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這麽幹吧!”

周湛江終於下定決心,讓陸峰試一試。

就算最後沒問出什麽來,也不會對瘋女人的身體造成傷害。

對待瘋女人,他們沒有選擇用武力壓製,而是拿出之前買好的棒棒糖放在瘋女人眼前晃了晃。

瘋女人的眼神立刻被棒棒糖吸引,開心笑著,伸手去拿。

周湛江拿著棒棒糖的手一縮,循循善誘道:“想吃糖可以,但是你必須幫我個忙。待會兒我們會用針灸喚醒你的理智,你不能夠掙紮也不能夠逃跑,知道嗎?”

瘋女人眼神無比渴望的看著棒棒糖,急不可待的點頭。

“行,就這樣吧。陸峰,接下來就看你了。”

周湛江把棒棒糖遞給瘋女人,起身說道。

“嗯,交給我吧。”

陸峰拿出金針,開始消毒。

瘋女人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她的眼裏隻有手中的棒棒糖。用手三兩下撕開包裝紙塞進嘴裏,甜膩的糖化在嘴中,臉上盡是滿足。

“來,坐到這把椅子上來。”

陸峰輕輕拍著另一把比較高一些的凳子,對瘋女人說道。

有了糖吃的瘋女人很聽話,連忙走過去坐下,又在陸峰的擺弄中嗎坐直身體。

如果不是她依舊幼稚的表情,或許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一個正常人。

接下來就到陸峰主導的時間了。

想要喚醒一個瘋子的理智,最好的辦法就是刺激對方的神經,讓那些錯誤的信號回歸正軌。

如此便有一定的幾率喚醒理智。

陸峰在瘋女人頭上紮下第一針之後,瘋女人抖了一下,她迷茫的看著周圍,似乎是在辨認環境。

“真不錯,第一針就有這個效果,這瘋女人沒準還真能恢複理智!”

“中華醫術果真博大精深!”

兩名小警察在旁邊讚歎不已。

周湛江的心中也很震驚。

一開始他隻以為陸峰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武者,卻沒想到還是一個實力超群的神醫。

就這一手放在醫學界,怕不是要被吹上一百年。

那些專門研究神經學的,無論是係主任還是院長都得頂禮膜拜!

不同於他人的輕鬆,陸峰一臉嚴肅,拿出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認真對待此事。

人腦跟身體的構造完全不同。

腦部神經眾多,一個不小心就很有可能破壞病人的神經,導致對方腦死亡,抽搐,發瘋等等等等。

可以說,每一針陸峰都經過很多次深思熟慮才最終決定要不要紮下的。

在外人看來隻是單純的一個動作,在他這裏卻是幾十上百次的演練。

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馬虎。

五針過後,瘋女人的眼睛明顯恢複了一絲清明,她打量著周邊環境,眼底帶著驚恐。

“我看出來了!她的眼神比之前清澈很多,真的快要恢複理智了!”

“我看看……真的唉!之前她的眼神是那種天真懵懂的樣子,現在卻像成年人一樣,快看快看,她正在看我,她應該想知道我是誰吧?”

“沒事,我們都是警察,不會害你的,你繼續做著等針灸結束,我們可以給你買一個更大的棒棒糖!”

瘋女人看著兩名哄小孩子般的警察,眼神中難得露出一絲嫌棄。

她的嘴動了動,嘴巴裏沒有化開的糖硌了她的牙,難受的她皺了眉頭。

“別動,就差最後一步了,如果成功的話,你會恢複沒有瘋掉之前的樣子。”

陸峰擺正瘋女人的頭,開始最後的幾針。

紮到隻剩最後一針的時候,瘋女人表情變得痛苦不堪,較好的容貌變得扭曲,仿佛又恢複了之前瘋魔般的樣子。

“不會要失敗吧?”

“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兩名警察小聲嘀咕。

陸峰明白最後一針才是關鍵,它關係到瘋女人的甚至能否真正恢複,因此這一針無論怎樣對方如何痛苦,都必須紮!

伴隨著最後一針落下,瘋女人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都處於靜止的狀態。

“她的大腦正在接受之前儲存的信息,信息量太大的話,會導致她思考不了,全身上下所有能量都會優先供應大腦。我們隻需要靜靜等著就行了。”

陸峰收好金針道。

具體需要等待多長時間他也不清楚,可能是一分鍾,可能是幾分鍾,也可能是一個小時。

具體就要看瘋女人自己的表現。

過了大概五六分鍾吧,風女人的眼神徹底恢複清明,她呆呆的望著室內所有人,問出了理智回歸後的第一句話。

“你們是誰?”

“她恢複理智了!她居然在問我是誰耶!”

“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記錄下來,回家之後我能吹一年!”

兩名警察激動的都快要蹦起來了。

“行了行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別像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一樣。”

周湛江出聲道,示意兩名警察收斂一些。

他的心裏其實也很激動,像這種瘋子恢複理智的場麵,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相當引人注目。

“既然你已經恢複了,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一下,你必須要誠實回答,知道嗎?”

“哦當然,你也不要害怕我們,我們都是人民警察,是正義的化身,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周湛江提著一把凳子走過去,在瘋女人旁邊坐下。

瘋女人不大自然的往旁邊挪了挪,周湛江也不在意,溫和問道:“你之前一直住在裏鄉村,為什麽到這裏來?”

瘋女人麵色略帶驚恐的搖頭,“我沒想過來的,也不是我要過來的,是有一個人拉著我上了車,然後把我扔在這裏的。”

果然,不是瘋女人下的毒。

在場所有人皆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周湛江看向陸峰,後者點頭,他便繼續問道:“那個人長什麽樣子,你還記得嗎?”

瘋女人搖了搖頭,“當時天太黑了,他又遮著臉,我沒有看清。”

聽到這一句話的所有人心中一沉。

瘋女人說不知道,那就意味著線索中斷了。

他們又將從頭查起。

周湛江起身道:“行,你先在這裏休息休息,好好想一想,如果能想起來的話隨時告訴我們,想不起來的話,我們也不會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