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麽呢,人家和宋少剛在一起,關係親密得很呢,真說起情傷來,也該是宋少受傷才對啊。”
“有道理,不過,看來之前的傳言都是假的,請假是為了調養傷口。”
流言也不可控製地速度在傳播,淩冰深埋在心底的東西被人拿出來狠狠**著。
她給唐明軒打了個電話,覺得傷口可能崩開了,這裏的醫生她不信任,如果可以的話,要去一趟醫院找她的朋友。
導演維護著淩冰,清理現場,先拍攝後麵的場景。
在淩冰上車之際,廖西諾趕了上去,用一種狠厲的語氣說,“你最好別想著用這種方式來博取同情,你和淩川已經不可能了,他身邊有了其他的女人,不會多看你一眼的,最好不要自討沒趣。”
“你什麽意思?”他的話刺激到了淩冰,她瞬間變臉。
“你說呢?你割腕的時間,好像和淩川擁有新歡的時間吻合,我說,你這人到底怎麽想的,已經有個宋城屁顛屁顛在你身邊了,為什麽還要去招惹其他的男人,你要的,宋城給不起你嗎?”
“廖西諾,請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我也忍你很久了。”
“所以呢?玩心計的人,是你,不是我。”
淩冰頭暈沉沉的,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關上了車門。
再不去醫院,會耽擱傷口的處理。
廖西諾輕嗤了一聲,對淩冰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怪不得能得到男人的心,原來有那麽多的手段,連命都舍得割掉。
這麽想來,厲淩川被她迷得七葷八素,都是有跡可循的。
今天是周末,厲淩川沒有去公司。
昨晚上,他把格拉接到了自己的別墅,一大早便帶著他去醫院做檢查,是兒童體檢。
格拉很聽話,在他麵前總是很乖巧,除了偶爾會提起媽媽這兩個字外,其他時間,他們相處都很愉快。
厲淩川有提前預約兒科醫生,他拉著格拉的手,直接去了醫生的診室。
父子倆顏值不一般,加上厲淩川又是個有名氣的,一出現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很多人對著他們犯起了花癡,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感覺到了議論聲,厲淩川心想,以後出行還是要做好保密工作,格拉還小,他並不想讓他曝光。
當初厲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並不利於孩子成長,他作為格拉的家長,要盡最大的努力去保護他。
“爸爸,做檢查會打針嗎?”
“怎麽?怕疼嗎?”
“不怕,格拉可是小男子漢,才不會怕呢,隻有媽媽會怕痛。”
厲淩川眸光一怔,淡淡地嗯了一聲。
“爸爸,媽媽的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啊?格拉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她了,如果可以的話,格拉想跟著爸爸出國去看媽媽,給她個驚喜,好嗎?”
每次談論起媽媽,格拉的眼裏都閃著亮光,比平常要興奮許多。
“她很忙,等她閑下來的時候,爸爸會帶你去的。”
“好,謝謝爸爸。”
父子倆坐電梯去了診室,那裏有醫生在等他們。
檢查過程有護士姐姐幫忙,基本用不到厲淩川,他閑來無聊,便去了吸煙室。
在那裏,他碰上了宋城。
他不屑的視線從宋城身上掃過,沒理由和他招呼,奈何宋城不安分,揚起拳頭就要去打他。
他的攻擊被厲淩川攔下來,他以絕對的優勢壓製著他。
“厲淩川!”宋城語氣發狠,他鮮少有侵略性的表情,說不上嚇人,但能讓人感受到震懾。
“嗬。”
又是一聲輕嗬,他丟掉了剛點燃的煙,轉身離去。
宋城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路,“為你這種人傷害自己,可真不值得!”
厲淩川身體一怔,像是想到了什麽。
“嗬,沒能力把人保護好,那就該放手,雖然她暫時不喜歡我,但是,我相信,時間久了,她的心,遲早會向著我,沒有人能拒絕一心隻為她好的人。”
“好。”
吐出一個字,厲淩川的腳又邁向前麵。
宋城又輕哼了幾聲,心裏不痛快得很。
路過一個病房的時候,厲淩川看到了裏麵的人,隻是匆匆一眼,卻明白了許多。
手腕上的傷痕,是什麽時候有的呢?
他買通了一個醫生,和對方詢問情況。
醫生被他的身份震懾著,不敢說謊話,“患者是一名女明星,前幾天割腕來著,我看過新聞,好像名氣也不小,一直都瞞著沒來接受治療,今天傷口崩開,無奈才過來的。”
厲淩川聽得認真,其實心裏是有衝動的,加上方才宋城說的話,以及那張蒼白的麵孔,他差點沒忍住,闖進了病房。
但抽完一根煙,某些情緒被克製住了。
已經結束了,是她自己選擇的,他再出現在她眼前,估計會讓她更難受吧。
相比起那個夜晚,仿佛此刻才是真正的告別。
他在外麵站了十多分鍾,宋城再一次看見他的背影,他正打算上前告訴厲淩川,讓他遠離這裏,以免被淩冰看到,但還沒走近,厲淩川就走了。
他似乎在壓抑著什麽,大概,內心也麵臨著艱難地抉擇吧。
格拉的體檢快要做完,擰巴的小臉在看到厲淩川後,恢複了笑顏。
厲淩川摸摸他的小腦袋,眸中閃過一抹愧疚。
或許,真的是要欺騙他了,他追不回淩冰,也無法再打擾她目前的生活,格拉的念想,遲早都要落空了。
“爸爸,你想什麽呢?剛才護士阿姨一直盯著你看來著。”格拉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輕語,“然後我就告訴她們說,我爸已經名草有主了,他隻喜歡我媽媽一個人,格拉是不是做得很棒?很聰明啊。”
“恩。”厲淩川抱著他更緊了些,卻沒有說多餘的話。
病房那頭,醫生正在給淩冰消毒上藥。
比之前的幾次都要痛,她緊咬著嘴唇。
“實在痛的話,就抓我的手吧。”宋城朝她伸過來一根胳膊,他勾著嘴角,神態輕鬆。
“沒事。”淩冰低著頭,聲音很細。
“幹嘛和我客氣啊?”宋城主動把她的手移動到自己的胳膊上,剛好醫生有動作,淩冰瞬間就攥緊了他的胳膊,紅痕出現得很輕易。
是有些痛的,但宋城隻覺得心裏很暖,能夠被自己喜歡的人需要,是他夢寐以求的。
以前,他習慣了接受,為別人付出的,都是些身外之物,那些女人看中他的權勢,紛紛黏在他身邊,對他百依百順,可能是過多了那種人生,便會覺得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