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皺了皺眉,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仍遵照他說的,打開購物袋看了一眼,然而映入眼簾的衣物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祁知聿,你這人真的是太……變態了!”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手中的衣物被迅速扔回給他,聲音中充滿了抗拒,“誰願意穿這樣的衣服給你看,你找錯人了!”

購物袋中的衣物,其設計之大膽,完全超越了清涼所能形容的範疇,讓一向保守的蘇婉卿難以接受。

“外麵的女人,又有誰能比你穿上它們更吸引我?”

祁知聿挑眉,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隻是想看看你穿上它的樣子。”

蘇婉卿憤怒地握緊了拳頭,臉頰因憤懣而漲紅,氣呼呼地轉身欲走,準備直接前往浴室更衣。

“先把樓下那隻狗處理掉。”

祁知聿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對著話筒低沉地吩咐道,那姿態中透露出一種不容違抗的威嚴。

蘇婉卿猛地轉身,步伐堅定地走向他,一把奪過了他的手機,語氣中滿是諷刺:“祁知聿,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孩子氣?”

“是不是覺得扮演霸總的橋段,特別能滿足你的控製欲?”

她直視著他的眼睛,言語間充滿了不屑。

祁知聿靠著沙發,那雙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仿佛在評估她的挑戰:“既然是霸總遊戲,難道你不覺得,我在其中的地位本就無可動搖?”

“祁知聿,若有一天你也有求於我,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蘇婉卿深吸一口氣,勉強壓抑住心頭的怒火,提起購物袋便轉身離去。

她心裏暗自決定,一定要讓祁知聿明白,沒有誰是永遠不可替代的!

浴室裏隨即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客廳中的祁知聿嘴角的笑容越發深邃,眼神中卻透著複雜的情緒。

不久之後,水流聲戛然而止。

一聲輕響,蘇婉卿穿著浴巾,小心翼翼地從浴室門後探出頭,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

然而,當她走出浴室時,祁知聿已不知所蹤。

“難道是臨時有工作需要加班?”

她輕輕一笑,原打算趁機換回自己的睡衣,然而環顧四周,發現原本放置在房間裏的行李箱竟神秘失蹤。

“明明就放在這個位置的……”

她低聲自語,心中升起一股疑惑,難道是被移到了衣帽間?

然而,當她來到寬敞的衣帽間時,裏麵同樣空無一物。

“真是……”蘇婉卿咬牙切齒,對這莫名其妙的捉弄感到又好氣又好笑,“這手段,也太過分了吧!”

她扯了扯身上的浴巾,透過縫隙向裏張望,心裏的惱火愈演愈烈。

“這品味……真是低俗至極!”

正當她準備轉身,手中緊緊攥著浴巾,卻不料迎麵撞上了一堵熾熱而堅實的胸膛。

“祁……”她驚呼出聲,抬頭正對上男子那深邃如夜空的眼眸,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卻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

一隻手臂忽然收緊,將她的腰身牢牢固定,整個人都被不容分說地擁入了那熟悉的懷抱之中。

“裹著浴巾做什麽?”

男子低下頭,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蹙起,顯然對她試圖遮掩的行為並不滿意。

“你覺得呢?”

蘇婉卿定了定神,口氣中帶著幾分賭氣,“這套衣服幾乎等於沒穿,我要是不裹浴巾,萬一房間裏還有其他人,豈不是更加尷尬?”

這話聽來確實合情合理。

“放心,除了我,這臥室裏不會有第二個人。”

祁知聿淡淡回應,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無聲地命令她放下最後的防備。

“這套衣服,你是什麽時候準備好的?”

想到他們今天幾乎一直形影不離,她卻未曾察覺他的這個秘密行動,蘇婉卿不禁感到驚訝。

“就在你換禮服的間隙,我溜去了旁邊的店鋪。”

祁知聿慵懶的模樣中帶著一絲得意,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小動作感到不好意思。

“祁知聿,你真的……”

她的話音未落,語氣中包含了複雜的感情,是責備,也是難以置信。

變態,這個詞如今已如涓涓細流,難以承載他此刻那深不可測的心境與行徑。

他緩緩抬起她的下巴,動作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而深邃的笑意:“真的什麽?”

“你真的膽子很大。”

她的聲音微顫,夾雜著不易察覺的諷刺。

蘇婉卿回報給他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其中既含著挑戰,又藏著一抹不易覺察的倔強。

“蘇婉卿,注意你的言辭。”

祁知聿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捏著她下巴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眼中的怒意如同即將噴湧的火山,昭示著即將爆發的情緒。

“難道不是嗎?”

她的語氣中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多了幾分挑釁,“你這樣無休止地沉迷於**,難道就不怕有一天精疲力竭,就此隕落在欲望的深淵中嗎?”

僅僅數日,對於蘇婉卿而言,卻仿佛經曆了一個世紀的漫長。

“我若死了,對你來說不是更好?”

祁知聿的眼神瞬間凝聚,仿佛要在她心中挖掘出最真實的答案,話語間充滿了微妙的探測意味。

“也是,你若早些撒手人寰,我自然能順理成章地繼承你那一半的豐厚財產,想想還真是件挺美妙的事情。”

蘇婉卿故意放肆地笑著,言語間帶著幾絲故意為之的惡趣味,“到時候,我手握重金,隨意挑選那些年輕帥氣的男模特,我的生活該是多麽充滿希望與樂趣。”

“真是這麽想的?”

祁知聿的雙眼瞬間眯成危險的細縫,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峻的微笑,仿佛看穿了一切虛偽的麵具,“莫非你也想效仿你的閨蜜,沉迷於那些膚淺的男模特之中?”

“祁少爺您不也時常光顧那些隱秘會所,找尋那些青春洋溢的小姑娘們尋歡作樂?”

蘇婉卿直麵他的怒火,以牙還牙,用同樣的輕浮語氣回敬。

“更何況,等你哪天一走,我也將步入而立之年。人們常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要是提前離場,我找個男模陪伴,豈不是再正常不過?”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自嘲,更多的是一種不甘心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