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淩冰對他的冷漠,甚至心裏還愛著其他男人,這些都是會刺激他的因素,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他很好奇。

“抱歉,弄疼你了,可能是傷口撕裂程度比較大,所以,痛了點。”淩冰和他道歉,傷口的原因,使得她的語氣比平常要軟乎許多。

宋城不自然地揉了揉頭發,“道歉幹什麽啊,都說多少次了,別和我這麽客氣。”

“恩,不會了。”

給淩冰治療的還是之前那個醫生,沒多久後,唐明軒也趕到了。

兩人在他的辦公室敘話聊天,病房裏隻剩下了淩冰和宋城兩個人。

最近淩冰情緒不定,沒有人陪著她的話,唐明軒不放心。

倒不是說她的心理出現了問題,而是她之前失憶過,那種想要記起點什麽,卻又一無所獲的感覺,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她的心性已經足夠堅韌,卻還是躲不過。

“你對公司的這個藝人,夠上心的,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沒辦法,她比較特殊。”

“怎麽特殊了?我看過她的新聞,是個厲害的人,病房裏陪她待著的人,是宋氏集團的少爺吧?”

“對,喜歡她,在追她。”

醫生笑了笑,“挺有意思的,這位宋少可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蘿卜來著,能為她改頭換麵,是真愛沒錯了,宋家這方麵資源挺多的,你也不用太關注了。”

唐明軒搖頭,“那可不行,男人向來靠不住,尤其是這個圈子,我是她的老板,自然要多為她考慮。”

“那是你的想法而已,萬一人家累了,想要退圈,做點其他的呢,你還繼續管著?嫁入豪門當富太太,可比當每天被人議論的明星強。”

“我對她很了解,她永遠都不會落下自己的事業,對男人防備重的,是她,而且,如果她輕易就答應了宋少,宋少哪還會出差都陪在身邊,人這種動物啊,總是對愛而不得的人,花費更多的心思。”

醫生拍手叫好,“越來越會講道理了,不錯。”

“都是真實感悟,對了,這邊你麵子大,幫我看著點,千萬不能把狗仔那些放進來,割腕這件事,我是要蓋下去的。”

“我懂,都交代過了,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恩,謝了,這次先記在賬上,下次慢慢還你。”

“你和我,就不用說這麽多了。”

淩冰沒有在醫院待太久,傷口處理得差不多後,又打了一瓶點滴,然後走醫院後門回去酒店。

宋城接了個電話,好像是房間手續出現問題,他先去辦理。

陳曼跟在淩冰身邊,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就穿來敲門聲。

是個工作人員裝扮的人。

對方手裏拿著很多藥,認真且恭敬地說,“讓您在酒店發生意外,是我們的失誤,如果您有需要的話請聯係我,我會上門為您清理傷口的。”

“那個,你搞錯了吧,我們不需要的。”陳曼情急之下開口撇清關係,想隱瞞事實。

“我知道您的身份特殊,所以會專門為您保密,這是我們酒店的規定,請您不用擔心。”

淩冰隨意嗯了一聲,沒再為難對方,但心裏依舊好奇著,明明什麽風聲都沒有透出去,這個人是怎麽知道的呢?

“這個藥看起來還挺高級啊,哇塞,好像旁邊還有便簽,寫著用法和用量,我學習一下,好給你上藥。”

“還是交給醫生做吧,你和我對戲好了,我想著再休息兩天,然後就去拍攝了,沒什麽特殊情況,先不回去C城。”

陳曼聞言還是很擔心,但想到她偶爾工作狂的屬性,也沒有勸說更多。

關於割腕這件事,沒有被發表到網上大肆傳播,其中有宋城作梗,厲淩川也有插手,在兩人勢力的壓迫下,沒有媒體敢跟他們作對。

劇組裏麵的人,偶爾私底下會議論,但也都頂著壓力,漸漸地,風聲也就過去了。

讓淩冰意外的是,她三天後回歸拍攝,廖西諾對她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說不上熱絡,卻不會再繼續去針對她,拍攝過程也變得順暢了許多。

除了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好像所有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快要離開C城那天,沈燃又約見了淩冰,想要和她見一麵。

考慮到兩人的關係,淩冰故意推掉,隻是在電話裏和她簡單地聊了幾句。

“我知道你怎麽想我的,人都是自私的,我和淩川從小就認識,不誇張地說,我惦記他很久了,他以前有過婚姻,這次我們的相見,是命中注定的,我們家境相同,有共同語言和愛好,所以,你也不用太難受,你很優秀,會有其他的男人喜歡你的。”

沈燃的話,像是處處在為淩冰著想,實際上又透露著自身的優越感,她站在道德製高點,指點著淩冰的生活。

耳邊傳來這種聲音,淩冰聽得很不舒服,她盡量克製自己的情緒,平靜地說,“已經結束了,就沒有必要再提,你們之間發展成什麽樣子,我也管不了,你如果不夠有自信,總想著來提醒我的話,那你得從自己的身上思考原因。”

“嗬。”沈燃的笑聲帶著些許嘲諷之意,“你在說什麽呢,淩川他對我很好,我隻是關心你,本來我們是可以成為好朋友的,奈何被感情限製了。”

“你們感情好就行,我說過的話算數,我會祝福你們的。”

電話很快被掛掉,淩冰輕飄飄的聲音,氣得沈燃差點摔了手機。

如果真是像她說得這樣就好了,最近這幾天,她全部的心思都在厲淩川上麵,她的家人朋友,無一不在撮合他們兩個人,為他們創造最好的相處環境,可惜她全心投入,厲淩川卻不配合。

工作繁忙是常態,偶爾閑下來又說是要休息,陪格拉的時間有,和她吃飯的時間沒有,她在心底勸說著自己,要去適應他的節奏,不能太強迫他,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可她總不能一直自欺欺人。

厲淩川和淩冰斷了,但他的電腦桌麵,辦公桌擺放的照片,甚至手機的壁紙,都是淩冰,他似乎沒有要忘掉淩冰的打算,甚至退出還是為了淩冰好。

她不怕等,怕得是永遠都等不到。

淩冰和她通話完,去冰箱拿了瓶紅酒。

“等下晚上會有聚餐的,大家明天就要離開了,在這裏聚一聚吧,您不要去嗎?”

“去吧,那就先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