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張俊踹門而入,頓時打斷了何仲堯的侵犯,他猛的扭頭瞪向站在門口的張俊,怒聲喝道:“誰他媽讓你進來的?”
“你個雜碎。”張俊陰沉的臉,反手關上了房門。
在何仲堯錯不及防間,他身形一閃到了他麵前,一把抓起這胖乎乎肥嘟嘟的身子,猛的用力一拽,瞬間將何仲堯從林清雅的身上摔出去。
“哐!”
一聲悶響,何仲堯那小山般的肥胖身軀砸在地上,頓時傳來殺豬般的哀嚎。
張俊眼疾手快,迅速脫 上的外套,給林清雅蓋上。
而此時的林清雅已經神誌不清,但卻嚇得瑟瑟發抖,把自己卷縮成一團。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何仲堯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惡 的指著張俊:“我告訴你,老子才不會怕林萬聖。”
“我知道你誰都不怕。”張俊冷冷的說道:“可是你怕這個。”
說完,他舉起了手裏的拳頭。
何仲堯瞪圓眼睛,正準備轉身逃跑時,隻見眼前虛影一閃,重拳瞬間打在他的鼻梁上。
刹那間,他的鼻梁像是開了個醬油鋪鮮血狂飆,讓他痛叫著後退了好幾步。
“這隻是個開始。”張俊能笑著說道:“老子今天就跟你好好玩玩。”
說完,張俊再次身形一閃,一把拽起何仲堯的衣領,哐哐幾拳打出,瞬間將何仲堯打得滿臉鮮血,眼冒金星。
“張俊……”
就在這時張俊的身後傳來林清雅微弱的喊聲。
正痛毆何仲堯的張俊猛的回過頭。
“別殺他,”林清雅 著喊道:“別給自己惹麻煩。”
聽完這話,何仲堯頓時瘋狂的大笑起來。
再次瞪向何仲堯,張俊眉頭擰成了川字型。
“有種你就殺了老子!”何仲堯咬牙切齒的說道:“看老子義父會不會扒了你的皮?”
聽完這話,張俊不假思索的一記重拳砸在何仲堯的臉上,瞬間將他打翻在地。
“張俊!”林清雅再次喊道。
“你不用擔心,”張俊回過頭看了一眼林清雅,一字一句的說道:“隻要你不說,沒有任何人知道。”
說完這話,再次扭過頭看向躺在地上氣喘籲籲卻渾身無力的何仲堯。
“我不敢殺你?那你可就想錯了。”
“有本事你就動手啊!”何仲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要是老子不死,你的女人會死的很慘!”
“好,”張俊冷冷的點了點頭:“我有一百種讓你死的辦法,你選哪一種?”
“張俊。”
“閉嘴!”張俊猛的回頭衝著林清雅嗬道:“像這種垃圾,留著來汙染校園,誤人子弟嗎?”
說完他又是哐哐兩拳砸在何仲堯的胸口上,頓時打的何仲堯全身顫抖, 起來。
“這樣吧,”張俊冷冷的看著何仲堯:“何主任,因為日國代表團來校,壓力巨大,憂鬱成疾。”
何仲堯瞪圓了眼睛,眼神裏滿是驚恐的看著張俊。
“所以……”
張俊冷冷的笑道:“何主任喝酒過量,不慎墜樓身亡。”
“你……”
何仲堯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被張俊猛的一把拽了起來,哐的一聲推到了窗戶邊。
“張俊……”何仲堯猛的回頭看了一眼高高的樓層,剛才的骨氣和傲氣瞬間**然無存。
“不對呀,”張俊忽然冷笑道:“你好像還沒喝酒。”
說完這話,張俊再次像拖死狗似的,拖著何仲堯來到酒櫃前,直接打開了一瓶烈性伏特加。
他以嫻熟的手法,將一整瓶伏特加酒灌入何仲堯的嘴裏。
同時又拿出一瓶茅台,直接澆在了何仲堯的身上。
“張俊!張俊我錯了!張俊!”
眼看著死神逼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求饒起來。
“不,你沒錯,你什麽錯都沒有。”張俊笑著搖了搖頭。
“錯的都是我們,我們給了你太大的壓力,所以導致你憂鬱成疾,酗酒過度,不幸失足墜樓。”
“張俊……張俊你也太狠了吧。”
“你不能這樣做……”
“我們同在一所學校,我們是同事……”
“啊!”
何仲堯的痛哭求饒,隨著張俊將他提到窗戶邊,一頭扔下去,瞬間沒了聲音。
探頭朝窗戶外望去,張俊嘖嘖搖了搖頭。
被扔下去的何仲堯沒摔在地上,倒是摔在了窗外地麵的一棵光禿禿的樹上。
他整個身體被光禿禿的樹杆穿透,死相極其恐怖,極其血腥。
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張俊搖了搖頭,說道:“連老天都得懲罰你。”
“張俊……”
林清雅急忙用微弱的聲音喊道。
“放心吧,沒事了。”張俊拍了拍手來到林清雅的麵前。
“你闖大禍了,”林清雅急忙說道:“你知不知道他……”
“你現在什麽也別說,”張俊伸手捂住了林清雅的小嘴:“我現在要劫持你。”
說完這話,他徑直扯下了旁邊的一塊黑布套在臉上。
然後他一把抱起林清雅,轉身衝出了門。
“你要帶我去哪兒?”林清雅用微弱的聲音急忙問道。
“我現在要劫你的色,”張俊一邊說著,一邊甩出幾把飛刀。
伴隨著噗噗的破風聲,安放在樓道上方的幾個監控攝像頭瞬間被打碎。
緊接著,張俊按下了一旁的電梯,同時摸出手機,撥通了米切爾的號碼。
“老大,您說。”電話裏傳來米切爾好聽的女孩聲。
“現在我要燕京大學的所有監控係統癱瘓,原始數據全部丟失。”
“明白,給我兩分鍾。”說完,米切爾滴的一聲掛斷了手機。
這時,電梯門打開,張俊抱著極不清醒的林清雅匆匆鑽了進去。
然後,整個通道裏一片寂靜,空無一人。
……
當張俊抱著神誌不清的林清雅,開車離開學校後不久,被樹樁穿透身體的何仲堯終於被發現。
一時間,整個燕京大學全校轟動,輿論一片嘩然。
為了肅清周圍圍觀的同學們,學校所有領導們到達現場後,指揮調動全校的保安力量,將所有人全部驅散,並且拉上了警戒線。
作為學校的校長,佟國維十分震怒,也十分震驚。
要知道,何仲堯好歹也是燕京大學的國學係主任。
尤其是在日國代表團即將來校的敏感時刻,燕京大學的國學係主任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將對整個學校造成惡劣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