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張俊將車停在了大院裏,趙楚楚開開心心拿著禮物走進了自家了。
“爺爺,我回來了。”趙楚楚喊了一聲,不過卻沒有得到趙建國的回應。
“小姐,老爺正跟朋友在書房,要不我去幫你通知一下?”一保姆走過來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這些東西你先幫我放起來。”趙楚楚說道,隨後便朝著書房走了過去。
“咚咚咚......”
趙楚楚敲了門之後便打開門走了進去,正好看到自己的爺爺和幾個人在看什麽東西。
“爺爺,你在幹嘛,我叫你都不應。”趙楚楚走了過去說道。
“嗬嗬,我在跟幾個朋友鑒賞一下這個東西,所以沒有聽到。”趙建國笑著說道。
“這什麽東西?”趙楚楚問道。
“這是一件古玩,具體還不知道它是什麽年份,所以就看一下了。”趙建國笑著說道。
“楚楚,你來了啊?”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趙楚楚看了過去,正好看到秦柯。
“你怎麽在這裏?”趙楚楚皺了一下眉頭,很顯然她並不怎麽想看到秦柯。
“這東西便是小秦送過來的。”趙建國笑著說道,“小秦還是挺有心的啊,一聽到你回來了,立馬放下工作過來了。”
“哼,我才不想他過來。”趙楚楚撇了撇嘴說道,很快她便想到了什麽,趕緊將門外的張俊叫了進來。
“爺爺,張俊對古玩可是非常擅長的,上次那個紫砂壺就是張俊選中的,所以讓他幫你看看吧。”
“哦?”趙建國有點吃驚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聽過張俊擅長古玩這東西。
“張俊,看來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既然楚楚這麽推薦你,你來幫我看看這玩意兒如何?”
“趙爺爺,這東西我是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所以它的真實性絕對不需要懷疑,它肯定是有千年曆史的物件了,值得收場。”秦柯笑著說道。
“沒事,既然都來了,那就看一看吧,反正又不會怎麽樣。”趙建國笑了笑說道。
“是。”秦柯應了一聲,隨後便看向了張俊,“張俊,我這東西肯定是古玩,目前唯一不確定就是年份而已,你確定你會看嗎?別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聽著秦柯帶著諷刺的話,張俊笑了笑,說道:“是不是真的,這個還有待檢驗,不過我怎麽感覺你上當了?”
“要麽你是真的上當了,要麽你就是故意買著假東西,然後以假亂真,你說哪個原因?”
“你胡說八道!”秦柯有點生氣了起來,自己可是讓人認真挑選,而且花了不少錢,怎麽可能會故意買假貨。
再說了這個東西怎麽可能會是假貨呢,秦柯覺得張俊一定是在胡說八道,目的就是想要抹黑自己而已。
“張俊,原本楚楚說你對古玩擅長,我還有點相信,現在看來你真是一個水貨,對古玩全都是胡說八道的。”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的,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隻不過你千萬要做好心理準備,不然一會兒打擊過大。”張俊笑著說道。
剛剛張俊已經用天眼的功能對眼前這個東西進行了探測,不管是材質還是做工,紋理,都屬於現代工藝的,所以這完全是一個現代製作品。
“好啊,既然你這麽說,那你就證明看看,要是你證明不出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秦柯冷冷說道。
其他人雖然不怎麽懂古玩,但是以秦柯的身份,那絕對不會買一個假貨過來糊弄人的,完全是得不償失啊。
“這家夥是誰啊,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還沒有看就斷定這個東西是假的了。”
“是啊,確實很狂啊,這東西我怎麽看都是真的,怎麽可能會是假的呢,秦柯身份擺在那裏。”
“就是就是,秦柯的身份擺在那裏,他怎麽可能會拿一個假貨過來呢。”
在場的不少人都覺得張俊在胡說八道,而趙建國倒是覺得有點意思,這年頭很多東西都是假的,更別說古玩這玩意兒了。
很快張俊便讓趙建國去準備一些東西過來,幾分鍾之後,張俊所需要的東西全都放在了桌子上,這個時候張俊將桌子上的玉佩拿了起來。
“你們看好了。”張俊說完之後直接將玉佩扔入了特殊**之中,這直接讓在場不少人驚呼了起來。
“張俊,你這是幹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有多貴重,要是弄壞了,你賠得起嗎?”秦柯第一個怒了起來。
開玩笑,這可是他花心思買來孝敬趙建國的,目的就是想要爭取到趙建國的支持,這樣一來自己追求趙楚楚就事半功倍了。
然而看到自己的玉佩就這麽被張俊給糟蹋了,他覺得張俊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攪亂了他的好事,實在是讓他很生氣。
“對啊,這玉佩這麽浸泡著,那肯定會受損的,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驗證方法嗎?”
“哼,真是可笑,將人家的東西弄壞了,然後就說這東西是假的,你這手段未免太卑劣了吧?”
張俊沒有理會這些人,這玉佩是現代工藝品,這一點張俊是不會懷疑的,之所以浸泡,那是因為這特殊**能夠讓玉佩的表麵瓦解。
“放心吧,這東西要是真的,我原價賠償,一分不少。”張俊信心滿滿說道。
“哼。”秦柯冷哼一聲,這個張俊實在是太可惡了,每次出現都會給他帶來諸多不爽。
“張俊,我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無法證明它是假的,我要的可不是照價賠償,而是一模一樣的玉佩,你明白嗎?”
“要是你拿不出來一模一樣的玉佩,那我便會報警抓你,到時候你可別怪我不講情麵。”
“這個你隨意。”張俊隨口一說。
趙楚楚對這個東西不了解,所以隻能夠在一旁看著,不過她心裏也是很希望這個東西是假的,這樣一來自己爺爺就對秦柯印象不好了。
“張俊,你可得好好證明啊,這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趙楚楚說道。
“放心吧,假的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