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夏還不忘用腳去踢梁誌允的脆弱處。

張曉芬直接傻眼,等想幫忙的時候,梁誌允已經躺在地上嗷嗷叫。

蘇凝夏對著他下半身用力踩去,還不忘給他扇巴掌。

見張曉芬一動不動,她揚起唇角,緊接著揪住張曉芬的頭發,將她狠狠往桌子上麵摁。

“你們不是要欺負我的嗎?來啊!”

“要是你們治不了我,就等著被我治!”

張曉芬好歹還有一點力氣,她掙紮著,口中咒罵道:“蘇凝夏,信不信我宰了你!”

下一秒梁誌允也慢悠悠爬起來,他一手捂著襠,一手揮舞著拳頭,就要對蘇凝夏動手。

蘇凝夏輕巧的躲過,接著在兩人震驚的眼神裏,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把大砍刀。

接著就出現這麽一幕。

前麵兩人在跑,後麵蘇凝夏拿著大砍刀在追,最關鍵的是,梁誌允的胳膊上麵還帶著血,他一邊跑,一邊呼救說:“救命啊,要殺人了,有瘋婆子要殺人!”

整個村子都被吵嚷起來。

村長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冷不丁看到張曉芬被蘇凝夏攥著頭發直接往地上一甩,接著那大砍刀橫在她的脖子上。

“你剛剛和梁誌允,打算對我咋樣來著,要扒了我的衣服,把我丟出去對嗎?”

“那行,我也想給你剃剃豬毛!”

手起刀落,張曉芬那頭烏發被蘇凝夏砍了下來。

張曉芬瘋狂亂叫,直到被蘇凝夏拿起襪子給塞了嘴。

“到底咋回事啊?”蘇凝夏一扭頭,全村的人都醒了。

“還能咋回事,她發瘋,要砍死我們!”

下一秒,蘇凝夏將砍刀丟在地上,隨後眼眶通紅說:“梁誌允和張曉芬算計我,大半夜潛入我的房間,要打死我,還要把我扒了丟到外麵去!”

“要不是我會自救,現在早就被他們得逞了!”

“你胡說八道!”梁誌允惱羞成怒:“明明就是你追著我們砍!”

“那你們不在房間,大晚上的一起來找我嘮嗑?”

蘇凝夏好笑一聲。

“你們倆咋在一起的呢?”

一時間兩人噎住。

“而且就我和伊平住在這個宿舍,你們住在村頭,從這裏要走兩裏路,你們夢遊過來的?”

一時間梁誌允噎住。

她腦子轉的太快了,梁誌允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你還拿砍刀砍我,你的興致更嚴重!”梁誌允繼續辯駁說。

“好啊,我的性質更嚴重!”

“那你們大半夜不睡覺潛入女同誌的房間,夫妻倆夫唱婦隨,今天敢進我的屋子騷擾我,明天就敢爬別的女同誌的床!”

“我們村子裏那麽多年輕小姑娘,你還想糟蹋幾個!”

梁誌允傻眼,接著他惱羞成怒說:“你別挑撥離間,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先是帕子,再是潛入房間,這樣的事情,你沒少做吧!”

“恐怕在我來之前都幹過不少次了!”

“你胡謅,你汙蔑我,我隻是撿了帕子,根本沒有潛入她們的房間!”

這時張曉芬也將襪子扯了下來,她不滿說:“誌允和我說過好幾次,頂多就是偷窺,偷窺也能算犯法了?”

“明明就是你針對我們,想拿砍刀要我們的命!”

梁誌允剛剛的解釋全部都白費了,他瞪著張曉芬:“你閉嘴,我壓根沒有!”

“原來你都知道啊!”蘇凝夏好笑一聲:“村長,村支書,這兩人狼狽為奸,還是趕緊送走吧,我怕村裏姑娘們的名譽不保!”

一時間所有姑娘都紅著眼睛,生怕自己是被梁誌允偷窺的那一個。

葉勝洪冷著臉。

“太不是東西了!”

“去把他拖到村後麵去,讓男人們都過去,去審問個清清楚楚,還有她,把她綁到柴火庫去!”

到了後半夜,村後頭的慘叫聲還是沒有停止,第二天一早梁誌允就被送到交警大隊去了,腿都給打斷了。

上麵問起來,就說猥褻婦女,他也承認了。

得判刑,至少是十年起步。

至於張曉芬,她就是個從犯,還得繼續待在村子裏做工作。

著村子裏不能一下子走了兩個知青。

張曉芬以前都是跟著婦女們幹活的,現在必須得帶著梁誌允的那份生產一起給做了,隻能跟著男人去幹體力活,人都累傻眼了。

看到蘇凝夏和幾個村裏的女同誌在楊樹底下庇蔭,她被曬的臉色通紅。

她心裏不服氣的很,衝到蘇凝夏跟前,罵道:“你別以為你這樣就能有好日子過了,我可告訴你,我在大隊裏麵有人,到時候我肯定能順利當上小學老師,你就給我下一輩子的地吧!”

蘇凝夏誌不在此,幹活和當老師都是一樣的。

隻是當老師會時間自由一點,還有時候繼續複習高考。

她抿唇一笑。

“好啊,那你加油。”

張曉芬一愣,以為她在打什麽鬼主意,結果就聽周圍哄笑聲一片。

“張曉芬,你臉都快紅的跟地裏的蘿卜似的,就這樣還能當老師?我還怕孩子們會做噩夢呢!”

“而且你就是個初中學曆,能當啥老師啊”!”

“蘇凝夏也是初中學曆,說不定還不如我呢,她就能當憑啥我不能當?”

“什麽初中學曆啊,凝夏同誌是正兒八經的高中畢業,而且以後還能考大學的!”

“她是我們這裏村子裏學曆最高的,以後孩子跟在她手底下幹活,說不定也能高中畢業呢!”

聽到這話。

張曉芬眼睛都紅了。

她死死瞪著蘇凝夏。

“你一個高中學曆的,跑到村裏來搶我們這碗飯,我看你是瘋了!”

“響應國家政策,積極下鄉,要是人人都不下鄉,村子裏還咋發展?”

蘇凝夏好笑一聲。

她原本就是有私心的,可是在村子裏,不用被人尖酸刻薄的排擠,也不用擔心被陷害,最重要的是離那些蘇家人越遠越好。

蘇凝夏高興還來不及。

“凝夏同誌,有你的信!”

穿著綠布衣服的男人跑了過來,頭上還帶著個絨布帽子,上麵有個五角星。

一見到男人,幾個姑娘紛紛躁動起來。

就連張曉芬也都盯著男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