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淩川吩咐人叫了保安,讓他們把這個滋事的女人帶走,今天本來是出院的好日子,不能被她破壞。

然而,女人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她還帶了幾個保鏢,看上去來頭不小,她一字一句地指著黎念說道,“我告訴你,嶽陽的家世背景,可沒你想得那麽簡單,就算是你老公,也不一定能抗衡得過他們家的勢力。”

“我為什麽要和他們對抗,我並沒有強迫嶽陽什麽,他是我的朋友,如果你真的是她的未婚妻,那麽我懇請你,別再總是提起他了,一個逝去的人,不該被打擾。”

女人冷笑著,揚手就要甩巴掌給黎念,厲淩川看穿她的動作,攔下了她,狠厲地警告說,“你沒資格說這些。”

“好,我沒資格,但是,別人有資格,我今天就是給你們提個醒,接下來呢,我們沒完。”

看著女人憤怒的背影,黎念咳嗽了幾聲,眉頭也皺了起來,嶽陽對她來說是個敏感的字眼,對方提到這些,讓她的思緒變得複雜起來。

厲淩川在旁邊勸說著,“小念,那個女人就是個瘋子,你不要把她放在心上,知道嗎,你現在身體剛康複,還得好好調養,不能出問題的。”

“我知道,你能調查一下嶽陽的身份背景嗎?如果說他有未婚妻的話,那麽他應該還有家人吧,而且剛才這個女人說,他的家庭很強大,這些,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

“好。”厲淩川回答地有點遲鈍,因為他現在其實是知道答案的,上次見過嶽陽的母親後,他就順著線索查了下去,關於嶽陽的一切,基本上了解到一個大概。

嶽陽的家族勢力很龐大,在世界範圍內都有他們的產業,而且地位很高,就是他們抹掉了基本資料,所以他之前什麽都查不到。

至於嶽陽捐獻心髒這些,他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喜歡在外麵飄**,很少回去家裏,和他們的聯係也少,如果他們真的要計較這些的話,他這邊的確是不占理的。

黎念沒看出來厲淩川隱瞞了她真相,同時,也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黎念在家裏修養,偶爾去厲氏集團,想要適應裏麵的氛圍,這個學期她辦理了休學,可以暫時停下學業,專注於處理工作。

她的專業是設計,但經曆過這麽多,甚至成為厲氏集團的股東,她的想法也有了更多的變化,如果學校那邊允許的話,她會再多修一個經濟學學位,日後也好正式入職厲氏集團。

有老婆陪在自己身邊,厲淩川別提有多幸福,他給黎念提供了很多鍛煉的機會,即便是重大的商業談判,也會帶著她一起去。

黎念骨子裏透著一股認真的態度,不管是做什麽,她都很專注,早在前一天晚上就開始做功課,了解要合作的項目內容,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把客戶敲定。

“都這麽晚了,該睡覺了。”厲淩川在她耳邊輕聲說話,“要是早知道你這麽上心呢,我幹脆就不帶你去了。”

“那怎麽行呢,對了,你過來給我看看,他們之前這個房地產的項目是怎麽回事,我有點看不懂啊。”黎念的注意力都在資料上麵,臉色和語氣都很嚴肅。

厲淩川莫名覺得頭疼,但看到黎念皺著眉頭在思考,他還是得耐著性子給她講解。

弄明白之後,黎念豁然開朗,她才剛翻到下一頁,筆記本就被厲淩川合上了。

“你幹什麽,我還沒有看完呢。”黎念剛要反抗,某個人就仗著自己高大的優勢,把她撲倒了。

“不許看了,陪我睡覺。”把人攬在懷裏後,厲淩川的心癢癢了起來,但考慮到黎念的身體沒有徹底康複,他隻得壓抑自己的欲望。

黎念感受到了他的克製,這種時候,厲淩川的嗓音格外性感有魅力,她瞬間起了撩逗他的心思,用手指在他的胸膛前畫著圈圈,嘴巴還念叨著說,“我好像,不困啊。”

厲淩川心下一緊,抓住了她作惡的手,咬著牙說,“不許胡鬧,趕緊睡覺。”

“不想睡覺,該怎麽辦啊?”

耳邊傳來銷魂勾人的聲音,厲淩川體內的火氣被勾了上來,他無奈坐起身,幫黎念蓋好被子,然後去了洗手間。

裏麵很快傳來淋浴聲,想到剛才厲淩川禁欲的表情,黎念就很想笑。

其實,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是可以的,並沒有厲淩川想象中那麽嚴重,但是這種被寵的滋味讓人很享受。

等到厲淩川出來時,**的人已經睡著了,她的唇角有彎起的弧度,像是在笑。

這天晚上,黎念休息得很好,第二天一大早鬧鍾都沒有響,她就醒了,但是,被她折磨的厲淩川,精神顯然不能和他比。

兩人在家裏吃過早餐,直接趕去約定地點。

黎念做足了功課,對這筆生意頗有信心。

不料,對方的負責人,是上次找過她的嶽陽的未婚妻。

剛打開包廂的門,黎念就愣住了,這分明就是在和她開玩笑啊,自己第一次陪同厲淩川談生意,就遇到了麻煩,傳出去的話,她這董事的頭銜怕是要被摘掉了。

厲淩川反應平靜,他混跡商場多年,不會輕易被對方鉗製,他給了黎念一個鼓勵的眼神,“可以的,別想太多,放輕鬆就好,你忘記自己做得規劃了嗎?公事和私事,不要混為一談。”

黎念從他的眼裏收獲了很多信息,很快回過神來,跟著他一起進入包廂。

包廂內除了嶽陽的未婚妻周曼外,還有其他的幾個人。

大家三三兩兩打完招呼後,周曼就走到黎念身前,冷嘲熱諷道,“你怎麽也過來了?難不成厲氏集團連個負責談判的職員都找不到,還需要厲總帶家屬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