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侯爺想了還是問道。
這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麽說了算的。
“王爺,我有件事情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說。”本來不說話的丹玲突然再次說道。
“嗯?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本王不會怪罪於你。”
“是這樣的王爺,我去那東西的時候的確是碰到了看到了一個人,隻是這個人……王爺,奴婢不敢說。”一個計謀突然湧上了丹玲心頭。
“本王在這裏你還有什麽是不敢說的?”齊北陌臉色有些不好。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人這一套那一套的。
“這個人是王妃的丫鬟……小薇,我隻是看到她了,我沒有懷疑她的意思。”丹玲的樣子做得很足。
剛才來的時候,小薇並沒有跟著季涼涼來,她這才敢這麽去說。
“大膽!本王的王妃你也敢懷疑?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
“王……王爺,奴婢罪該萬死,不該胡言亂語。”丹玲跪在地上邊抽自己邊說。
而丹玲說的這些侯爺都看在了眼裏,可能對於別人來說算不了什麽,隻是這個對於侯爺來說可是能不能讓她女兒上位的一個好機會。
“王爺,現在不能這麽說,下毒這件事情不管是誰都有懷疑的可能,不能夠因為王妃的身份就不可能了。”侯爺笑著說道。
這個老狐狸!
齊北陌不用想都能夠知道這個這個老狐狸的心裏在想什麽。
“怎麽?侯爺,你這是在懷疑這件事情是本王的王妃做的啊?”齊北陌同樣也是笑著。
這裏在場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簡單的。
“是奴婢的不好,不該這麽說。”丹玲看道兩個人這樣再次說道。
而她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承認什麽錯,隻是想讓王爺跟侯爺兩個人爭起來,這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壞處,要是能夠把季涼涼拉下來她也不會介意的。
“丹玲,這個跟你沒有關係,你跟本侯爺說說你看到了什麽。”隻是這時候的侯爺又怎麽可能會怪丹玲呢?
丹玲說出的這些話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嗬嗬,看來侯爺這是認為就是本王的王妃做的啊,這樣吧,來,丹玲是吧,說說你看到了什麽。”齊北陌的臉上看不出他的心裏到底是在想著什麽。
他並不認為這件事情是季涼涼做的,很有可能現在那個丹玲是在說假話。
按照季涼涼的性格他齊北陌比誰都更加的了解,更加的知道她根本就不會做出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出來。
“奴婢……奴婢不敢說。”丹玲低下了頭。
既然她說出了這個事情,不管怎麽說都要把這個演好了。
“王爺都已經叫你說了,你還有什麽猶豫的?這不是抗旨嗎?”侯爺倒是特別的樂意聽這個丹玲說道。
說不定,他們去調查的話萬一真的能夠找到什麽證據,那麽拉季涼涼下來讓他的女兒上位這是十足的把握。
“本王都這麽說了,你還不趕緊說?”齊北陌直接滿足了侯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