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化對女性的語言和人際能力的影響

女性的語言能力通常比男性強,並且女性比男性對人際更敏銳,這可能在進化過程中與人類早期的分工有關。男人們在外麵一起打獵,女人們在家裏一起照看孩子,這樣女人們在一起聊天等語言交流的機會就多,從而進化出較強的語言能力。同時,女性要照顧孩子,對孩子的需求比較敏感,這樣女性進化出較高的人際敏感性。而男人在外麵打獵,經常需要長時間隱藏在一個地方等待獵物出現,期間不能大聲交流,以免嚇跑獵物。男人們外出打獵要在原始森林裏穿梭追蹤獵物,不能迷失方向還要能找回家,這樣男性就進化出較強的視覺空間能力,以使男性適應在更廣闊的範圍內從事狩獵活動。

二、進化使男性比女性更具攻擊性

當原始人更多地在地上而不是在樹上活動的時候,他們就更多地受到肉食性猛獸的威脅,為保護本部落免受侵害,由於男女不同職能的分工以及男性比女性高大的身軀,這樣麵對威脅奮起攻擊,成為男性分內的事。這在其他靈長類動物中,在各種各樣的認知文化中,都是一樣的。攻擊性需要睾丸激素提供激發能量,這樣男性就進化出高睾丸激素水平,男性更具侵犯攻擊性。這種侵犯性本來的目的是防禦性的,慢慢延伸到男性對來自外界的任何威脅,都容易采取攻擊性措施。當然,女性也有侵犯和攻擊的能力,但平均來看,男性表現的更突出更頻繁。這平均意義上的差別,顯然都有某種生物學基礎,在人類進化的時候,適應於兩性不同的分工需要。

三、進化使女性重視“小圈子”的親密,男性重視“大圈子”的合作

男性要進行狩獵以及對付大型食肉動物,個體往往無能為力,需要男性合作共同對付。有人認為現代社會男性做事愛拉幫結夥、建立協會等組織的行為與此有關。人類嬰兒和母親長期的撫養依賴關係,並且母親能知道孩子是自己的,這樣創造了一種以母嬰為單位的社會關係,形成了兩種不同的社會合作取向:為保護團體需要,使得男性更加合作,擴大狩獵活動的範圍,共同對付猛獸的威脅。這種發展揭示男女都需要社交,但各自建立關係的基礎卻不同。在人類社會組織中,這兩種建立夥伴關係的方式是互補的。女性社會關係取向在於通過關心照顧活動和對後代的養育活動來維持社團關係的連續性;而男性的社團關係取向是為了應對威脅、為了贏得更大的勝利,從而維持社團的存在。

女性更擅長“小圈子”的人際交往,更重視親密關係;男性則更擅長“大圈子”的人際交往,如男**參加政治團體、大型團體組織等。男性對社團的貢獻,可以用人類學家大衛·吉爾摩(David Gilmore)的話說:“不那麽直截了當,不那麽立竿見影,更多地和外界打交道;他與之打交道的,與其說是具體的人,不如說是一般意義上的社會。”

羅伊·F.鮑邁斯特認為,男女在社會取向上的不同,進而影響到其對“平均”與“公平”上的規則取向上的偏向。女性重視小圈子的親密關係,這樣在物質與利益分配上,女性偏愛平均。因為在親密關係中,“平均”所帶來的效果更好一些,可讓兩個人的關係更親密,更有相互尊重的感覺。但是在男性偏愛的大型組織中,如果用“平均”原則分配物質,則難以調動人員的積極性,那麽這個組織在競爭中將會敗下陣來。因此,大型組織需要按“公平”原則分配,才利於這個組織在競爭中勝出。女人更傾向於平均,是因為她們更加注重親密的小圈子;男人更喜歡公平,因為這更有利於大型組織的競爭。

四、進化使女性個性更謹慎,男性個性更冒險

既然在自然進化中,最基礎、最重要的是繁衍,那麽在“繁衍”這種原始動力的推動下所進化出的男女心理適應機製的某些方麵,也必然表現出差異。羅伊·F.鮑邁斯特認為,在繁衍上女性最關心的是懷孕和孩子能不能得到很好的條件照顧。據此,她們適應性的優勢在於吸引力,通過提升吸引力獲得更優秀的配偶,她們一般不需要冒險或者參加激烈的角逐。對女人來說,冒險並不利於其基因的傳遞,安全更重要。而男性則不同,如果不努力超越其他人獲得資源,尤其是戰勝其他同類競爭對手,則難以獲得配偶進行傳宗接代。就是在今天的很多電視劇中我們仍然會看到這種痕跡,很多男性為了贏得自己心愛的她,而孤注一擲去冒險做大事。由此,可以幫助我們從進化的角度理解為什麽男人的個性更冒險,女人的個性更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