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你就幫我們這個忙吧!”顧平波急忙看向張俊。
“這樣吧。”張俊歎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你們對學校比我更了解,那麽你們就把學校裏,國學方麵最厲害的幾個學生找出來。”
聽完張俊的話,中老師們一愣一愣的,不知所措。
“你們說的很對。”張俊再次掃視著現場眾人:“現在突擊培訓其實也來不及了,隻是在他們的功底和才能上給他們講講如何運用而已,做到畫龍點睛!”
聽完這話,那位鬢發老者抬起頭緊盯著張俊:“這麽說起來,張老師真的很精通國學?”
張俊笑了笑說道:“如果各位老師有興趣,也可以一起來。”
“用你的說法,”中年美婦站了出來,緊盯著張俊問道:“我們隻需要把最好的國學學生推薦給你,由你來進行培訓?”
“大概意思是這樣,”張俊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但是我必須要明確一點,首先是最好的。”
這話一出,現場眾人再次竊竊私語起來,但是從他們的談話內容來看,似乎他們都讚成這個建議。
但是,他們對張俊是否具備國學才能,還是疑慮重重。
畢竟,張俊太年輕了。
進學校的身份,又是軍事方麵的老師,即便是個教授,和國學也一點不沾邊。
“如果各位信不過我,那就算了。”張俊忽然一擺手,轉身就走。
顧平波急忙一把拽住張俊,著急的說道:“張兄,我們怎麽會信不過你呢?”
“就是呀,”鬢發老者也急忙點了點頭:“如果我們信不過你,怎麽會把這些事情跟你說呢?我看就按照張老師說的辦法。”
中年美婦也急忙插話道:“我們把自己知道的國學方麵很好的學生,都集中起來。”
“對,沒錯。”顧平波也急忙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就以下午放學的時間為節點,在2號大教室裏集合。”
聽完眾人的話,張俊轉過身,沉聲說道:“那就這麽定了,剩下的事情我來安排。”
“好,沒問題。”顧平波再次點了點頭。
“那你們先忙著,”張俊深吸了一口氣,忽然看向顧平波問道:“那個什麽何主任的辦公室在哪裏?”
“就在3樓305號房,”顧平波說到這裏忽然皺起眉頭問道:“張兄,你還是對林老師不放心?”
張俊笑著拍了拍顧平波的肩膀,轉身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隨著張俊一走,整個辦公室裏瞬間再次炸開了鍋,剛才沒參與進來的幾個老師同時露出輕蔑的神情。
其中一個為首的中年男人,一巴掌砸在桌麵上,站起身。
“我看你們簡直是在胡鬧。”
“歐陽克,你什麽意思?”顧平波疑惑的皺起眉頭。
“他一個毛頭小子才來學校幾天呀?”被叫做歐陽克的老師冷哼著說道:“讓他來挑選國學的學生,你們覺得不可笑嗎?”
“我也是疑慮重重啊……”鬢發老者歎了口氣說道:“畢竟張俊老師太年輕了,又是搞軍訓的,他的國學功底能有多強?”
“那你剛才為什麽不說?”中年美婦轉身看向歐陽克。
“剛才當著人家的麵為什麽不說?”
“我說我能說什麽呀?”歐陽克冷哼著說道:“你們不是都在捧他的臭腳嗎?不就因為一個林萬聖嗎?”
聽完這話,眾人微微一愣,然後突然沉默下來。
“不管怎麽說,至少我是相信張俊的。”顧平波沉吟了好一會兒,抬起頭說道:“我想大家也應該相信他,隻要他能促成這件事,我們就有希望。”
“是啊!”中年美婦點了點頭,沉吟著說道:“更何況他邀請我們也一起參加了。”
“有道理,”鬢發老者跟著附和道:“咱們今天下午就去聽一聽他講國學,看他的國學功底到底怎麽樣?”
“是啊,”顧平波再次說道:“萬一他不行,還有咱們在。”
“你們就作吧,”歐陽克幸災樂禍的冷哼道:“這可不是學校董事會的意思,你們自發組織的,到時候董事會怪罪下來,你們自己承擔著。”
丟下這話,他拿起自己的教課本,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這個家夥就是唯恐天下不亂,”顧平波冷哼著看向歐陽克的背影。
“他是何坤的人,背景比咱們都大。”中年美婦冷哼著說道:“何家在燕京,那可是呼風喚雨的勢力。”
“不過是何家的一條狗而已,”顧平波冷哼著說道:“他也隻能在我們麵前逞威風。”
“不過,剛才他說這話的確有道理,”鬢發老者疑慮重重的說道:“我對這個張俊的國學才能真的很懷疑。”
“車老,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顧平波緊盯著鬢發老者。
“今天下午還要考驗一下他的國學才能再定。”
“而且剛才你也是極力讚同的,”中年美婦也看向車老。
“好吧好吧,”被叫做車老的鬢發老者一擺手說道:“咱們現在先分頭行動,有些孩子還真不一定是咱們能請的動的。”
他的威望似乎很高,隨著他的一席話說完,辦公室裏的所有老師們開始忙碌起來。
教學大樓,3樓的305號房間門口。
張俊一路從辦公室急匆匆走了過來。
就在他準備敲響305號的房間門時,忽然聽到房內傳來動靜。
“何主任,你幹什麽?”
“何主任,你不能這樣!”
“林老師,不要怕嘛,都說你是我們學校冰清玉潔的聖女,我真不相信你不食人間煙火。”
“何主任,你放尊重點!你不要這樣!”
“你反抗是沒用的,”何主任傳來桀桀的笑聲。
“剛才你喝的那杯水裏已經被我下了藥,現在你是不是感覺頭昏眼花呀!”
站在門外的張俊,聽到屋內的一些談話,不由得怒火中燒,猛的一腳砰的一聲踹開了房門。
房間門被踹開的一刹那,張俊看到了令他更加憤怒的一幕。
林清雅被何仲堯小山般的身軀壓在沙發上,衣服已經扯下了一半。
她還在極力的反抗著,但是反抗變得越來越微弱,喊聲也越來越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