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五分鍾之後,張俊依舊沒有將玉佩給拿來,秦柯有點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張俊,你這算什麽意思,你打算泡多久啊。”
“你要是不行就趕緊說,別讓大家等你這麽久,再說了這玉佩本身就是真的,你非要瞎折騰,浪費時間。”
“就是就是,張俊,我看還是算了吧,你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你這不是瞎搞嗎?”
“哼哼,趕緊結束你的鬧劇吧。”
在場的人再次諷刺了張俊,本來大家都看得好好的,都覺得這玉佩挺不錯的,但是張俊非要說能夠證明它是假的。
十分鍾之後,張俊終於將玉佩從**之中拿了出來,然後用幹布擦拭幹淨,緊接著又點燃了酒精燈,直接將玉佩放在上麵燒。
秦柯看到這一幕,整個人氣得不行,趕緊訓斥了起來。
“張俊,你給我住手!”
“你這是打算毀壞玉佩,我早就看你別有用心了,沒想到你竟然卑鄙到這種程度。”
“這就是你所謂的驗證方法嗎?將別人的玉佩燒壞了,然後再說這是假的,真是太可笑了。”
“放心吧,這東西要是真的話,那自然燒不壞,但要是假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張俊笑著說道,繼續將玉佩放在酒精燈上麵燒。
幾分鍾之後,張俊將玉佩拿了下來,說道:“這玉佩要是真的,隻要我一擦拭,那跟燒之前沒有任何的變化。”
說完之後張俊便擦拭了起來,這時候眾人一看徹底驚訝了起來。
原本潔白無瑕的玉佩竟然出現了裂紋,而且裏麵還有些發黑的跡象,趙建國收藏了不少的古玩,他第一時間便知道了結果。
“這,這不可能,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怎麽可能會是假的,一定是你搞鬼。”
秦柯完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自己花了大價錢本來想要討好趙建國的,這要是真變成假的了,那他真是丟臉就丟大發了。
在眾人麵前丟臉,這對於秦柯來說是一種恥辱,是非常難以承受的,但是他又沒有辦法反駁,所以這一切全都是怪罪到張俊身上了。
“我的天啊,這玉佩竟然是假的,我剛才看著就很像是真的,果然古玩這玩意還真是水深 。”
“是啊,這要是沒有點實力的話,遲早會被淹死了,太可怕了。”
剛才這些人還諷刺張俊什麽都不會,胡說八道,但是現在被張俊實力打臉了,一個個都尷尬得不行。
“趙爺爺,我,我也不知道這玉佩是假的,我......”秦柯趕緊解釋了起來,自己也是受害者。
“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找那個家夥算賬的,竟然敢騙我。”
“我知道,我知道。”趙建國笑了笑,他並沒有責怪秦柯,畢竟秦柯是外行,容易受騙也是非常正常了。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糾結這個事情了,走吧,我們到外麵去。”
很快書房裏麵得人便到了外麵,趙建國跟自己幾個老友在那裏下棋,而張俊則是走到了院子外麵。
至於趙楚楚回來要幹什麽,這些張俊都不關心。
“張俊,你非要跟我作對嗎?”就在這時候,秦柯帶著一絲怒火走了出來,看見張俊就直接上去懟。
“跟你作對?秦柯,你沒有搞錯吧?”張俊說道。
“哼,我知道你肯定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讓我在眾人麵前出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秦柯冷冷說道。
“我實話告訴你,不論是家境還是資源,我都要比你有優勢,我們秦家和趙家是世交,所以你覺得你會有機會嗎?”
“趁現在事情還沒有擴大化,所以我警告你別再自找麻煩了,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麵對秦柯的警告,張俊還真沒有把它當回事,帶著一絲不屑說道:“秦家,很厲害嗎?”
“還有你想要追求誰,這個我管不著,但是不要來招惹我,因為你招惹不起,明白了嗎?”
“你!”秦柯陰沉著臉瞪著張俊,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這張俊還是第一個。
“張俊,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贏得人說話。”
“你的挑戰?真是可笑,上次你都已經輸給我了,你覺得你還有什麽資格跟我說挑戰?”張俊不屑說道。
“哼,張俊,你是不是害怕了,我承認你身手不錯,但是別的地方你未必比得上我,比如臂力,敢不敢掰手腕?”
“掰手腕?”你確定?”張俊笑著說道,像是在看一個大傻子一樣,“想跟我掰手腕的人很多,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贏下我。”
“哼,少在我麵前囂張了,就問你敢不敢?”秦柯直接說道,他可沒有那麽多耐心跟張俊繼續耗費著。
“當然敢,不過籌碼是什麽?”張俊說道,雙眼看著秦柯,“籌碼要是不夠吸引人,我是不會跟你比的。”
“你要是輸了,立即離開這裏,再也不能夠跟楚楚聯係。”秦柯說道。
“你要是輸了,答應幫我做一件事就行了。”張俊說道。
“當然這件事是不會違法犯罪的,在你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
“好,一言為定。”秦柯爽快答應了。
秦柯和張俊掰手腕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院子裏的人紛紛圍觀了過來,就連趙楚楚也立馬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
“張俊,你可不要給我丟人啊,要不然我就將你給開除了。”趙楚楚喊了起來。
“放心吧,掰手腕,我從來沒有輸過。”張俊信心滿滿說道。
“秦少爺加油,你一定可以擊敗他的,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啊,加油!”
“就是就是,秦少爺,我們可是看好你的,加油。”
現場的大部分人都為秦柯呐喊加油了起來,畢竟他們跟秦柯的關係比較好,自然是要支持秦柯了。
秦柯笑了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說道:“你們放心吧,掰手腕我還沒有輸過,這場比賽我贏定了。”
很快張俊和秦柯便坐在桌子麵前,雙方伸出了手,擺好了架勢,現場充滿了火藥味,較量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