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虛空一片。

雖然易湛童並不恐高,可被他如此如小狼狗一般的咬著,渾身的血液因子都處於興奮狀態。

他眯起狹長的眸子越來越迷離,貼的她很近,似乎還能看見他細細的睫毛。

“說,你還耍不耍詐?”

他在她腰間撓了撓,另一隻手環著她身後,防止她摔下去。

少女癟著嘴,被他撓的想笑,卻又極力的忍著這股想笑的衝動。

她這幅倔強的樣子,讓祁行岩覺得十分可笑,就連手中的力道都加重幾分。

安全通道並沒有人出入,隻有一道綠色的幽光,籠罩在兩人身上。

少女咬了咬唇,眉一橫,趁他疏忽之間,雙手撐在他胸膛,往後一推,反手將祁行岩推在牆壁上,來了一個霸氣的壁咚。

祁行岩一直擔心她會摔倒,所以一隻手還死死的護著她的後背。

看她壁咚他,索性放開了手,做出一副繳械投降、任君宰割的樣子。

易湛童很粗暴,雙手順著他胸膛向下,嘴角還勾出一抹得意的壞笑。

祁行岩也不惱不怒,他愜意的很,果斷坦然的靠在牆壁上。

少女磨蹭了一會,將手拿開,笑嗬嗬的抬頭凝著他。

勾了勾唇,“告訴我,誰才是規則的製定者?”

祁行岩的呼吸越來越重,瞥見她停止的動作,頓時不悅的皺了皺眉:“怎麽停下了?”

他剛剛還挺舒服的。

易湛童似女王似的命令:“回答我!”

男人挑了挑眉,寵溺的凝著她:“你是。”

這個回答,真的是求生欲滿滿。

“那我耍詐怎麽了,怎麽了?”

她很蠻狠。

蠻狠的沒道理。

“誰說你耍詐了?”祁行岩左右搖搖頭,看了看四周無人,“沒人說你耍詐啊,我的童童,想怎麽玩怎麽玩?”

想怎麽玩,你老公都可以。

“沒節操!”

易湛童白了他一眼。

他的身材比專業模特都好,隻是現在的衣服竟然褶皺不堪,一看都不符合他的形象。

祁行岩垂眸,咽了一口口水,聲音格外喑啞:“童童,你就打算這樣下去?”

“那你還想幹嘛?”

少女瞪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看看這地上,滿地的節操都碎了!

這要是說出去,他二十多年引以為傲的禁欲驕傲都要被人笑話死了。

折騰了好一會,少女發現,她確實撩火了,還是天火。

瞧這男人望著她的眸子恨不得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還忍不住的吞咽口水,外加喉嚨裏輕泄出的幾句騷到炸天的悶哼,易湛童都有種想撒腿就跑的趨勢。

他已經忍受到極限了。

眼看著馬上就是八樓了。

他突然扯著她的胳膊,二話不說的抱起她,大步流星的衝下樓梯。

八樓下去。

他的臉色泛起淡淡的緋紅。

少女整個人還摸不著頭腦,楞楞的,直到被他扔進車裏。

易湛童從身後的軟椅上坐起來,“我們不去看慕楓了嗎?”

祁行岩表情悶悶,一副煩躁之色。

喑啞的從喉嚨裏吐出兩個字:“不去。”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

她瞥著窗外越走越遠,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條路,也不是回家的方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