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潔突然出聲道:“我想起來了,這個馮強我以前聽我哥說過,是他的對手!”

陸峰:“也就是說,馮強派人來綁架你是想要威脅周坤?”

摩托車司機連忙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事情弄清楚以後,陸峰讓周小潔帶上藥材上自己車,他要把人送回去。

摩托車司機想跑,被陸峰抓住後又打了一頓,之後就被開車的陸峰一路盯著,來到鎮上唯一一家派出所自首。

派出所裏的警察見到摩托車司機來自首時,驚訝的不行。

當他們聽說摩托車司機犯的是綁架罪後,臉色當場就變了,沉重的銀鐲子立刻扣在其手上。

至於陸峰跟周小潔,跟之前一樣,兩人簡單做了筆錄之後就離開了。

陸峰把周小潔送到半路,就看見迎麵駛來的車,陸峰認出那是周坤的車,便靠邊停下。

周坤看見陸峰車裏坐著的周小潔時,他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哥,嚇死我了,我差點就要被人抓走了!要不是陸大哥的話,我就回不來了!”

周小潔一下車就像小女孩一樣撲進周坤懷裏哭訴著。

陸峰這時也下了車,靜靜的看著兄妹二人。

“謝謝你,又救了我妹妹一次。”

周坤呆呆的愣了好幾秒,才終於神色複雜的跟陸峰道謝。

剛接到周小潔被綁架的消息時,他的內心是極度惶恐的,生怕對方遭遇不測,甚至在電話裏同意對方所有無理要求。

因為他知道,他隻有周小潔一個妹妹。

可當他趕出來時,卻發現妹妹被人救了,而且還是之前一度看不慣的人。

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客氣,你好好照顧她吧,這孩子有點兒太過單純了。”

陸峰微笑說道。

周坤沐沐的點頭,看了看懷裏的周小潔一眼,“是有點……”

“老中醫的情況怎麽樣?”

陸峰轉移話題問道。

周坤摸了摸周小潔的頭,慢慢道:“情況不大好,我準備過兩天把爺爺接到市裏的大醫院去療養,現在醫學手段這麽發達,應該能找到治療他的辦法。”

周小潔聽後驚訝問:“哥,那我也要去嗎?”

“嗯,到時候你也一塊去。”

“可是那村子裏的那些人怎麽辦?”

周小潔顯得有些遲疑,在去市裏跟留下兩個選擇之間拿捏不定。

“我們走後,鎮上應該會重新派醫生過來,到時候就不用我們操心了。”

周坤淡淡說完,看向陸峰。

他有種直覺,認定陸峰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正因為這樣,他才不想跟對方接觸。

特別當他與陸峰對視時,對方銳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破所有偽裝,直擊自己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有那麽幾個瞬間,他是希望陸峰死掉的。

但是現在,他的想法有了些許的變化。

或許能夠好好相處也說不定?

陸峰對周坤心裏想的這些完全不知情,得到比較滿意的回答後,就回到車上,發動汽車後離開。

車開到半路,陸峰接到周湛江的電話,對方說這次村莊集體中毒事件有了一些線索,問他要不要過去看看。

陸峰覺得自己不能放過任何一點線索,便同意了。

“來吃糖吃糖,吃完告訴我們線索!”

“對對對,多吃點對腦子發育比較好!”

市派出所內,陸峰一進門就見到好幾名警察,正拿著棒棒糖哄著一個瘋女人。

瘋女人見陸峰進來,原本伸手去拿棒棒糖的手立刻縮了回去,身體緊靠在牆上,看上去像是在害怕。

“哎?她怎麽不吃糖了?”

警察們疑惑一聲。

陸峰也很疑惑,為什麽之前那個村莊裏的瘋女人會出現在這裏?

周湛江坐在最裏麵,見陸峰來了,便站起來走過去,小聲道:“在我們的搜查下發現,這個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下毒的凶手!”

“呃……你們確定沒有搞錯嗎?”

陸峰臉色古怪道。

這可是一個精神有嚴重缺陷的瘋子唉,要讓那麽多人下毒,她得花多少心思去布置才能做到啊。

就憑這樣一個瘋子?

這不搞笑呢麽!

“我知道這事兒聽起來離譜,但是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指紋,經過對比確認就是她!”

周湛江十分無奈的說道。

他本來也不相信的,但奈何事實證據比較充分。

尤其是現在上麵還給了壓力,要是再不破案,這個瘋女人就得被抓去當做真凶關起來了。

這也是周湛江叫陸峰過來的原因之一。

陸峰看著瘋女人瑟瑟發抖的樣子,於心不忍道:“我在裏鄉村見過她,當時她突然闖進來,還把我們給嚇了一跳,但是後來被村民帶走了。我記得我離開那個村莊時,她還好好的,怎麽跑到幾十公裏外的這兒來了?”

裏鄉村跟洑水鎮相隔不算遠,但也絕對不近。

一個成年人,磨破了腳皮子也得跑上一天才能到達。

這瘋女人靠什麽過來的?

毅力嗎?

過來之後就為了下毒?

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周湛江跟陸峰想的一樣,他也不認為這封麵人是凶手,但是現在有證據表明,加上瘋女人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再這麽下去罪名就真落在她頭上了。

“我也正頭疼這件事兒呢,見他喜歡吃糖,我們就跑去買了一大堆就想從他嘴裏套點有用的信息,結果除了一些嘰嘰喳喳的話以外,什麽有用的信息沒有。”

周湛江說完摸著額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疼起來了。

陸峰想了想道:“我有個辦法可以試試,但是需要真的你們的同意,如果成功的話,或許可以幫助他找回一點理智。”

周湛江大喜,“真的嗎?那還等什麽,趕緊的吧!不過話說回來,你說的是什麽方法?”

“針灸。”

“哦,針灸啊……嗯?針灸?!”

周湛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陸峰,小心問道:“你會嗎?”

“當然。”

陸峰麵色古怪,不會的話我跟你說什麽?

“這不會對她產生什麽危害吧?”

周湛江還是有些遲疑,畢竟在他的印象中,陸峰隻是一個武功厲害的人。

“操作正確的話,基本不會。”

陸峰有些無語,他已經不想再回答這種新手才會糾結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