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楓穿著一身白大褂,他是唯一一個在別國還能擁有醫院支配權的醫生。

更是一個能讓國際頂尖醫生都聚集於此的權威。

他為首,坐在會議桌上,眉心緊凝的厲害。

下邊的這些醫生都在討論。

因為楚楚的情況實在太怪異了。

“慕醫生,我覺得這事,隻有‘妙聖’可以解救。”

一人提議。

“妙聖”是她們醫學界對一個女人的稱呼。

她很神秘,醫術精湛,而且儲藏著從世界各地采取的珍貴藥材。

但這個女人,太過神秘。

誰也不知道她的蹤跡。

慕楓當然知道,當初,是花魂向那個人拿的藥。

他還記得,當初第一眼見到花魂的時候,她渾身是血,拿著藥瓶讓他研究裏邊的成分。

後來他才知道那是楚楚的致命藥。

幾乎每一年,她都會拿會備著,以防不時之需。

三年了,藥都用的快沒了。

慕楓去找祁行岩,讓給楚楚一個文職工作。

誰曾想,這次……

“慕醫生,病人急需輸血。”

會議開到一半,就有護士跑過來。

她的生命特怔很弱。

冰言站在易湛童身後,一臉懊惱。

她剛剛為什麽沒有意識到她要對自己下手!

易湛童凝著遠處,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身份會是在楚楚拿命相逼的情況下曝光的。

她冷著臉:“我的身份,先別說出去。楚楚的事,不是你的錯,怪我。”

“老大,我知道,隻是楚楚現在怎麽辦?”

“放心,我去拿藥。”

少女的麵上一片平靜。

隻不過是去幫那個人做件事而已。

冰言咬了咬唇,“老大,這次我去。”

“不用了。”

冰言不善言辭,更何況和那人打交道,還是她好一點。

冰言還想說什麽,就瞥見一側淡漠矜貴走過來的男人。

“軍座來了。”

冰言小聲提醒。

“你下去吧。”

易湛童淡聲吩咐。

她轉身,抬頭,就看見那個高大冷漠的男人。

他沉聲:“冰言,站住!”

冰言行走的腳步定在原地。

“軍人的職責是什麽?”

“聽從指揮!”

“那你告訴我,誰給你的膽子,去綁架她?”

冰言的眸中一片懊惱,“對不起。”

“對不起你不應該向我說!”祁行岩的聲音越發淩厲,“特行處全體假期取消!冰言楚楚,各降一級,回去自行領罰!”

易湛童聽著祁行岩的命令,眉頭輕輕皺起,“祁行岩,這件事沒那麽嚴重,更何況楚楚現在生死未卜……”

“老……易小姐,您不用說了,我們自願領罰。”

冰言低垂眉眼,似乎對祁行岩的懲罰沒有任何異議。

“不行!”易湛童義正言辭的拒絕。

這幅模樣,與當初花魂和他當麵杠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為了她,讓特行處這群姑娘受罰,實在不應該。

“祁行岩,那群姑娘出生入死,給個假期又收回是不是顯的你作為領導人有些刻薄小氣呢?”

她站在他麵前,軟了腔調,給那群姑娘求情。

祁行岩皺著眉頭,頓了幾半分鍾,“他們的假期可以繼續……”

“軍座,我甘願受罰。”

冰言冷淡平靜的接過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