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岩突然站起來,雙臂插過她的胳肢窩,兩人相差了20厘米,他輕輕一提,她的腳下就騰空。

少女簡直生氣的要炸。

誰說這是最萌身高差。

明明是被**的差距。

男人拎著她,驀地坐在軟椅上,以至於她也直接坐在他大腿上。

祁行岩伸出一隻手,從背後遏製住她亂動的雙臂,另一隻手拿起杯子,強製的給她喂水。

易湛童不喝。

傲嬌的將頭一歪。

水順著她脖子流在衣服上。

身後的男人微微不悅,凜著一雙好看的眉,“聽話——”

他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她。

易湛童心裏微微流淌出一股暖意,可還是傲嬌的不喝。

這種坐他大腿被他環住喂水喝的姿勢,真他媽的撩她!

胸腔中的心髒都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你確定不喝?”

身後男人低沉不滿的聲音響起。

“好——”

他說完,拿著杯子自己抿了一口熱水。

輕輕一歪頭,一雙薄涼的唇直接附著在她唇上。

順勢他微微站起身,把她摁在辦公桌上,欺身而上,溫熱的水流順著嘴角濕潤她的唇。

她被迫喝水。

雙眸睜大,怒瞠著他。

祁行岩那雙薄涼淡漠的眸子恍若深邃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燦爛生輝,透著幾分狡黠的味道。

他的舌尖細膩的描繪過她美好的唇形,在她耳畔呢喃道:“怎麽辦,現在越來越忍不住了……”

“艸你大爺的……”

易湛童背部磕著堅硬的桌子,動一下都覺得有些疼,她隻能直接怒罵。

祁行岩放開她,雙手扶過她的後背,讓她輕輕坐在辦公桌上。

“還喝嗎?”

易湛童拿抽紙擦了擦嘴,“不喝!”

“不喝——?”

男人挑眉,薄涼的唇瓣還透著些許誘人的光澤。

易湛童看著他欲做禽獸的模樣,立即拿起杯子,“我喝,我自己喝!”

他這種架勢,仿佛她不喝他就要像剛才強迫一樣。

恰好,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易湛童想趁機將杯子放下就走。

那端,那個男人一手接著電話,一本正經的講著,狹長的眸子微眯,睨向正要逃跑的她,另一隻手扣住她手腕。

“坐著別動。”

他將電話離開耳朵,沉聲和她說道。

隨後自己直接坐在軟椅上,往前拉了拉,雙腿將她晃動想跑的腿夾住。

他坐軟椅,她坐在辦公桌上。

絲毫沒有給她留下一點可以跳下去的空隙。

易湛童瞪著他,低聲咒罵,無奈的隻能拿起他的水杯,仰頭咕嚕咕嚕的喝下去。

誰說找個男朋友好的,喝水都要用強製的。

不喝還不能走!

真的好憋屈!

她要退貨,她不要這個男票了!

兩人貼的很近。

她都能聽到那邊人說話的人諂媚的道歉聲,“祁校長,你忙的話你先忙。”

“不忙,你繼續說。”

祁行岩麵色淡淡,遏製她腰的手力道卻不減。

易湛童瞪著她,惡趣味的撲過去,咬住他喉結,像一頭小野獸用牙齒廝磨。

“扼……”

祁行岩的喘息越來越重,一聲磁性低沉的“嗯”從喉嚨裏溢出來。

那端的人畢竟都是過來人,聽著他越來越粗的喘息,微微扶額:“祁校長,你那邊是遇到……”

“養了一隻小野貓,被咬了一口而已。”

他摸著被她咬的喉結,唇角勾著一抹迷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