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祁行岩的臉色都變了變。

對方是用一種純英文說的,字正腔圓,就像本土人一般。

少女聽不到外邊的回複,悠悠的繼續開口:“哈尼,你不進來一起洗嗎?”

又是一道男音,還帶了淡淡的撒嬌。

隻是屋內保鏢低著頭不知做何表情。

他們這是窺探了上級隱私!

好勁爆哦,祁軍座是個gay!

哈哈哈……

祁總統停住了腳步,對著浴室問道:“你是誰?”

易湛童悠閑自得的洗著澡,口技非常六,扮一個男人完全不成問題,她作出一副驚慌失措的語氣,又帶了淡淡的生日:“我?你是誰?岩,你是不是又在外邊包養小白臉了,我難道還不能滿足你?”

總統先生:“……”

祁行岩:“……”

其他人:“……”

敢說總統先生是小白臉?

不想活了嗎?

顯然,祁總統還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

深呼吸一口,語氣還是一股溫雅,“我可以理解你是在誇我年輕嗎?”

畢竟如他媳婦說,他都成老臘肉了!

易童突然抽了抽嘴角。

祁總統這麽可愛嗎?

祁行岩敲了敲浴室的門,啞著嗓音哄她:“好了,別說了。”

易湛童不滿意,“親愛的,你進來嘛。”

祁行岩簡直被這個小妖精給撩炸了!

媽的,他真想現在衝進去!

祁總統不悅的凝著自家不成氣的兒子:“過來!”

祁行岩這才忍住那股衝動,悶不吞聲的跟自家老子過去。

窗戶邊。

祁總統的臉色越發凝重:“你小子這次玩的挺大啊?”

祁行岩哼了一聲,不說話。

“告訴我,那個野男人是誰?發展多久了?你們還準備幹什麽?如果不是我這次突襲,你們是不是還準備睡到昏天黑地,世界末日?”

祁行岩低著頭,深邃的眸子瞥過窗外的景,驀地發現窗簾背後,還有被他隨手扔下的bra,他悠悠的邁腿過去,將窗簾拉住,擋住了能泄露她身份的貼身衣物。

祁總統看著自家兒子這幅被迷的神魂顛倒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祁行岩是祁家獨子,以前他那副性冷淡的模樣就讓人各種猜測他可能是gay,祁總統也擔心,幾次觀察試探,發現他隻是性冷淡而已。

現在看來,貌似被人家一語成讖!

他這做總統的臉往哪擱?

“祁行岩,你小子注定要讓我們祁家斷後?”

祁總統幾乎氣炸了,這麽多人麵前他又不能大聲教訓著兒子。

“爹地,是你差點讓祁家斷後!”

剛剛差一點,他就進去了。

偏偏被這些人打斷。

總統先生眉頭一挑:“你這兔崽子,什麽叫我差點讓祁家斷後?勞資不是生下你了?”

祁行岩抽了抽嘴角,揚起下頜,“那是我媽咪生的。”

祁總統:“……”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受傷你不好好養病,跟一個野男人瞎鬼混什麽?”

祁行岩態度依舊很淡:“她不是野男人。”

“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祁總統氣的都要炸了。

果然,子不教父之過。

他真後悔在他小時候沒多扇他幾個耳光。

“爹地,如果沒事,您可以走了!”

他下達逐客令。

祁總統眉頭一挑:“什麽時候兒子指揮勞資了?”

祁行岩漫不經心的回答:“現在。”

祁總統血槽已空!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