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祁行岩留了一條訊息,說學校找他有事。

他給她準備了早餐和午餐,並留了言。

易湛童捏著那張紙條,心裏略微有些不舒服,她傲嬌的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她今天約了曲陽,祁行岩不在也正好。

曲陽不是本市的,因為快開學了又有個事,今天就回來,學校不開門,她隻能向易湛童求救。

易湛童收留了她。

曲陽提著行李箱上了樓,她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口。

易湛童吊著一條手臂,“進來啊。”

曲陽凝了凝眉:“我能穿這雙拖鞋嗎?”

她指了指另外一雙比較大的拖鞋,看起來像個男款,可屋內根本沒有男人啊。

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的腳有些大。”

易湛童微愣。

祁行岩是有潔癖的。

那會,她還好奇祁行岩這個潔癖大佬以後跟女朋友接吻怎麽辦?

不過從前幾天看來,祁行岩的潔癖也不是那麽重嘛。

易湛童斟酌了一番,“不用,你不用換鞋的。”

“哦。”

曲陽拖著皮箱進來。

“沒吃飯吧,我做了飯,快過來吃。”

少女恬不知恥的把祁行岩的勞動成果搶過來,一點都不害臊。

曲陽驚訝的看著她,“這都是你做的?”

“那是當然。”

“你的手怎麽了?”

“打架打的。”

“……”

兩人聊了一會。

吃完飯,易湛童給她介紹著,“這是我的臥室。”

“這是客房,抱歉哈,我還沒疊被子。”

她訕訕一笑。

她都忘記昨晚在祁行岩這邊睡的,已經有好久沒回自己臥室睡了。

曲陽疑惑著,愣怔的不說話。

倏然,她問她:“童童,你這裏邊是不是住其他人啊。”

“沒有啊。”

她轉了轉頭,看了看周圍,難道祁行岩生活的氣息這麽重?

“你還養金魚?”

“對啊。”

易湛童回答,事實上那是祁行岩養的金魚,他說這樣看起來有生氣一些。

曲陽一雙眼睛流露出幾分羨慕,突然,她指著一條肚皮翻上去的金魚:“童童,這條魚好像死了?”

“死了,不可能啊?”

祁行岩一直照料的很好啊,而且很寶貝這群金魚呢。

不行,不行。

不能讓祁行岩回來看到他心愛的金魚在她離開當天就掛。

易湛童拿起旁邊的小魚網,單手滑稽的撈過那條死去的金魚。

曲陽好奇的問她,“你要幹什麽?”

易湛童帶著小金魚去了衛生間,“噗通”一聲,死去的小金魚被她扔馬桶裏,隨手一衝。

毀屍滅跡。

歐了!

那端,遠在京都的祁行岩耳麥裏的聲音定格在曲陽的最後一句話上,隨後就被一陣馬桶聲取代。

他直接拿掉耳麥。

麵色冷凝。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易湛童把他這條動了手腳的小金魚衝馬桶了!

“軍座,這是您的戒指……”

一名下屬將戒指送上祁行岩的麵前,他的手細細的摩挲著這枚由她的屍骨做成的戒指。

驀地,他戴在了脖子上,垂著的戒指貼著他的心髒。

臨海市。

易湛童將魚網放進去,單手勾著曲陽的肩膀,“這點小金魚不要在意什麽啦,下午給你吃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