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大,她對我們每個人都很好,她知道我的體質特殊,不能大出血,所以每次我止血的藥物都是她從一個人的手中拿到的,我老大為了給我拿藥,鋌而走險,一個人殲滅一個傭兵團,三年了,那些備用藥物早就用完了,我本來覺得跟我老大一起去,可是因為你,我繼續活下去,我相信這個世上有重生一說,我相信你是我老大!”

“我不是!”

易湛童的眉心緊凝,她不知道楚楚要做什麽,隻覺得心髒似乎被什麽東西捏緊一般。

楚楚突然勾唇一笑,那抹笑容,透著滿滿的絕望,就連冰言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刀,狠厲決絕,她劃在了自己手腕上。

血珠子砰然灑下去,空氣中,慢慢升騰起一抹血腥的味道。

濃鬱的厲害。

“所以今天,如果你不是我老大,那就讓我楚楚這樣死去!反正我這條命,本就應該是老大的!”

她說罷,又在上邊劃了一道口子。

易湛童的瞳仁驀地一緊。

冰言幾乎在她劃第二刀的時候就一腳將她的刀踢飛。

“楚楚,你瘋了!”冰言想要過去,楚楚退後一步。

冷笑著看著眼前。

第二刀的傷口不深。

可兩道傷口的血像是不要命似的汩汩的留著。

血肉翻飛,觸目驚心。

她握著拳頭,努力讓全身血液流失。

那雙漸漸渙散的眼睛一直盯著易湛童。

她的唇瓣,開始失去血色。

冰言怕她做出傻事,不敢靠近,語氣不禁放緩,“楚楚,你到底要幹什麽?你過來,讓我給你先包紮一下,行嗎?”

楚楚沒有動。

她在強行撐著,似乎有一個東西一直讓她堅持此刻還不會倒下。

幾乎是在她將要倒下的那一刻。

易湛童不知如何從那抹桎梏中逃離出來,飛速接過她的身子。

一雙冷厲的眸擔憂之意盡顯!

凝著楚楚蒼白的臉,她眉目清晰冷澈,聲音壓到低沉:“楚楚,我教過你們自殺嗎?”

那句話,幾乎是花魂原聲!

每次,隻要她生氣,絕對是這種聲音。

楚楚突然扯唇一笑,虛弱的她凝著虛弱的氣息:“……老大!”

冰言也震驚了!

她真的是老大!

貨真價實。

因為這股氣場,無人能及她的半點。

她凜眉,瞥向冰言:“還愣著幹什麽?打急救!”

饒是一向冷靜的冰言在此刻大腦一片空白。

幾乎是她說一句,她做一件。

易湛童扯掉衣服一擺,纏著她受傷的手腕紮緊。

她炒過楚楚的雙腿,攔腰抱起,徑直的就往外走。

正在酒吧跟女郎調笑的慕楓突然接到電話。

楚楚大出血。

生命狀態正在漸漸消失!

他嚇的魂都丟了!

回程的路上,他一邊凝著眉心,一邊聯係著自己在國際上認識的醫生。

幾乎是在一個小時內,全球頂尖的醫生,隻要能來的,全部都來到醫院。

楚楚這種體質太特殊,血小板太少,自我凝結根本不管用。

像這種人,就算平時開個小傷口,都會流血不止,所以祁行岩將她放在辦公室領導。

這三年的時間裏,她沒有多受傷。

隻要一受傷,都有花魂留下的藥。

而現在……

沒人知道那種神秘藥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