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兮點頭,“聽清楚了,財神爺依舊潔身自好。”

秦梵淨摩挲於兮耳垂的手微頓,忽地笑了,笑得格外嘲諷,“你真是沒心沒肺。”

“財神爺,你能不能放我下來?”

“不能。”

“你手掐著我的腰,我有點癢。”

“受著。”

“行吧。”於兮破罐子破摔靠進秦梵淨懷裏,腰肢一扭一扭,“被你抱著或許能沾點財運,抱就抱吧。”

秦梵淨眼眸微沉,呼吸重了一分,“別亂動。”

“你自己要抱我,還不準我動了,我又不是洋娃娃,我隻是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於、兮。”咬牙切齒,怒不可遏,摟著她腰肢的手更是緊了緊,“再動我就把你辦了。”

“財神爺,偷偷跟你說個小秘密。”於兮貼到他耳邊,“我饞你身子饞很久了。”

“……”

秦梵淨最終還是放開了她。

卻沒有放過她。

用救她這件事,要求於兮住家三個月,照顧他飲食起居。

包吃包住,不耽誤主業,每月給兩萬工資。

看在錢的份上,於兮點了頭。

秦梵淨的大平層的居住環境很好,大方分給她一間帶衛生間的次臥,冰箱裏的東西隨便吃,不夠就買,偶爾秦梵淨心情好,還會送她包包。

一切都很舒適,除了一件事。

秦梵淨非常、極其喜歡親她、抱她。

隻是親就算了,關鍵每次都要把她嘴親腫才肯放人。

頂著腫脹嘴唇的於兮是惱怒的,但聽見係統後台的提示,惱怒很沒誌氣的化成繞指柔。

半個月時間,情根值從33%一路上升到40%,差10%就可以突破50%的關卡。

某日秦梵淨出差,沒人纏的於兮,終於想起了那個欠債不還錢的男配,李致。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上午,於兮穿著闊腿褲搭配西裝外套,踩著高跟鞋,提著小包包來到晨傑企業前台,“我找小李總。”

前台姑娘很年輕,像是新來的,帶著黑框眼鏡,睜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看於兮,“請問有預約嗎?”

“跟他說,我是秦總派來談合作的。”

“秦總?”

“秦氏集團秦梵淨。”

前台姑娘有些疑惑,似不知道秦梵淨是誰。

於兮喜歡無害的人。

她好心拿出手機,搜索出秦梵淨的信息,伸到前台姑娘麵前,“他就是秦梵淨,你向上匯報就行。”

“哦哦,好的,請問您貴姓?”

“姓陳,秦總的助理。”

前台姑娘如實匯報,不一會兒,樓上傳來回複,讓她上去。

揮別前台姑娘,於兮撩了撩長發,走進電梯。

電梯直通高層,早有助理等在電梯外,“陳助理是嗎,請跟我來。”

於兮點頭,光明正大走進李致的辦公室。

李致正在瀏覽企劃案,聽見開門聲也沒看,隻說:“陳助理先坐。”

於兮坐下,對帶她來這裏的助理說:“能給我倒一杯咖啡嗎?”

突如其來的女聲打斷李致的思緒,他狐疑地抬起頭,這才看清進來的人。

神情一頓,“於兮?”

“美式咖啡,謝謝。”於兮對助理點完咖啡,這才轉頭看李致,笑靨如花,“小李總,好久不見。”

於兮長得不難看,細細看去還有些清秀,臉上帶著笑,卻叫李致看得毛骨悚然。

口水差點嗆到氣管,“咳咳,你怎麽來了?”

“來跟小李總談合作,順便…”於兮拉長尾音,“討債。”

“沒錢,不談。”

於兮不緊不慢拿起手裏的包包,“小李總,我這個包包好看嗎?”

某馬仕家最新限量款,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更別說沒錢在高爾夫球俱樂部打工的於兮。

這個包包從哪裏來,不用腦想都知道。

“你想說什麽?”

“合作,討債。”

李致沒看懂,“秦梵淨餓著你了?才八萬塊錢,至於這麽認真?”

“那是我勞動所得,一分都不能少。”

李致額角冒著黑線,“…我轉你。”

“大氣,我就說小李總自小受過高等教育,怎麽會做出賴賬這種下頭行為。”於兮打開收款二維碼,踩著高跟鞋走到李致對麵,“八萬再算上我要債成本以及逾期利息,算你十萬吧,別轉少了。”

“…你這是打劫!”

“打劫?小李總,你利用我引秦梵淨出手,你難道沒想過,如果我對秦梵淨而言無足輕重,如果那天他沒去那家酒樓,我會麵臨什麽?”

於兮笑得格外豔麗,眼中布滿碎冰,“我會失身,淪為那幾個人的玩物,這輩子毀了三分之二,還要我繼續說?”

李致低咳,到底拿起手機給於兮轉了錢,畢竟現在的他,翻不過秦梵淨這座大山,“行行行,拿錢了就別翻舊賬。”

“喲,十二萬,小李總大氣。”

“真不知道秦梵淨看上你什麽。”

“不知道就對了,知道你還能隻是一個小李總嗎。”於兮重新坐到沙發上,“言歸正傳,我有個合作,能為小李總帶來些收益,不知道小李總有沒有興趣。”

“你?”不是李致看不起,而是李致覺得,就算秦梵淨再喜歡,也不會拿企業給一個情婦玩。

無法轉正的女人,在李致看來,統一稱之為情婦。

走心玩一玩,走腎玩一玩,總歸都是玩玩。

“我。”辦公室門敲響,於兮接過咖啡抿了口,才慢悠悠說:“聽說小李總上麵還有個哥哥。”

李致眯起雙眼,“繼續說。”

“海外業務哪有國內香,小李總突然回國,又是故意接近秦梵淨,又是利用我拿項目的,想必不僅僅是為家庭出一份力吧,那個位置,小李總有興趣嗎?”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有嘛,我幫你,沒有嘛,合作作廢,我去幫你哥。”

“於兮。”李致嘴角噙著痞笑,人往後仰,雙腿交叉放在辦公桌上,“你是你,秦梵淨是秦梵淨,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要做個試驗嗎?”

“什麽試驗?”

“雇傭我,我幫你拿下秦氏M城的項目。”

“M城?”

“你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懶得廢話,M城。”

李致看於兮的眼神多了抹審視,“秦梵淨知道你在背後這麽利用他?”

“準備去告狀?”

“不,我隻是好奇,一個那麽大的靠山你不要,反過來找我,你想從我身上要什麽?總不能是你看上了我,想進李家門吧?”

“是啊。”

李致愣住了,背脊猛地一涼,“你看上我什麽,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