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我看你?”

易湛童的雙手從他強有力的胸膛滑過,細膩的觸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修長的手指像是漫不經心的挑開他腰間係著的浴巾。

她臉上始終掛著淺笑,坐在他的大腿上隨意磨蹭。

以至於,他腰間圍裹著的浴巾倏然鬆開,那某處更是以一種無法言說的速度脹大。

她不停的撩火。

伏在他脖子處,輕輕咬著他**在外的皮膚。

直到聽到他的氣息越發的急促與粗獷。

少女咧嘴一笑,驀地從他身上離開。

飛快躲在浴室裏。

將門反鎖。

男人的一雙眼睛氤氳著一抹欲求不滿的怒火,一雙眼睛像夜裏見到獵物的狼,發著幽光。

他起身踱步。

停在浴室門口。

一把沙啞撩人的聲音透過縫隙傳了進來,“童童……”

撩火不滅。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幹嘛?”

裏邊的少女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平淡的語氣仿若已經忘記自己剛才做過什麽一樣。

門外,祁行岩難受的凝著眉,忽然搖搖頭,低低道了一句:“算了。”

不跟小丫頭計較。

等她長大,一定要讓加倍還回來。

他接了一大杯冷水,仰著頭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水珠從他那張薄唇滑下,順著滾動的喉結時急時緩的滴在蜜色胸膛上。

寬肩窄腰的比例極為撩人。

隻是,單憑冷水又怎麽能緩解此刻的浴火。

他隻能不斷的平複自己的狂亂的心跳,努力散去剛才少女的那副嬌媚姿態。

易湛童在浴室磨磨蹭蹭一個半小時。

最後差點睡著了。

她才出來。

為了整祁行岩,她可是使盡渾身解數。

就不信,那丫的,還敢對她動手動腳。

當天晚上。

易湛童做了一個夢。

夢裏的她赤著身體,坐在他身上,做著無法描述的事情。

倏然,她嚇的驚醒。

身體火熱一片。

微微轉了個身。

驀地發現,她竟然又跑來祁行岩的**。

本來她出來浴室是回到自己的臥室的。

因為門鎖的原因,她還設置了幾重障礙。

沒想到,稀裏糊塗的,自己竟然又下意識去了他的臥室。

少女哪知道。

那是某人不要臉自己過去將她抱過來的。

她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

心虛的凝著眼前的男人。

真他媽拿他沒辦法。

這要多好的基因,才培養出這麽好看的人啊。

長的帥的人做事總能別原諒。

然。

次日課間操。

易湛童就想收回這句話。

隻聽見教導主任在上頭一本正經的訓斥著這些女生,“大冬天的穿什麽露腳踝的褲子,以後一律改成校服,這是校長的意思,你們最好不要違抗!”

易湛童在下邊砸砸嘴。

低頭看著自己挽起的褲腿。

祁行岩。

真他媽事多!

於是,華聖高中,全校學生,都穿上了厚長的校服褲。

祁行岩換了新辦公室。

易湛童拿著收起的免冠照給他交過去。

他接了一杯熱水,放在她麵前,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喝完再走。”

體寒的人多喝熱水驅寒。

而易湛童又是一個不愛喝水的人。

她白了他一眼,“我不喝你又能怎麽樣?”

祁行岩坐在沙發上,淺笑著:“那就坐著一直陪我辦公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