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學校,不僅僅是為了處理何仲堯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趙楚楚和林研柔會不會參與到這件事情裏來。

要知道,她們身上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還有一件事,便是答應了那些老師們,要組織國學培訓班的問題。

林清雅喝了迷幻藥,顯然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如果一直在這裏陪著,隻能浪費時間。

當張俊驅車回到學校時,發現整棟教師辦公樓已經被徹底封鎖,大批警察雲集,戒備森嚴。

就在張俊準備往那邊現場靠過去時。

忽然,一個人拽著他,轉身拖進了旁邊的另一棟教學樓。

當張俊回過神來時,才發現率他的人居然是顧平波!

“你怎麽在這裏?”張俊疑惑的問道。

“張兄你傻呀。”顧平波看了一眼四周,像小偷似的湊近到張俊麵前:“你知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張俊不由得皺起眉頭。

“何仲堯死了。”故平波瞪圓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而且死得特別慘。”

“怎麽死的?”張俊不由得皺起眉頭。

“眾說紛紜。”顧平波輕歎了一口氣:“有人說是自己醉酒跳樓而死,有的又說是被人殺死扔下去的。”

“哦。”張俊緊鎖著眉頭問道:“警察的調查結果是什麽?”

“初步結論,是醉酒失足墜樓。”顧平波沉吟著說道:“本來從3樓掉下去,不至於死亡!”

“3樓應該不高。”張俊沉吟著說道:“那怎麽會死了呢?”

“關鍵是這家夥可能作惡多端。”顧平波冷笑著說道:“他居然好死不死的摔在了樹樁上,把自己活活給刺死了!”

“摔在樹樁上?”張俊裝模作樣的一臉詫異:“是整個人摔在了樹樁上?”

“整個人都被刺穿了。”顧平波微微笑著說道:“那血裏呼啦的場麵,太嚇人了。”

聽完這些話,張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事情就這麽簡單嗎?

要知道,今天是個高科技社會,隨便驗證一下指紋,很可能就會查出些什麽東西。

可是現在看起來,他們似乎都斷定何仲堯是酒後失足掉樓,這還真有些蹊蹺。

“張兄。”顧平波似笑非笑的打量的張俊。

啊了一聲,張俊回過頭,眼見著顧平波眼神灼灼。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張俊疑惑的問道。

“這件事情難道跟你沒關係嗎?”顧平波打量著張俊。

“跟我有什麽關係?”張俊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想想事情的來龍去脈。”顧平波似笑非笑的看著張俊:“你先前可是和何仲堯發生過衝突的……”

說到這裏,顧平波突然不往下說了。

張俊是何等聰明的人,他眼珠子一轉,冷笑道:“顧兄懷疑我殺了何仲堯?”

“這話可不能亂說。”顧平波擺手打斷了張俊,沉聲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真是你幹的,兄弟我敬佩你。”

“顧兄這是什麽意思?”張俊漸漸虛眯起眼睛。

“沒什麽意思。”顧平波再次說道:“我把你拉過來,不想讓你上去摻和,這就是我的意思。”

張俊緊盯著顧平波一聲不吭。

他知道,這是一個聰明的家夥,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

他這模棱兩可,似是而非的話,像是點住了重點,又像是什麽都沒說,這才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

“警察會繼續調查下去。”顧平波緊盯著張俊,沉聲說道:“但是我可以用人格擔保,他們調查出來的事實就是何仲堯醉酒失足墜樓,這是一場意外。”

“你怎麽能這麽肯定?”張俊笑著問道。

“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顧平波笑了笑,問道:“張兄,我有幸交你這個朋友,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可以啊。”張俊點了點頭。

“校外旁邊有一個咖啡館,咱們去那兒吧!”

“請。”張俊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然後,他和顧平波一起,匆匆離開了學校,到了學校旁邊的一個咖啡館裏。

顧平波像是這裏的常客,向老板要了一個單間和張俊麵對麵的坐了下來。

“這裏很不錯,是個談話的地方。”張俊笑著打量了一眼四周。

顧平波卻笑盈盈的第一張俊,忽然說道:“張兄,今天這個單應該你來買。”

“買單?”張俊頓時撲哧一笑:“行啊,我買單。”

“我指的可不是咖啡的單。”顧平波微微笑著說道:“張兄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麽。”

“幾個意思呀?”張俊忽然臉色一沉。

“張兄不要激動。”顧平波衝著張俊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其實事情的來龍去脈,隻有我最清楚。”

“你都清楚些什麽?”張俊一邊攪拌著手裏的咖啡,一邊笑吟吟的問道。

“明人不說暗話,響鼓不用重錘。”顧平波笑著說道:“我知道張兄你是有後台背景的人,我有幸交你這個朋友,也是希望能得到你的提拔。”

“得到我的提拔?”張俊扯了扯嘴角,笑著道:“我和你一樣,隻是一個普通老師而已。”

“張兄恐怕是誤會了。”顧平波緊盯著張俊,一字一句的問道:“你真以為我是拿這件事情來威脅你嗎?”

張俊笑了笑,依舊攪拌著咖啡,並沒吭聲。

“我顧平波雖然算不上聰明,但也沒那麽愚鈍。”顧平波緊盯著張俊說道:“在咱們燕京大學一直有兩股勢力。”

“哦,這倒有點意思。”張俊抬起頭笑道:“那顧兄就說說,在燕京大學的兩股勢力都有哪些?”

“難道林萬聖沒跟你說過這些?”

顧平波詫異的看向張俊。

“沒有。”張俊搖了搖頭。

“燕京大學實際上也是林何兩家的博弈。”

“林家和何家?”張俊不由得皺起眉頭。

“對。”顧平波點了點頭:“在當今社會,對於有錢人來說,什麽最重要?”

“當然是人才。”張俊笑了笑。

“對。”顧平波再次點了點頭:“我們燕京大學,是全華夏最好的超級高等學府,全世界的各行各業,燕京大學的學生都是人中龍鳳,行業翹楚。”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張俊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兩大家族同時參與,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家族搶奪未來的人才基地。”

“沒錯。”顧平波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書歸正傳,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你是林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