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有人故意而為之?”侯爺突然覺得可怕。
“侯爺,好像這個你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是怎麽回事吧?”齊北陌笑著說道。
他不相信侯爺這個老狐狸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會不知道。
“王爺……你是說有人下毒?”旁邊的候府夫人倒是聽懂了。
“正是如此。”齊北陌倒是覺得這個候府夫人還是挺聰明的。
至少現在沒有必要跟侯爺這個老狐狸說這個那個的。
“這……王爺你的意思是什麽呢?”侯爺當然明白齊北陌說的是什麽。
他要是連這個都聽不出來的話,他如今也不會是一個侯爺了。
“最近,候府有沒有什麽其他的人進來?”齊北陌想了一下問道。
要能夠下毒的人,想都不用想都能夠知道是候府的人,外人根本就沒有機會進來。
“好像最近我們候府也沒有什麽外人進來過,候府基本上都是原來的人。”侯爺聽了之後也是認真的想了一下。
平時的時候這些內務的事情並不是他打理的,但是多少還是能夠知道什麽情況的。
丹玲聽到齊北陌這麽說不由得緊張了起來,要是讓齊北陌知道這件事情是她跟側妃聯合起來的話,白華然頂多就是永不翻身之日,而她丹玲就不一樣了。
“今天下午,接觸過側妃的都有那些人?”齊北陌接著問道。
既然沒有外人的話,唯一能夠接觸側妃的人恐怕也就隻有身邊親近的人了。
“丹玲,你來說。”侯爺直接把丹玲叫了出來。
誰都知道,這個丹玲是側妃的貼身丫鬟,真正了解這些情況的也就隻有她了。
“候……侯爺,今天下午的時候,因為娘娘她要吃的所以我就去拿吃的,誰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娘娘就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了,王……王爺,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有關係啊。”丹玲直接苦苦哀道。
她的這副模樣的確是讓人看起來都是覺得可憐的。
“這……王爺,這件事情看來跟丹玲並沒有什麽關係。”看到丹玲的這副模樣,侯爺也忍不住說道。
誰都知道,基本上白華然跟丹玲兩個人都是一直在一塊的,要是想動白華然下手的話恐怕早就已經動手了,又怎麽可能會等到現在。
“嗯,本王知道,你出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嗎?”齊北陌也是點了點頭。
他覺得下毒的這個人應該是跟眼前的這個丹玲是沒有什麽事情的,比較他們知道都是這個丹玲來通知的。
而且她的那種樣子齊北陌也覺得是裝不出來的。
“奴……奴婢沒有看到,王爺,我對娘娘都是忠心耿耿的,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有什麽關係。”丹玲接著說道。
“行了,本王並沒有說你跟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清者自清,你沒有必要在那裏說什麽。”齊北陌並不想聽她說這些廢話。
“是,王爺。”丹玲這才說道。
她現在做的這個樣子隻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