起了方清語。
再怎麽說,自己都是有婦之夫的人了。多多少少,還是要稍微的注意檢點一下自己行為才是。
“你還挺潔身自好。”方清語注視著麵前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
厲淩川停下在鍵盤上敲打的手指,道:“你來有什麽事?”說罷,他起身想要去倒一杯水。
“沒事,我就不能來了?”方清語不知好歹道。
至少她的心裏對這個男人,還存有一絲期許。當初的海誓山盟,怎麽能說沒就沒了。方清語的心裏,著實的不甘。
抿了一口淡水,厲淩川厲聲道:“以後要沒什麽重要的事兒,你就不要來辦公室找我了。”說罷,他回到了桌前。
“啪!”話剛一說完,方清語便扔出了一個筆記本。
厲淩川眸子冷峻,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拿過了筆記本,詫異道:“這是什麽?”說完,便翻開了本兒。
那是,黎念的日記。
字跡很是工整,隻是,上麵的每一個字都莫名的刺痛了他的心。他想得沒錯,黎念對方清言不是普通朋友的視角。
看這厲淩川的神情,方清語沒好氣道:“你那麽為她潔身自好,看看她,背著你都幹了什麽!”
“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厲淩川生硬地擠出那麽幾個字。
方清語心裏疙瘩了與喜愛,不死心道:“你當真不介意?”
“那是我和她的事兒,這東西你哪來的?”厲淩川從容不迫道。其實,整個心都快燒了起來。
呼了一口氣,方清語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
她心裏好是傷心,本以為可以讓厲淩川看清黎念是什麽樣的人。這下好了,男人句句紮她的心。
一時間,辦公室又隻剩下了厲淩川獨自一人。
他端詳著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滴,思量了好一會。頓時,厲淩川才起了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辦公室。
厲淩川麵無表情,驅車回到了小別墅。
此時,整個別墅都黑壓壓的。看來,她也休息了。打量著旁邊的筆記本,厲淩川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吱呀——”他推開了房門,打開了黎念房間的燈。
好容易睡了過去,黎念被男人的打擾弄得有些不情不願。她揉了揉眼睛,惺忪了睡眼,迷迷糊糊道:“厲淩川,你幹嘛啊?”
大晚上的不睡覺,也不知道他要鬧哪一出。
厲淩川將手裏的本兒,扔到了黎念的**。瞟了一眼筆記本,好生熟悉的封麵,黎念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
她立馬拿過了筆記本,打開核對著是不是自己的日記本。
“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厲淩川注視著女人的行為,便足以證明了這就是實情。沒錯,當真是她寫給別的男人的。
黎念平複了心情,反問道:“你憑什麽碰我的東西?”
於情於理,都應該是厲淩川的錯。過去怎麽一會兒事,都是她自己的經厲,輪不到男人來指責。
“你是我的人,那你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了?”厲淩川冷冷道。
他就是痛恨,怎麽會有那種東西的存在。所以,這麽大半夜了,才會從公司趕回來與她對峙。
“不,我的還是我的。”黎念淡定起了身,將筆記本重新放進了抽屜。見旁邊手帕上的雨漬,便知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