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究竟是什麽人?讓胡三爺活下去的想法都不敢有?其實可怕的不是使者,而是使者背後的那個人,在他們眼裏,胡三爺隻不過是一個很小的棋子而已,可有可無。

寒若離不知道胡三爺還是沒能逃過一死,這一次,是真的死了,如果寒若離知道胡三爺會死,他一定要阻攔這個凶手,現在最重要的一條線索已經失去了。

當寒若離後知後覺回去的時候,隻看到了胡三爺的屍體停留在那裏,喉嚨內插著一把刀,一把很小的刀,更像是一把暗器。

淩千雪看著這把小刀,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刀。”

寒若離說道:“現在見到了,以後我們一定還會見到,他們一定是殺胡三爺來滅口,我們找到了胡三爺,他們就要掐斷我們的線索,似乎並不想讓我們知道誰是幕後的主使人。”

淩千雪問道:“你舉得殺胡三爺的這個人武功如何?”

“很高!”寒若離十分肯定的說道:“這個人的眼神透漏出來的殺氣都是那麽的濃烈,他的武功一定不會低。”

淩千雪忽然問道:“那他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們,而是殺了胡三爺麽?”

寒若離被問住了,卻是是這樣,那個人為什麽不殺了他和淩千雪呢?而去為難胡三爺!

寒若離長歎一口氣,發現現在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把那把刀收起來,說道:“我們去江州。”

江州!去江州肯定是找唐紫煙,淩千雪很清楚,卻說不出來一點阻止的話,因為唐紫煙在寒若離的生命中也占據著十分重要的地位。

離開星月鎮的第二天,寒若離和唐紫煙正在管道上慢悠悠的走著,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夥人,大約有四五十個,擋在路上,問道:“你就是寒若離?你是白發女妖?”

寒若離看到這些人直呼自己的名字,並沒有感覺到很氣憤,當他們稱呼淩千雪為白發女妖的時候,寒若離眼裏閃過一絲殺氣,看著那人說道:“你再敢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我就讓你死在這裏。”

那人愣了一下,大笑起來,“果然有一股霸氣,你知道江湖上對你都是怎麽評價的麽?”

寒若離不在乎這些,反而是淩千雪很好奇,問道:“如何評價的?說來聽聽。”

那人盯著淩千雪看了一眼,說道:“江湖傳聞寒若離有一股霸氣,激怒了他的人都得死,但是我不相信,我今天就是要激怒你,你為什麽生氣?是因為我直呼你的名字還是叫她白發女妖?”

寒若離跳下馬,看著麵前的人,這個男子大約死四十多歲,很自信的說道:“我實話告訴你,有人花錢買你的人頭,今天我就要來殺你。”

淩千雪跳下馬,冷著臉走過來,沿著麵前的人,問道:“誰誰要買他的人頭?”

那人說道:“這件事與你無關,你知道我是誰麽?二十年前我出道的時候,你們還都是光著屁股的小娃娃,寒若離我現在就想看一看,傳聞是不是真的,惹怒了你的人都得死麽?”

寒若離說道:“我很少生氣,也沒有什麽事能讓我生氣,如果你真的讓我生氣了,我絕對讓你後悔。”

“是麽?”那人又大笑起來,身後的一群人也笑起來,“告訴我,你生氣了有什麽後果?”

寒若離麵無表情的說道:“我死!活著你死!”

那人繼續問道:“那要如何讓你生氣呢?哦……我知道了!”那人的目光盯著淩千雪,問道:“小妞你和他的傳聞故事很多,說吧,多少錢一夜,今晚跟著我。”

淩千雪忽然笑了,臉上的的笑容是那麽的藐視,“你不後悔?”

“不後悔!”那人說道:“雖然你看起來像個老太婆,頭發都白了,但是這臉蛋還不錯,看著還是那麽水嫩,我也就將就一下。喂!寒若離,你到底生氣了沒有?”

寒若離忽然笑了,“你這麽想死麽?”

“想啊!”那人說道:“今天你必須死,我答應了別人要取走你的人頭,就絕對不會放過你。小妞你等一下,我殺了寒若離,今晚你想不陪我都不行。”

寒若離的眼睛眯成一條線,右手的手掌一點點變成紅色,那人看到寒若離的變化,手一揚,身後的人馬上圍過來,將寒若離和淩千雪圍在其中,周圍的人一共有三圈,他們在不停的旋轉,第一圈人是順時針旋轉,第二圈的人是逆時針旋轉,第三圈的人又是順時針旋轉,轉了三圈之後,又向著相反的方向旋轉,在這樣一個陣法中的人,早就被轉暈了。

那個人警覺的盯著寒若離,說話的語氣也開始變的認真起來,說道:“這是我研製的眩暈劍陣,你也應該感到自豪了,能死在這個陣法上的人並不多,你算其中一個。”

寒若離的手突然拔出淩千雪劍鞘中的劍,直奔那人的胸口刺去,那人知道就預料了,卻沒想到,寒若離的劍竟然這麽快,他狼狽的閃開了,卻被寒若離一腳踢在褲襠上,寒若離大聲罵道:“老子讓從現在做太監。”

那人捂著褲襠倒在地上,周圍的人正要殺進來,突然聽到一聲“連他你們也敢殺?”

捂著褲襠那人聽到這個聲音,急忙跪在地上,磕頭說道:“屬下參見使者。”

寒若離雖然沒有看到這個人,但是感覺到他的氣息,正是那晚出現在星月鎮的人,胡三爺也一定是他殺的,寒若離十分確定。

遠處,那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說道:“寒若離的生死還輪不到你們這些狗東西來決定,抓緊滾。”

“是!是!我們這就滾!”那人竟然真的在滾起來,周圍的人也紛紛躺在地上,一圈一圈的滾開了。

寒若離問道:“閣下是何人?”

使者說道:“一個不想讓你死的人,寒若離我今天救你一命,你可要記在心上。”

淩千雪冷哼一聲,“你算得了什麽?你以為我們會這麽容易就死?”

使者說道:“我知道你劍很快,但是你破不了這暈眩劍陣。”

淩千雪也不狡辯,能不能破陣,隻有試過才知道。使者說道“寒若離我很快幫你去除掉那個人,我沒允許你死呢,誰都不能要你的命。”

寒若離問道:“你知道是誰要買的我的人頭?”

使者說道:“是蜀山派的潘曉鳳和潘曉玉,你放心,我會幫你除掉她們的。”

“不要!”寒若離說道:“我隱約可以猜到你是什麽人,但是我告訴你,她們倆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傷害她們。”

使者有點意外,問道:“你知道我是什麽人?”

寒若離自信十足的說道:“現在不想讓我死的人無非就那麽幾個,你或許是李靈敏的人,或許是上官嫣然的人,也或許是她的人,但是無論你是誰的人,我都不希望你傷害到我朋友。”寒若離最後這個‘她’說的很有藝術性,沒有說出名字,就是讓對方自己心虛去,至於對方怎麽想,就是對方的事了。

使者沉默了一會,說道:“寒若離你很聰明,我佩服,我會暗中幫你掃除一切阻止你的人。”

寒若離說道:“我討厭自以為是的人,我更不喜歡被人監視,如果你跟著我,我會什麽都不做,每天隻吃喝玩樂的,讓你更加失望。”

使者終於放棄了,說道:“好!寒若離你果然有個性,我們總會有一天相見的,到時候我要和你一決高下。”

淩千雪知道寒若離武功幾乎為零,搶著說道:“你欺負他幹什麽?你先和我比。”

使者說道:“淩千雪你的劍很快,但是本座還沒有把你放在眼裏,寒若離才是有個潛質無窮的人,你是不忍心看到他死在我劍下吧,才搶著替他死。”

淩千雪高傲的說道:“你的大話說的太多了。”

寒若離摟著淩千雪的腰,在淩千雪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大聲說道:“以後我會成全你的,你現在還是走吧,我和美女親熱的時候,可不需要觀眾。”

使者暈了,嘟囔道:“這也可以!”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聲音。

寒若離和淩千雪上馬後,淩千雪問道:“你知道他是什麽人?”

寒若離:“不知道。”

淩千雪:“那你剛才……”

寒若離:“騙他的的,這人是敵是友都分不清了,先忽悠一下再說。”

淩千雪無語了。

寒若離騎著馬笑嗬嗬的唱道:“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騎著去趕集……”

淩千雪美滋滋的聽著,這才是生活,午後的陽光慵懶,微風吹過淩千雪銀絲一般的白發輕輕的抽打在寒若離的臉上,嗅著淩千雪不變的發香,寒若離心情是那麽的舒暢……

晚上,兩個人在路邊的一家客棧休息下來,寒若離這些日子一直堅持喂馬,到了客棧就去給傲雪找青草。

淩千雪在客棧內找了一間上房,對掌櫃說道:“給我們準備點食物,再要一壺茶水。”

掌櫃的沒有吭聲,很快就把一壺茶水送到淩千雪的房間內,說道:“小姐慢用。”說完,店小二轉身出了門。

趕路一天,淩千雪口渴的厲害,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忽然感覺到一陣暈眩,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掌櫃聽到聲音後,打開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手一揮,幾個人人馬上走進房間,把淩千雪的東西全都收起來,將淩千雪帶到柴房,鎖上了房門,掌櫃的對店裏麵的夥計說道:“一會有人問,就說這個女人自己走了,千萬不要說錯了。”

夥計們齊聲說道:“是!我們會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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