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應該是你的排L期吧?”
他在薄被下,手輕柔地撫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眼中閃過一絲深邃,“多做幾次,你說,這裏會不會懷上我們的孩子?”
這個問題如同一顆炸彈,瞬間在蘇婉卿的腦海中炸開,震得她心神俱裂。
良久,她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以一種幾乎是自嘲的口吻回答:“別忘了,我一直在吃你給的避孕藥。”
祁知聿在她的肩上印下一枚鮮紅的印記,那吻既熱烈又殘忍,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嗬,去慕家的日子,就推遲幾天吧。”
蘇婉卿的內心一片冰涼,但身體卻因他持續的挑逗而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祁知聿的眼神漸漸變得深沉,手臂緊緊攬住她的腰肢,直至他得到了滿足,而蘇婉卿已幾乎失去了下床的力氣。
房間的地麵上,散落著幾條淩亂不堪的床單,無聲訴說著剛才的**與紛擾。
隨著她艱難地挪動身體,清脆的鈴鐺聲響徹整個房間。
等到她終於坐起身,鈴聲才慢慢減弱,正欲下床之際,鈴聲再次響起,令她蹙起了眉頭。
低下頭檢查自己的腳踝,才發現那裏戴上了一個精致的銀色腳鐲。
她困惑了許久,完全想不明白祁知聿是如何悄無聲息地為她套上這束縛的。
每當她腳踝輕動,鈴鐺聲便在空曠的屋內回響,宛如一道無形的鎖鏈。
恍惚之間,她意識到這腳鐲可能內置了某種定位裝置,心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與憤怒:“變態,瘋子!”
她的目光掃過床頭櫃,原本放置在那裏的手機已消失無蹤,連同抽屜一起空空如也。
忍受著身心的雙重疼痛,她順著鈴聲的引導,蹣跚走到電視機前。
按下開關,屏幕上赫然是室內各個角落的實時監控畫麵,每一個細節都暴露無遺。
“我知道你在看。”
那監視器裏,傳來了祁知聿冷淡的聲音。
“祁知聿,你這樣把我囚禁在這裏,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對著空****的屏幕低語,那頭卻沒有回應,隻有死寂。
這時,一隻小家夥從沙發底下悄悄探出頭,用濕潤的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腳踝,顯得格外親昵。
蘇婉卿彎腰將它抱入懷中,舔了舔幹涸的嘴唇,伸手倒了一杯水,正待飲用之際,視線卻定格在手中的玻璃杯上。
“你要是敢做傻事,我就讓厲宴舟聲名狼藉!”
監控器那端,男人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酷威脅。
“我不會做傻事的。”
她一口氣喝光了水,將杯子輕輕放回原位,聲音異常平靜。
“我們什麽時候去拜訪顧爺爺呢?”
她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輕聲詢問。
話音剛落,房門自動開啟,一台智能化的餐車緩緩駛入她的視線,停在麵前。
揭開餐蓋,她看到裏麵除了美味的食物,還有幾樣精心烹製的藥膳,顯然針對著她的身體狀況。
“全吃掉。”
祁知聿的命令通過監控傳來,低沉而堅定。
她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抗議的咕嚕聲,無奈之下,蘇婉卿拿起筷子,開始了晚餐。
餐畢,餐車自動退離。
“你打算一直這樣囚禁我嗎?”
她抱著小家夥,盤坐在沙發上,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無人應答。
“出來見個麵吧。”
她輕撫著小家夥,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柔和一些,畢竟對著冰冷的監控對話,並不是她的初衷。
“哐當!”
監控畫麵裏,傳來了物體掉落的沉悶聲。
她微皺眉頭,仰首望向鏡頭,“你有在聽嗎?”
回應她的,隻有一片寂靜。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歎出,準備起身前往洗手間洗漱。
房門再度被推開。
“不是說要見我嗎?”
祁知聿身著簡約的白襯衫搭配黑色西褲,一臉冷漠地站在門口,仿佛冰封的雪山,讓人無法接近。
“明天下午,我們要去拜訪顧爺爺。”
蘇婉卿沙啞地提醒道,嗓子因長時間未說話而略顯生澀。
“明天下午。”
他簡短回應。
“好的,我知道了。”
她淡淡應聲,繼續走向洗手間。
“哐當!”
門外,垃圾桶翻倒的聲音清晰可聞,仿佛是某個不滿情緒的宣泄。
小家夥似乎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緊張,乖巧地蜷縮在一旁,不再四處亂竄。
洗漱完畢,當她重新步入房間,隻見他倚靠著門框,幽深的眼眸中蘊含著複雜難解的情緒。
“鬧脾氣鬧夠了嗎?”
他開口,嗓音低沉,每一個字都仿佛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輕輕瞥了一眼那條昏暗的走廊,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他肆意破壞的痕跡。
一地的植物殘骸,綠葉與枝蔓交織,仿佛是大自然無聲的控訴,淩亂中帶著一絲荒涼。
她的眉頭不由得擰成一團,那份無奈與疲憊仿佛能從細微的表情中溢出。
腳下一動,她先是不自覺地踢了一下身旁的垃圾桶,桶身晃動,發出沉悶的聲響,接著,她的手輕輕扯住一旁幸免於難的植物葉片,動作輕柔卻透露著按捺不住的情緒。
她內心不禁疑惑起來,這個男人,明明曾是那般溫文爾雅,如今卻像是個未長大的孩童,他的心理年齡,究竟停留在了哪一個階段?
“沒夠!”
話語間帶著幾分挑釁,剛脫口而出,空氣便被隨之而來的巨響撕裂。
他竟在她的注視下,毫不留情地踢翻了附近的置物架,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木質結構瞬間崩潰,伴隨著沉重的落地聲,架子上的植物連同花盆一同摔碎,泥土四濺,陶瓷碎片與汁液混雜,一片狼藉。
這粗暴的動作,如同他心中無法言說的憤怒與不滿。
他們的寵物,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嚇得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地躲到了她的腳邊,那雙驚恐的眸子仿佛在尋求庇護,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此時,兩人對視,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張力,沉默成了最響亮的語言。
片刻之後,蘇婉卿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鼓足勇氣再次開口:“關於離婚的事,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她的眼神裏既有堅持,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不離!”
祁知聿的回答如磐石般堅定,頭微微低垂,仿佛不願正視她的目光,隻是用腳尖無意識地撥弄著地麵上的泥土,那動作裏藏著複雜的情緒,是對抗,也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