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聿,你別發瘋行不行!】她是真的怕了,怕他那不顧一切的態度,會將兩人拖入未知的危險之中。
眼見他欲將手機塞入口袋,她急忙伸手去奪。
就在他手臂一縮之際,她的手竟鬼使神差地滑入了他的褲兜。
【嘶!】他眉頭緊鎖,痛楚讓他不由自主地低呼出聲。
【蘇婉卿,你摸什麽呢?】他的語氣中帶著三分詫異,七分惱火。
【我摸你哪兒了?】她故作無辜,對於他的反應感到既好氣又好笑。
畢竟,在她看來,他這樣一個大男人,哪有什麽需要小心翼翼去觸碰的地方。
成功取回手機,她的手迅速收回。
剛想檢查手機是否無恙,卻發現手掌上赫然一片鮮紅。
血,是從哪裏來的?
【這……】她愕然,目光隨即落在他身上,開始搜尋那抹紅色的源頭。
【你受傷了嗎?】她上上下下打量他,黑色西褲完好無損,這血跡顯然不是他的。
但既然沾在他身上,那一定是哪裏的傷口裂開了。
想到這裏,她立刻跪坐起來,就在他欲轉身離開的刹那,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肘,語氣中滿是責備與關切,【祁知聿,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兒心啊?】
【不能!】祁知聿的回答幹脆利落,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兩把鋒利的刀,直直地刺向她。
蘇婉卿強忍住心中的煩躁,用最柔和的聲音試圖安撫他的情緒,【別孩子氣了,身上的傷要趕快處理。你要是不管,我就打電話告訴祁爺爺去。】
她一手緊緊拽住他,另一隻手已快速撥通了號碼。
【孫媳婦……】
電話另一端,祁老慈愛的聲音剛剛傳來,就被祁知聿的行動打斷了。
他反手握住蘇婉卿的手,動作敏捷地將她拉至身前。
一隻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緊接著便是一個令人心悸的深吻,狂風驟雨般,席卷了一切理智與抗拒。
她怒目而視,想反抗,想擺脫,卻被他靈活的唇舌緊緊纏繞,無法脫身。
男人的眼眸裏透著暗沉與複雜,那些難以言說的情感驅使他近乎失控地索取,所有的**與痛苦,都在這柔軟的唇齒間得以釋放。
隨著兩人的糾纏,手機掉落於床,視頻通話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悄然結束。
祁知聿瞥了一眼被掛斷的電話,依依不舍地鬆開了幾乎要窒息的她。
【祁知聿!】蘇婉卿喘息著,怒火在胸腔燃燒,瞪著他的眼神充滿了譴責。
【自找的!】祁知聿的語氣中帶著挑釁與頑皮,他彎腰拾起她的手機,隨手扔向不遠處的沙發。
正當他欲邁步離去,蘇婉卿再一次緊緊拽住了他,【讓我看看傷口。】
她的話語中滿是擔憂,深知祁知聿一旦發起瘋來,是可以置生死於度外的。
【你也不想這趟燕城之行因為受傷而留下什麽遺憾,讓爺爺擔心吧?】見他沉默不語,她的話語漸漸柔和下來,盡管心中早已將他罵了千百遍。
【你心裏在罵我!】祁知聿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但在那笑容背後,卻隱藏著一份不易察覺的溫柔與依賴。
祁知聿緩慢地垂下他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簾,恰好捕捉到她抿緊嘴唇、眼角微斜的細微舉動,一抹玩味浮現在他深邃的黑眸中,“在心底偷偷嘀咕我什麽呢?說出來聽聽。”
蘇婉卿猛地抬頭,猝不及防地撞進他如鋒刃般尖銳的目光中,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哎呀!我當然是巴不得你早些……咳,咳,早點兒休息,這樣我就能名正言順地繼承遺產,搖身一變成為人人豔羨的富婆啦!接著,與我的好友周瑤汐一起去那個,那個夜店,享受與帥氣男模們的歡樂時光呢!”
“不僅如此,我還能運用你的遺產,幫助宴舟哥哥的事業攀登至一個新的高峰!”
她的話語中夾雜著一絲狡黠,卻又不失坦誠。
“蘇婉卿!”
祁知聿緊咬牙關,一字一頓地從齒縫間擠出這三個字,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心底深處掙紮而出的痛楚。
“哈哈,你終於聽到我的真心話了吧!”
蘇婉卿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更加張揚,她笑得燦爛,眼神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
看著祁知聿因憤怒而幾近扭曲的臉龐,蘇婉卿心中莫名生出一絲快意,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繼續在暴風雨前的寧靜中徘徊。
“你既不願意離婚,又熱衷於尋求刺激,這寡婦的帽子,遲早有一天我是要戴上的。你若真的走了,我就找個新人,用你的錢做嫁妝,這樣的安排豈不美哉!”
祁知聿的聲音帶著強烈的不滿和警告。
“你盡管放心,哪怕是我命懸一線之際,也要確保將你牢牢拴在祁家的大門前!”
她的話語裏透著決絕與戲謔。
“想改嫁?做夢!”
伴隨著男人冰冷而帶有威脅的低吼,一個懲罰性的強吻如同猛獸捕食一般,再度狠狠地落下,幾乎讓她窒息。
這一次,蘇婉卿沒有反抗,隻是靜靜地閉上眼睛,讓那份狂烈的情緒肆意在兩人之間流淌。
她的手悄然滑落,輕輕搭在了他的皮帶上,冰涼的金屬扣在手指下發出“叮當”的輕響。
正當情感交織,纏綿悱惻之際,蘇婉卿的指尖不經意間拂過了他腿上那條猙獰的疤痕,那裂口仿佛在無聲訴說著痛苦。
“嘶!”
祁知聿倒吸一口冷氣,忍耐著劇痛。
“蘇婉卿!”
他猛地咬住了她的頸項,一隻手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越過她的頭頂,強硬地將她鉗製住。
“又想用自己作為誘餌嗎?嗯?”
他的眼中既有怒火也有擔憂,對於她為了一探究竟而不惜觸怒他,使之失控的行為表示不解。
蘇婉卿以平靜而冷靜的眼神直視他的憤怒,微微昂首,輕柔地在那憤怒的邊緣上再次落下安慰的一吻,“去趟醫院,處理你的傷口。”
祁知聿的怒意稍減,但仍全身緊繃地壓在她身上,嗓音低沉沙啞,“我討厭醫院。”
“傷口太深,必須要縫合。”
蘇婉卿蹙起眉頭,低聲細語地勸說,“你現在這樣子,明天萬一被顧爺爺發現了端倪,祁爺爺也定會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