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你這最接近神的男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其他人就更不會相信。”白發老者桀桀笑道:“不過反正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確存在著修仙者,他們站在整個地球食物鏈的頂端,從不輕易現身。”
“你是因為渡劫失敗而被他們抓住?”張俊疑惑的看向白發老者:“也就是說,現在修為盡失。”
“修為盡失又如何?”白發老者桀驁的冷哼道:“要不是本尊一身修為和絕學無人傳授,本尊何至於受此屈辱!”
說到這裏,他眼冒精光的看向張俊。
“你去問問那個什麽趙建國,他們死了多少人?”
張俊愣了一下,接著抿嘴笑道:“這個我還真沒問,不過你說的話我相信!”
“你信就好。”白發老者點了點頭,忽然一揮手。“站起來我看看。”
聽完這話,張俊不由得眉頭一皺,但還是按照老者的吩咐站了起來。
“不錯,你果然天資絕頂,是個可造之材。”
白發老者打量了一番張俊,滿意的點了點頭。
“時間不多了,你跪下吧!”
“你說什麽?”張俊不由得皺起眉頭。
“本尊讓你跪下,”白發老者提高嗓子喝道:“拜師!”
“拜師”
這兩個字鑽入張俊的耳中,讓他瞬間一臉懵逼。
這老家夥到底什麽意思?
剛見麵沒聊上幾句,忽然就來這麽一出,更重要的是,現在連這老家夥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你是不願意?”白發老者緊盯著張俊,眼神像猛虎在看獵物。
“沒有人可以讓我屈膝。”沉吟了一下,張俊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這輩子隻跪過一次。”
“沒有人讓你屈膝?”白發老者冷冷的盯著張俊:“可天地君親師,莫敢不拜。”
“你有什麽本事?”張俊一臉桀驁的問道:“敢自稱我的師傅?”
“天底下除了我,還沒有人可以做你的師傅,”白發老者更狂傲。
“那我倒要試試。”
張俊說著,忽然腳下一踏,整個人淩空暴起,猛的一掌劈向白發老者。
但見白發老者盤膝端坐,紋絲不動……
就在這一掌之威即將落下的瞬間,白發老者全身忽然閃出一道白光。
呼!
一聲破風,淩空落下的張俊瞬間被彈飛出去,猶如皮球似的砸在對麵的軟牆上……
咻咻!
就在張俊倒地的一瞬間,兩柄飛刀脫手而出,直奔白發老者而去。
鐺鐺!
兩聲脆響,張俊毫無征兆射出的兩枚飛鏢,瞬間像是撞在了金屬盾牌上,毫無攻擊力的陡然落地。
再看此時盤膝端坐在軟**的白發老者,全身被一股淡淡的白色光盾包裹。
他那淩亂的白發和修長的胡須無風自揚,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縈繞全身。
半躺在地上的張俊看到這一幕,俊朗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眼神裏露出驚駭的神情。
這是他出道以來的第一次敗績。
他幾乎動用了必殺絕技,卻讓白發老者毫發無傷,甚至連近身都難。
“你這一手飛花摘葉的功夫,的確了得。”好一會兒,白發老者平靜的桀桀笑道:“不愧是龍隱者的老大,最接近神的男人。”
張俊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有些意興闌珊的攤了攤手:“你用了幾層功力?”
“功力談不上。”白發老者微微笑道:“下意識而已。”
張俊:“……”
此時他有一句MMP想說。
這老家夥表麵上看起來風輕雲淡,實際上是一種無形的裝逼,而無形的裝逼最為致命。
可是沒辦法,對方實力的確強大。
尊重強者,是每一個武者的基本素養。
“你也不要氣餒,”白發老者看向張俊:“就憑你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縱橫整個黑暗界。”
“你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就是修仙者的實力?”張俊反問。
“對。”白發老者點了點頭:“武學上常說,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這個我知道,”張俊點了點頭。
“可作為修仙之人,以氣為本源。”白發老者一字一句的說道:“皮骨隻是氣的輔助,戰鬥的工具而已。”
“我還聽說,修仙者是以飛劍禦敵。”張俊緊盯著白發老者:“你為什麽不出飛劍?”
聽完這話,白發老者頓時仰頭哈哈大笑。
“你笑什麽?”張俊皺起眉頭。
“你這混小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白發老者笑吟吟的看向張俊:“就以你現在的實力,也要老夫出飛劍禦之,老夫早死幾百次了!”
聽完這話,張俊不由得老臉一紅。
人家說的話是真理。
現在使出渾身解數,連人家的身都進不了,更何況要人家出飛劍攻擊?
想到這裏,張俊忽然衝著白發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老前輩得罪了。”
“老夫可以認為,這是你能給出的最大禮遇嗎?”白發老者虛眯起眼睛。
對張俊點了點頭。
“當真不跪?”白發老者再次問道。
“不跪。”張俊搖了搖頭。
“當真不拜師?”白發老者忽然瞪圓了眼睛。
張俊:“不拜。”
“當真不後悔?”白發老者再次追問。
“不後悔,”張俊搖了搖頭。
“你這個小娃娃。”白發老者忽然臉色一沉,怒聲喝道:“迂腐之極!”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張俊說著再次拉過來把椅子坐下。
“老夫若是硬要你跪呢?”白發老者沉著臉問道。
張俊灑脫的笑道:“除非我死了。”
“那你就去死吧!”
白發老者說著,忽然眼睛一瞪,一股狂風朝張俊席卷而去。
伴隨著狂風的席卷,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麵而來,瞬間讓張俊渾身一顫。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股泰山壓頂之勢,瞬間將他困住,迫使他強行下跪。
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下,張俊捏緊了雙拳,瞬間全身緊繃,以最大的力量抵抗著威壓!
但是,隨著他越是反抗,這股威壓越是加大力度……
在這種膠著狀態下,張俊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全身緊繃著,像是石化一般。
可是,他在用全部的力量和意誌宣示著,他絕不屈服。
“小娃娃,你以為你抵抗得了?”
白發老者說著,忽然單手一揮,刹那間,一道白光襲向張俊,瞬間讓張俊哐的一聲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