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潘總!”

幾名員工哪能想到真人就在後麵,當場被嚇了一跳,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回工位去吧。”

潘曉彤輕聲說著,並沒有責怪他們。

幾名員工麵麵相覷,也不敢提討說法這事,急忙你推我我推你,從潘曉彤旁邊離開。

“其餘的潘氏集團員工們,也都回到各自崗位去吧,這兒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潘曉彤大聲說完,沒一會兒,員工們就散的不剩一人。

三人一看這情況,頓時急了,“你們別跑啊!聽我老頭子繼續說啊,至少幫幫我們啊!”

麵對潘曉彤,三人還是這幅模樣,搞的他們真的很無辜似的。

潘曉彤淡淡說道:“三位,這是我的公司,你們何必要在這裏鬧的這麽難堪?”

“難堪!喲喲喲,潘小丫頭,你別以為當了勞什子總裁,你就真的有這個能力了!”

胖股東幹脆放下喇叭,滿臉的傲然之色。

他拍著胸脯道:“要不是有我們在,哪兒如今的潘氏集團?”

“你要趕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弄走我們,我不服!”

“對!不服!”

旁邊兩人大聲附和。

潘曉彤壓抑著怒氣道:“我如果沒有看在諸位曾是我潘氏集團一份子的麵上,我早就報警把你們抓起來了!”

“更不要說,我給你們的裁員補貼,是正常工資的三倍!試問哪個員工能有這種待遇?!”

她自問已經給足了這三人麵子,好讓他們體麵的離開公司。

可換來的回報卻是三人來公司門口鬧事!

這換誰誰受得了?!

三人這次也是鐵了心要鬧,不管潘曉彤說的多在理,他們都不聽。

胖股東甚至一屁股坐了下來,舉著喇叭就開始哭爹喊娘。

“蒼天呐!你睜眼看看吧!這世道沒有天理了啊!”

“我等都快花甲之年的人了,居然被一個小輩趕出公司。今後可怎麽辦啊!”

喊完,三人就一塊兒哭了起來,聲音大的讓公司員工都沒法靜心上班。

陸峰才不慣著這些人,直接回去叫來好幾名保安,“把門口那三個人給我抬遠點!”

保安領命,立刻出去抬人。

潘曉彤實在是不想看見三人,直接轉身麵對公司,卻見門口擠著幾十名麵露好奇的員工。

合著讓他們進公司上班卻都堵門口湊熱鬧來了!

她當即皺眉,冷聲喝道:“工作都不用做了是嗎?不想做直接寫一分辭職報告給我!”

員工們頓時一擁而散。

“救命啊!殺人啦!你們潘氏集團不要臉啊!”

門外突然響起胖股東的慘叫,潘曉彤聞聲回頭,卻見其躺在地上四腳朝天亂蹬亂踢,保安們壓根沒碰到他!

好一個潑皮無賴!

潘曉彤氣急,就差挽起袖子親自過去把幾人攆走。

“你們……”

“別去,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跟他們講講。”

陸峰攔住將一臉憤怒想要過去的潘曉彤,朝三人走過去。

“嘿喲,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潘家的上門女婿!”胖股東一臉嘲諷,壓根兒看不起陸峰。

陸峰淡淡道:“三位都是潘氏集團的老人了,論資曆,潘總確實不及。”

“你小子別擱這兒打感情牌!我們三個沒得到一個好結果,是絕對不會走的!有本事就打死我!”

陸峰嘴角勾起,開始了回擊,“當然了,論臉皮,怕是十堵牆都不如您三位那麽厚,當然敢賴著不走。”

“你這倒插門說什麽呢!我們再不濟,也比你一個靠吃女人軟飯的家夥強!”胖股東大吼。

陸峰臉色冷了下來,靜靜看著三人。

看來他們是真的不想要這張老臉了!

潘曉彤有些擔憂地朝這邊看過來,她雖然不是很喜歡陸峰這個人,但也不想對方為了自己被人如此挖苦。

其實陸峰在意的壓根不是倒插門這件事,他隻是許久沒見到過如此抵賴不認賬的人了。

記得以前遇見這種人是怎麽處理的來著……?

陸峰回憶裏閃過幾個為了撬開在城市掩埋炸彈,企圖造成社會恐慌的犯罪分子的嘴,而對其實施的幾種逼問方式。

浸水,貌似是最溫柔的一種。

可惜現在麵對的隻是臉皮巨厚無比的潑皮無賴。

那些個方法不能用。

胖股東見陸峰沉默,這麽久都沒有開口,還以為是對方怕了自己,不由擺出一副高位者姿態,諷刺道:

“說不出話了吧?說中你痛心的地方了吧?嗬……你一個上門女婿還敢跟我們講大道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陸峰冷冷一笑,“閃不閃舌頭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三位若繼續這樣下去,你們的醜事一定會在未來某一天被全國人民如數家珍。”

“你說什麽!”胖股東暴怒。

“我說的你難道不清楚!”

陸峰冷喝,“你們這些年幹過的偷雞摸狗的事,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胖股東頓時慫了,望向另外兩人支招。

三人眉來眼去地交流著,過了一會兒,似乎達成統一意見。

隻聽胖股東慢條斯理道:“我們三個怎麽說也是潘氏集團的老人,我們傳出這麽不好的名聲,難道公司就能安然無恙?”

言下之意:大家都遇到了同樣的事,要麽這事你一隻眼閉一隻眼,要不大家聚在一塊兒都不好做。

陸峰毫不留情地回擊,“公司怎麽了,大家的眼睛這麽厲害,難道還能不分是非對錯?”

“你什麽意思?!”胖股東沒好氣地吼著。

陸峰也懶得繼續跟對方繞彎子,直截了當諤諤說:“你們三人所有的犯罪證據此刻還躺在電腦中,隻要稍微花些時間就可以整理出來。”

“三位若想繼續糾纏下去,那我也隻好報警了。事實怎樣,就讓法律來做評判!”

說到這兒,陸峰嘴角揚起冷笑,宛若冬天的惡魔,令人脊背發寒。

“以你們三人的‘光榮偉績’,少說也得吃好幾年牢飯。不知三位意下如何?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

陸峰掏出手機,按下報警電話,在三人麵前晃了一下。

三人吞了吞口水,終究是被牢飯二字嚇到了。

“咱們走!不跟這種公司一般見識!”

三人很快離開公司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