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德帝司馬紹的身邊,位置是有限的。有人得意了,就必然有人失意。所以,羅祥順和丘大用對於高鳳山的擋路,那自然是瞧了眼底,恨在心上。

“嘿嘿,有用沒用,不是小的說了算。還得上麵瞧著,這才能算了數。”丘大用笑得挺得意。瞧著丘大用的模樣,羅祥順就是問道:“大用,你準備把主意打了哪兒?”

“哪兒,那高鳳山不是一個好東西。他現在還沒得意呢,若真得意了,怕是馬成還能沾些光。咱們嘛,祥順,你可是知道高鳳山就是不一個好西皮的。”丘大用是想拉了羅祥順站了他這邊,就是不停的說了高鳳山的壞話。

聽著丘大用這般說,羅祥順很清楚,這宮裏的小太監,那也是有派別的。這有人的地方,豈能沒有江湖?

“大用,你甭逗了圈子,直說法子。這不是讓我心裏癢癢嗎?”羅祥順是提了此話道。聽著羅祥順這般說,丘大用就笑道:“咱們聖上可是孝順生父生母的。要不然,能把娘家的表姑娘,這兩位貴人留了宮裏。誰不知道,這是淮南那位娘娘,專門給聖上備的宮妃?”

聽著丘大用這話,羅祥順臉色是變了。他是望著丘大用,道:“這,你不會太黑手了吧?大用,這下去的話,可是絕對成了死敵,沒緩和的可能?”

羅祥順這是真明白過來,丘大用對高鳳山那是要下了死手。

“祥順,你不會怕了吧?”丘大用是問道。羅祥順沒回話,他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倒是丘大用瞧著羅祥順的樣子,是說道:“你這遲疑啥,咱們把高鳳山扳下去了,馬成一個人還能立起來?瞧著那馬成就是一膽小鬼。可沒高鳳山那等膽子。”

“也不能怨我,誰讓高鳳山長得那張臉嘖嘖。”丘大用是吐吐唾沫,然後,還是再道:“這事情,還得看兩位表姑娘那邊是如何運作。祥順,你小子都清楚了事情。不會真準備脫身吧?”

這時候,丘大用是逼了話道。當然,丘大用也明白,當年高鳳山可是不光得罪了他,就是羅祥順那裏,也是有結仇。要不然,他兩人豈會這還沒出頭,就恨上了高鳳山。

“大丘,這還得琢磨琢磨。”羅祥順的遲疑。讓丘大用臉色變了變,他是問道:“你琢磨什麽?”

聽著丘大用的問話,羅祥順是回道:“這琢磨的,自然是咱們能不能一下子扳倒了高鳳山。要知道,那小子膽大心黑,還皮厚。然後若是一下子不把他踩下去,這讓他緩過氣來,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羅祥順的話。讓丘大用是點了點頭,說道:“那成。咱們合計合計,總能讓兩位表姑娘那邊對這個高鳳山恨了起來。”

在丘大用看來,高鳳山錯在就在,那張臉長得太娘了一點。

不管羅祥順和丘大用是不是在算計了高鳳山。這時候的高鳳山同樣是找了馬成,道:“聖上的身邊,咱們得把緊了。如果讓那丘大傻鑽了空子。咱們是真後悔莫及。”

“鳳山,你這去了聖上的身邊,真立穩腳跟了?”聽著高鳳山的話,馬成是問道。

“聖上的脾氣,可不是太好侍候。哪有那般快?還得再熬吧。”高鳳山是遲疑了一下,方是如此回道。聽著高鳳山的話,馬成是說道:“那咱們要不要去拜訪一下曹爺爺,曹爺爺可是宮裏的老人,有些事情咱們不清楚,這曹爺爺可未必不知道。”

當然,馬成口中的曹爺爺,自然是康平帝當年最信任的太監曹化節公公了。

聽著馬成這般講,高鳳山是搖了搖頭,回道:“別去,咱們還是在聖上的身上鑽營。我這些日子總琢磨,這曹爺爺和聖上瞧著不親厚。”

聽著高鳳山這般講了,這馬成是愣了那裏,片刻後,他方是問道:“鳳山,你是說曹爺爺和聖上八成有矛盾?”

馬成會這般會,那自然是因為,這可是關係到了他們自己的大事啊。畢竟,這宮裏的太監,看似很利害,實則嘛,就是巴著皇權的寄生蟲。

有皇權的加持之時,他們是威風臨臨,可真是被皇權拋棄時,這太監的命,也就如草芥。指不定,邊草芥也不如。

“不知道,這哪說得準。我就是瞧著,這曹爺爺在聖上那兒,總有些不對頭。”高鳳山是回了此話道。聽著高鳳山這般講,馬成也就不在多說了什麽。

隻是,馬成的心裏,還是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宮裏的小太監們,為了顯德帝司馬紹的親近,自然是八仙過海,各顯身手。

而壽寧侯府內,玉雅和簡姨娘可是在給女兒們挑了合適的女婿人選。當然,這也隻是挑了人選,至於huā落人家,還待考證了。

顯德二年的夏,最是熱了時候,壽寧侯司馬錦是得了閑,把玉雅和孩子們是帶了京城的莊子上去避暑。

當然,去了之前,壽寧侯司馬錦還是問了夫人沈伊人是否有心同去。不過,沈伊人是拒絕了。所以,最後,跟去的女眷中,自然便是玉雅一人了。

沈伊人留了府內,當然,也不是真不想去了京郊的莊子上。更重要的是,沈伊人得了娘家的信,這是要來侯府拜會於她。

沈伊人嫁給壽寧侯司馬錦的這些年裏,可以說與家人的見麵次數並不多。當然,與娘家的感情,卻沒有影響的。畢竟,血濃於水嘛。

等著沈伊人在壽寧侯府內,見著親娘和嫂嫂時。母女二人是見麵,便是情緒激動。這時候,沈伊人的嫂嫂在旁邊勸了話,道:“娘,已經見著姑奶奶了,您和姑奶奶可不能傷了情。”

見著嬸嬸這般說,沈伊人自然是忙止了淚,謝了嫂嫂的話,更是與母親坐了椅子上。然後,母女二人是各自聊了各自的生活。

“這些年裏,我也不知道回一回府裏。娘是念著你啊,這才幾步路的事情。”沈伊人的親娘是歎息了此話,臉上更是落寞的神情啊。這時候,沈伊人是回道:“非是我不想回家,實是沒什麽顏麵。”

這話,自然是沈伊人的真心話。畢竟,她是真沒什麽顏麵。這些年裏,她在壽寧侯府內,除了得一個虛名外。沈伊人就沒有瞧出來,她還得到了什麽?

見著女兒這般說話,沈伊人的親娘是再加心中難受了。這時候,這一位中年的婦女,更是眼中老淚了起來,她道:“也是娘不好,讓你嫁了這府內來,這是吃了苦頭啊。”

“娘,不怨誰?是我自己的肚子不爭氣,這沒個子嗣,我這妻子已經算是得侯爺的尊重了。”沈伊人在當著她娘親的麵時,哪真能吐了酸甜苦辣。所以,她這般說話,完全是為了讓麵前的娘家親人心裏安慰。

瞧著沈伊人的樣子,再是聽了這話,沈伊人的親娘自然不好再提了此話。隻得道:“你啊你啊,怎麽還是原來的性子,這是不撞了南牆,你就不回頭嗎?”

對於親娘的這提話,沈伊人是搖了搖頭,回道:“娘,女兒已經長了。這娘真不用擔心。女兒是知道怎麽好的。”

見著親女都這般說了,沈伊人的親娘自然沒法再多說了什麽。隻得捏了一下兒媳婦的手,再道:“我去閨女屋內的小榻歇一歇,大媳婦你和閨女聊聊。你們是姑嫂之間,沒我這個老婆子,也是能夠真正的好好聊一聊。”

這時候,沈伊人的親娘是離開了。自然的,這會兒的沈伊人也真能放開些,與嫂嫂說了話。當然,先開口的人,不是沈伊人,而是沈伊人的嫂嫂。

沈伊人聽著嫂嫂說道:“姑奶奶,剛才娘說話,你的表情就不太好看?可是府上,有人欺負於姑奶奶了?”

見著嫂嫂這般問,沈伊人是搖了搖頭,回道:“這滿京城裏,誰家的主母不是我這樣。也沒什麽欺負和委屈的。”在沈伊人看來,打鐵還得自身硬。她便是那等,自身硬不起來的人。

“那為何京城裏都在傳,這宗正令去了京郊小住。這沒聽說讓妻子前去,倒是領了兒女和側室?”

在沈伊人的嫂嫂看業,這必然便是委屈了。

沈伊人聽後,是笑了笑,回道:“哪有這麽回事?是我自己不樂意去的。”

聽著沈伊人這般說,沈伊人的嫂嫂直歎息了,她道:“姑奶奶,你這是怎麽一回事?這居然,拒絕了去夫君身邊?”在沈伊人的嫂嫂看來,沈伊人這等法子,那不是把自己的男人往外裏推嗎?

沈伊人聽後,直搖頭,回道:“沒什麽拒絕的。嫂嫂,我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不像嫂嫂有子嗣,將來總歸能盼望到。”

沈伊人一開口說了此話,那沈伊人的嫂嫂就是閉了嘴。這時候,這一位嫂嫂是真的尷尬啊。

便是在此時,沈伊人的親娘是走了出來,那是完全沒有睡意的樣子。她隻是看著女兒沈伊人,問道:“閨女,你是不是就在意無子嗣,這一事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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