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乖巧的“哦”了一聲,最終看著她吊著一條手臂格外的心酸,便洗了手過去:“我來吧,你去把魚洗一下,一定要幹幹淨淨的。”

曲陽洗手做飯。

把魚交給易湛童,易湛童端著那條魚,囧著一張小臉。

怎麽就能洗的幹幹淨淨了呢?

衝一下洗的不幹淨啊。

但是又不能打臉中午自己說的話。

對了。

少女去了衛生間,給洗衣機放了水,將魚扔了進去,隨後又拿了一些鹽灑進去。

摁了開關。

魚在裏邊“嘩啦啦”的轉著。

易湛童出去,幽幽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玩手機。

曲陽已經把大米燜熟了,給鍋裏撒了油,扭頭,四處無魚。

“童童,魚呢?”

“啊——”

易湛童像是後知後覺一般,驀地起身,“等一下。”

她邁步進了衛生間。

盯著洗衣機了攪的“碎屍萬段”的魚,驀地發愣。

魚鱗翻飛,魚刺都出來了。

她撓撓頭。

愣怔了好幾秒。

曲陽關了火,本想過來看看她。

恰巧,門口有響動。

她立即警覺的像隻貓一般。

第一反應就是有小偷撬門進來。

四下查看,曲陽將做飯的鏟子拿在手裏,準備小偷一進來,她就打他個措手不及。

祁行岩拿鑰匙推開門。

驀地眼眸一凜。

有殺氣!

曲陽的鏟子停在半空中。

“祁老師——”

她驚愕之後,便疑惑的凝向他。

祁行岩也頗為意外,易湛童沒和他說給家裏引人啊。

“額——”

祁行岩凝著眉,愣了老半天。

易湛童突然跑出來,盯著眼前的場景。

尷尬萬分。

她拿眼神示意,讓祁行岩出去。

祁行岩沒會意。

自顧自的換著拖鞋。

曲陽更為驚愕,那雙拖鞋竟然合了祁老師的腳。

天啊,她是發現了什麽驚奇的秘密?

易湛童撓撓頭,想著如何開口解釋,她本來想著祁行岩沒這麽早回來,然後她一會吃完飯送曲陽下去。

沒想到。

這下子尷尬了。

“那個……曲陽,祁老師是來慰問我的,昨天,他看到,我受傷,所以,今天過來探查一下,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

她說的語無倫次,隨後扭頭一轉,“祁老師,你說是不是?”

祁行岩附和她,“對,我是來慰問她的。”

曲陽的腦回路還停留在,為什麽那雙拖鞋正好合了祁老師的腳上。

老師在場,她有些拘謹。

易湛童忙客氣的說道:“祁老師,我好著呢,一會留下來吃個飯再走。”

祁行岩微微不悅,卻還是道了句,“好。”

“你們在吃什麽?”

他問了一句。

易湛童這才想起來,洗衣機的魚。

她笑了笑,“祁老師,今晚喝魚湯。”

“魚湯?”

曲陽疑惑,不是吃魚嗎?

易湛童才不敢和他們說,她把魚給打碎成一洗衣機魚湯了。

直到祁行岩去衛生間洗手,凝著那滿洗衣機的雜質。

“易同學,你是用洗衣機熬的魚湯?”

一句話,讓曲陽也凝著易湛童。

她尷尬的撓撓頭,“那個,我洗魚嘛,為了幹淨,就那啥扔洗衣機了,不過你們放心,直接盛著加熱就好,佐料我都放了。”

曲陽都後悔把魚交給她了,這麽多些天,她一個人不會做飯是怎麽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