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被這樣的震動給吵醒,她嚶嚀一聲,緩緩的睜開美麗的雙眼,然後帶著柔弱楚楚可憐的轉向秦寒笙,怯怯的叫了一聲:“笙哥哥。”

這時秦寒笙望著渾身**,含羞帶怯的林伊伊,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怎麽回事?秦寒笙狠狠皺眉,伸手捂著額頭,那裏疼的快裂開。

可看到眼前的情況,他卻更加煩躁和憤怒。

所以控製不住語氣惡劣,嚴厲的低斥:“這到底怎麽回事?”

忽然被這一吼嚇到,林伊伊心裏一慌,幹脆就低下頭,眼淚吧嗒吧嗒就流了下來,那是一個梨花帶雨,看得人心疼不已。

她一邊哭一邊抽噎,雙手撓著被單蓋住自己的重點部位,弱弱的說道:“笙哥哥,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聽到她哭,秦寒笙性感的唇抿得筆直,表情發青,一雙深沉眸子幾乎將人刺穿,他盯著眼前不著寸縷的女人,沉沉問道:“伊伊,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

還躺在他的**,渾身**了?!看到那**的肌膚,他眼神裏憤怒的情緒更甚,該死!

他這幾天不是一直都鎖著門,不準任何人進來的嗎?

“笙哥哥,我聽說你一個人在家裏喝悶酒,都不顧身體,所以我就偷偷的從醫院出來,我想來照顧你,看看你。然後你喝多了,我用備用鑰匙進來時,就,就那樣了。”林伊伊聽到秦寒笙語氣的表情都很不對,居然沒有立刻來哄自己,而且,那眼神幾乎看到她靈魂深處般,極其銳利可怕。

她心一顫,有些心慌的趕忙解釋,還故意的眼淚流得更凶,渾身都瑟瑟發抖。

而且,真的好心疼,她從沒見過秦寒笙這樣對自己過!

見到女人流淚,秦寒笙在原地坐了一會兒,冷臉幾乎變成雕塑,極其僵硬。倒是比剛剛幾乎要爆發的樣子,要收斂一點。

“伊伊,”他眼神直勾勾打量女人,聲音略微壓低的問,“真的是這樣嗎?”

對於自己酒後亂性這個事實,秦寒笙本能的不想相信,而且,不知為何,再看林伊伊這樣柔弱的模樣,他生不起半分憐惜的心思,隻覺得心煩和懷疑。

他真的,對林伊伊?

“是,是這樣啊!”林伊伊露出委屈的不得了的表情,有些暗自倔強的瞅著男人,哭著道,“不是這樣,還,還能是怎樣,笙哥哥,難道你連我都不信了?而且,我都說不會怪你了,你怎麽還這樣啊!嗚嗚。”

她立刻捂著臉,哭的好傷心。

被這哭聲弄得幾乎爆發,他提聲怒吼:“行了,不準哭!”

“咯!笙哥哥。”林伊伊嚇得一抖,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不敢再哭。

整個混亂的思緒慢慢的弄清楚,秦寒笙濃眉緊皺,俊臉冷凝。

他站起身,快速的將衣服穿好,隱忍的說道:“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會認。”

可如果不是,男人微微眯起黑眸,看向林伊伊的視線就有些冷涼和複雜。

這件事如果是他的錯,那他和林伊伊之間。

從小到大,他將林伊伊都當作親妹一樣看待,這麽多年的兄妹情誼和責任,他從沒想過會和伊伊如何,而且,翩翩怎麽辦?

看到秦寒笙拿手撐著額頭,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一想也知道,他在為誰痛苦不已。

林伊伊眼底極快閃過憤恨,然後裝作一副更加柔弱可憐的樣子,說道:“笙哥哥,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對我負責的。“

說著眼淚又下來了,她有些傷心的說道:“反正我的命也不久了,也不能夠總是陪著笙哥哥,這件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吧。”

巴掌大的蒼白小臉上,梨花帶雨淚珠漣漣,又因為自己命不久矣,而顯出絕望的神色,是個人看了都會心裏抽疼,感覺憐憫。

“伊伊,你怎麽又說這種話?”

或許是出於愧疚,秦寒笙咬牙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找到合適的腎髒。”

“真的嗎?”林伊伊喜極而泣,居然撲到男人懷裏,“我就知道笙哥哥你對我最好了。”

“不用,”一下被抱,秦寒笙本能擰眉,表情反感。他毫不猶豫地推開女人的身體,冷著臉看向別處。

林伊伊看到自己的計謀得逞,溫柔的垂下頭,表情極快的閃過得意,但是這個角度秦寒笙看不見,她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已經差不多是秦寒笙變相同意以後會對自己負責了。

就打算著,要不要問他什麽時候把這件事情告訴給雙方的父母知道。

隻要雙方的父母知道了,那他們兩個的婚事差不多是板上釘釘了。

到時,秦寒笙就隻能是她的。

可話還沒說出口,秦寒笙就忽然轉過身說道:“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弄一套衣服過來,這件事情,先不要跟任何人說。”

林伊伊愣了愣,然後望著秦寒笙的背,眼裏閃過一絲失望,但她又不能夠違背秦寒笙,免得泄露,就委屈的點了點頭說:“哦,我知道了。笙哥哥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知道的。”

“謝謝。”得到林伊伊的保證,秦寒笙總算鬆了口氣,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

他沒有讓屋子裏的下人去幫忙找一套衣服過來,而是直接打電話,用疲憊的聲調讓助理趕緊送一套衣服過來,但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終於聽到秦寒笙重新聯係自己,助理簡直喜得要流淚,這時聽到總裁讓他去買一件女人的衣服,頓時又嚇了一跳。

等電話掛了之後,他還傻乎乎的發愣著呢。

怎麽回事兒?總裁不是失戀了嗎?這時候怎麽還去買女人的衣服?難道總裁身邊有女人?

這則重磅消息一下炸的助理頭暈眼花,可他也不敢怠慢,趕緊的就秘密的弄了一套衣服,自己親自送到了老宅,交到總裁的手裏。

之後,他帶著文件沒有立刻離開老宅,而是跟秦寒笙在客廳裏,就著公司的事情作些匯報。

不過幾天沒有出現,秦寒笙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感覺精神很不濟,擰緊眉頭的模樣,看起來如同爆發之前的困獸,正努力壓抑著情緒。助理顯得有些擔憂,但又不敢多說什麽。

跟總裁匯報公司事務時,發現秦寒笙的精力根本不在自己說的話上。

他剛說了那麽多,秦總好像也沒有任何反應。

正在心裏歎氣的時候,就聽一道怯怯的聲音傳過來:“笙哥哥,你餓了嗎?我去給你做早飯好不好?”

助理渾身一僵,猛的轉過頭就看到穿著自己買的衣服的纖瘦窈窕的女人,正羞答答的站在那裏。

助理隻覺得五雷轟頂,不由自主的看看林伊伊,又看向秦寒笙,心裏大叫,不是吧?

光是看林伊伊盯著自家總裁的那含羞帶怯的眼神,他就感覺有什麽事情發生了,難不成這兩人已經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了?

誰知道,迎著林伊伊期待的視線,秦寒笙卻故意不看她,而是冷麵如冰,直接站起身說道:“我公司還有事情,你自便吧。”

說完轉身,就朝門口的方向走去,林伊伊和助理愣愣的站在原地,助理疑惑的想,難道是他猜錯了?秦總這冷漠的反應,好像沒變啊。

然後他趕緊朝著露出一臉失望表情的林伊伊鞠躬哈腰,轉身就跟上了。

秦寒笙拒絕了她,林伊伊愣愣的站在原地,失望的表情漸漸變作冷怒。

笙哥哥為什麽對她這麽反應冷淡?

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心裏感覺委屈,林伊伊垂著雙側的手握得幾乎顫抖,最後又鬆開了,她告訴自己秦寒笙肯定是還無法接受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出現實質性的變化,所以需要時間消化一下,憑她對秦寒笙的了解,秦寒笙一定會對自己負責的。

有了這個包票,林伊伊心裏就好受了一些,微微抬高了下頜,姿態傲然。

她林伊伊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手的,別的人,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從老宅裏出來,秦寒笙直接搶過了駕駛座親自開車,助理戰戰兢兢的坐在副駕駛座,害怕得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因為總裁的氣場實在太冷了,整個車廂內的空氣好像都凍得快結冰。

從老家裏出來,秦寒笙就什麽話都不說,就冷著一張臉把車開得飛快,助理在旁邊,膽戰心驚的握著門把手,真是怕秦寒笙情緒不佳,直接把車給開翻了。

他還想多活幾十年呢。

秦寒笙現在的心情很亂,總覺得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即將失去,永遠都拿不回來。

他現在變得不想再麵對林伊伊,雖然心中存疑,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今早看到的一切,卻狠狠的讓他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狂躁的情緒仿佛在心中怒吼,單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捏到幾乎爆掉,心裏迫切的希望,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大聲,這個聲音讓他趕緊去找江翩翩,他想見翩翩,想見那個女人。

可是見到之後呢,他想說什麽?

這時助理發現,秦寒笙開車的方向有些不對,就驚叫道:“秦總,您是不是開錯了方向?這不是去公司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