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

祁行岩拿出自己受傷的臂膀弱弱的表示自己非常虛。

易湛童瞥過他這幅懨懨帶著欲求不滿的表情,沒好氣的拿過紙巾給他胡亂擦了擦。

剛剛壓著她的時候還說自己沒事,現在竟然一副大佬模樣,讓她伺候。

要不是沒讓他吃到,心裏有負罪感,她才不會乖乖的給他稠。

隨後,她扯了他的襯衫:“我去浴室,你收拾一下這。”

要不然,等總統進來,保不準發現什麽。

祁行岩淡淡的坐在那。

不動。

麵頰上染著的潮紅依稀殘存。

易湛童凝了他一眼這大佬的坐姿,心裏有些發虛。

不過想想,他好得也混了個軍座,總統應該原諒他這一次的荒唐吧?

算了算了,不管了。

讓他自己應付過去。

門外。

“總統先生,鑰匙來了。”

保鏢恭敬的說著。

祁總統接過,親自打開門。

入室,便是殘留的幾分靡亂之味,窗戶大開,窗簾卻拉的緊。

他家兒子,一襲黑色浴袍,微微**著幾分精致性感的胸膛,如一樽俊美的雕像坐在沙發上。

一雙修長的大長腿露在外邊,滿室都殘留著幾分情潮之後的味道。

保鏢低下頭。

因為他們瞥見了垃圾桶裏的紙巾,還有那拆開的岡本塑封……

這種曖昧的氣氛,還有這種東西。

真是讓人遐想的厲害。

祁總統沒有觀望。

可心裏有幾分猜測,讓他突然有些意外的興奮。

難不成,兒子這是開竅了?

“聽說子彈傷了你的臂膀,是嗎?我看看——”

他佯裝一副關心的模樣,雙手猝不及防的扯開他的浴袍。

鬆鬆垮垮的浴袍下,男人那副完美的身材紅印斑斑。

他幾乎是快速在他老子扯下浴袍的時候拉上去。

“爹地,你來幹什麽?”

這一句,比平常的冷淡的語氣中又添了幾分陰沉的抱怨。

祁父當然知道這是因為什麽,目光開始逡巡周圍可以捕捉的一切。

亂糟糟的床,不知扔到那的枕頭,還有他家兒子那一頭淩亂的發,額頭上沁出的細細汗珠,以及發紅的耳垂,還有滿身頹廢的氣息。

祁總統驀地明白了什麽。

他幾乎震驚的拍在祁行岩肩膀上,力道沒控製住,讓祁行岩都倒抽氣了一口。

“小岩,那個誰呢?”

“誰?”祁行岩挑眉,佯裝不懂。

“那個——”

未來兒媳婦啊?

能讓他寫木訥冷性的兒子動情,那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

他甚至有些雀躍,更多的是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爹地,你既然知道我做什麽,進來幹什麽?”

他突然站起來,沒有否認,眉頭凝著的都是滿滿的不悅神色。

祁總統的氣焰瞬間弱了許多。

隻能尷尬的笑著。

驀地,他瞥過衛生間,狡黠一笑:“我去一下衛生間。”

祁行岩攔都沒攔住。

浴室內,一道男音突然響起:“岩,誰來了?”

輕悅中透著幾分男人的磁性,甚至還有那種剛剛的慵懶意味。

祁總統的身子驀地一僵,剛剛愉悅的臉色黑沉如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