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很偏的路。

難不成他生氣了,惱羞成怒,想要將她暴屍荒野嗎?

少女腦海裏閃過千萬種可能。最後都被她否決了。

祁行岩沒回答,車窗開著一條縫,車外冷冷的空氣吹進來,掃在男人忽明忽暗的臉上。

讓易湛童都看不透他的表情。

“我們到底要去哪啊?這都郊外了。”

少女又弱弱的問了一句。

男人下撇的唇角帶著忍耐的弧度。

微微偏過頭:“你想在市區che震麽?”

臥槽!

Mmp!

他還沒忘記這件事情啊。

祁行岩像是洞察到她的想法:“你撩起的火,就得你滅。”

易湛童:“……”

“可我我沒說,要玩這種方式啊?”

男人勾了勾唇角:“這種事,男人從來都是占據主導權的。”

少女砸吧砸吧嘴。

尼瑪!

說好的我上呢?

“當然,你要求在上的要求,我無法駁回。”祁行岩又補充道。

易湛童下意識瞥過他雙腿之間,似乎還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她突然有些慫。

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老公大人,我們回家,行不?”

祁行岩淡淡瞥她一眼,傲嬌哼了一聲。

“晚了。”

車子都開出來這麽遠。

他這輛車可以算作一輛房車,配備很好,甚至比房車裝備的都好。

放著這麽好的資源不用,可真是暴殄天物!

“你要做也可以……”

少女揪著衣襟,弱弱的道,那雙睜大的水眸裏,一片霧蒙蒙,簡直可憐巴巴。

祁行岩瞥她一眼,微微挑起眉,搞的他欺負她似的。

如果不是了解她的話,他幾乎都會被她這可憐巴巴的表情給欺騙了。

真是裝的可以。

她弱弱的伸出纖長細嫩的手臂,手指捏著他挽起的襯衫袖口,搖了搖,“老公大人,我們可以把車放家裏然後在車裏做怎麽樣?”

祁行岩挑挑眉,對她的提議頗有興趣,似皇帝降恩一般點點頭:“準了。”

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她,怎麽敢?

“那回去吧?”

易湛童試探著的問道。

“現在不行,你提議的以後可以滿足你。”

他大爺似的做派十分欠揍。

易湛童揮了揮拳頭,牙齒都被她自己咬的輕響。

車子突然刹停。

易湛童的頭都撞到了前邊。

她摸著自己的頭,惱怒的凝著開車的人。

“過來。”

他仰坐在車座上,雙腿微微摁分開,黑眸瞥了一眼雙腿處,“坐這兒。”

易湛童不動。

危險的凝著她。

擺出一副惡徒即將施暴的小媳婦表情。

真是純良無害的讓看著的人都感覺似乎再逼她一下都覺得罪孽深重。

然,在這個對她了解的透透徹徹的男人麵前,她這表情隻能激起他內心中被世俗身份那一套壓抑太久的惡魔因子。

祁行岩突然邪肆的笑的笑,“你要是退役了,我可以送你去娛樂圈發展發展。”

真是實力演技派!

他都恨不得現在就給她頒獎了。

當然。

也該給她頒獎了。

易湛童依舊穩坐不動。

祁行岩伸長手臂,也不知摁了什麽按鈕,窗戶上自動放下小小的簾子。

而他們兩人的座椅突然平展下來,他隻是微微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帶過來,讓她坐到自己身上。

英朗俊挺的眉目凝著幾分淡淡柔意,“剛剛不是做的挺好嗎?現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