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幸君小心翼翼的叫道。
“有什麽好擔心的!該擔心的是和宋憐長大有幾分相似的林賢妃!你以為皇上當初冷落林賢妃,為什麽會忽然之間寵幸林賢妃了!不過是因為林賢妃長得有幾分像宋憐罷了!”皇後娘娘幸災樂禍。
林賢妃這麽多年頗為受寵,一直自詡是皇上最寵愛的女人!所以對後宮中的女子都是不屑!若是林賢妃知道了皇上真正喜歡的人是誰!而她不過是個影子的時候,不知道林賢妃是個什麽表情!
真是想想就覺得開心啊!如今該擔心的是林賢妃!而且宋憐是臣子的妻子,就算是皇上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搶一個臣子媳婦!不然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滿朝文臣、天下百姓都要嘲笑皇上失德!
如今皇上不過登基剛剛一年,怎麽能爆出這麽難聽的謠言呢!
“那林賢妃……”
“隻要皇上不起將宋憐弄進宮的心思,我們就不用做什麽!但是皇上若是動了這個心思,那不如就讓林賢妃親自見見宋憐!正好明白皇上的心意,也能打擊打擊林賢妃的氣焰!”
如今是因為進了宮,她的身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所以林賢妃不敢做什麽!但在皇上還沒有登基之前,林賢妃也不是這麽好說話的!仗著自己得皇上恩寵,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若不是她沉得住氣,現在說不定就已經著了林賢妃的道了。
她倒是很想看到林賢妃知道自己是一個替身的的時候會是什麽樣的神情!
劉興送了雲子平出宮,去了江家。
江趙氏和江大海倒是被眼前的陣仗嚇到了。
“這是怎麽了?一開始是晏哥兒帶回來的兩個大夫,現在怎麽連宮中的禦醫都到了!憐姐兒到底是怎麽了!”江趙氏心急如焚。
想到昨天宋憐說的話,更覺得宋憐現在危險的很,想一想就覺得心疼。
“將憐姐兒身邊的秦嬤嬤叫過來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憐姐兒到底是怎麽了!”
兩人都是將宋憐當成自己親生女兒看待的,現在宋憐出事他們比任何人都要著急。
秦東幾人將雲子平安頓好之後,就和秦嬤嬤一到被叫到了江趙氏的麵前。
秦東和秦嬤嬤都不知道犯了什麽錯,畢竟江趙氏和江大海是鮮少管宋憐屋中事情的!
“你們兩都是在憐姐兒身邊伺候的!你們老實告訴我,憐姐兒到底是怎麽了!怎麽連宮中的太醫都到了!”
江趙氏焦急的詢問,一邊的江大海雖然沒有說話,但那不悅的眼神還是非常有威懾力的。
秦嬤嬤和秦東麵麵相覷,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隻是感覺夫人忽然之間好像病重了一般!但夫人明明好好的啊!剛剛他們都是見過夫人的。
“回老爺太太的話,夫人一切安好!我們剛剛給夫人送東西過去的時候,夫人還和我們說了話,看著並不像是生病的樣子!”秦嬤嬤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你說憐姐兒沒有生病!那家裏怎麽忽然之間多了這麽多大夫!難不成他們都是來好玩的嗎?這個時候外麵醫館的大夫都鮮少出門,怎麽我們家一下子就多了三個!”
江趙氏才不相信,這麽反常的事情宋憐不願意告訴他們,就說明這件事肯定是十分嚴重,所以宋憐才不願意告訴他們的。
“太太,不如等會我給夫人送飯菜過去的時候,再去問問夫人!夫人自己說沒有事情,而且自己單獨住一間屋子,也不過是想要避免得了痘診傳染給家裏的人!”秦嬤嬤小心翼翼的道。
現在她也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夫人既然不想要家裏的長輩操心,他們又何必去做這個惡人呢!而且若是事情真的非常嚴重的話,那現在夫人就不會還出現在他們麵前了。
江趙氏生氣,有心想要說兩句,但看著秦嬤嬤和秦東那低眉順目的模樣,那些責備的話到了嘴邊就說不下去了。
“行了!你們下去好好的照顧憐姐兒就是了!別有什麽事瞞著我就是了!”
江趙氏沒辦法,隻能讓秦東和秦嬤嬤先走了。
等兩人一走,江趙氏忙回頭看著江大山,一臉的懷疑。
“我覺得晏哥兒和憐姐兒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我之前隻是有些懷疑,現在倒是肯定了!他們肯定是背著我們在做什麽!”
江大海也有這麽感覺,但兒子媳婦的性子他還是知道了。
要是宋憐不想說,就算他們問出了天這兩個小輩也不會說出半個字的。
“等晚上晏哥兒回來了,我們好好問問!”
江大海附和著點頭。
雲子平被秦東帶著去見了阮遊和阮元。
雲子平一看到阮遊就先行禮。
“見過師父!”雲子平在進入太醫院之後,一直是跟著阮遊在精修醫術!
雲子平能坐到現在太醫院院正的位置,和阮遊的精心教導是分不開的。
“你過來了!倒是沒想到江大人還挺有的麵子,還能請的動你出來看診!”阮遊摸著胡子笑道。
雲子平現在就是給皇上專門挑理身體的,尋常人若是想要請他看診可是不容易的!這算是不成文的規矩吧!
“師父莫要取笑弟子了!您也知道院正雖然看著風光,但想要出來給其他人看診若不是有皇上的旨意,我們是不敢隨意行動的!”雲子平苦笑。
進了太醫院,雲子平想要自己的醫術能精進,事實證明後來這一點願望也達成了!隻是沒想到成了院正之後接觸的病人反倒是少了,壓力卻是變大了。
“你我師徒一場,實在不需要這麽客套!皇上不會無緣無故的派你過來!隻怕皇上真正想要知道的是這種痘書的進展吧!你隻管每日匯報給皇上就是了!既然實在試驗階段,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師徒之分,若是你有什麽意見,不如就直接和我說就是了!”
雲子平點頭。
晚上江晏回來,還沒有去看過宋憐,就被父母叫到了主院的主屋中。
還沒進屋,就聽到石頭嘹亮的嚎哭聲。
江晏忙進屋,江趙氏正在給石頭換尿布呢!這小子脾氣大的很,吃不飽也要發脾氣,沒人理也要發脾氣,尤其是每次換尿布的時候,這脾氣就像是火苗一般,直直的往上竄。
“好了好了!小石頭乖乖的,馬上就好了!”
江趙氏一邊輕聲細語的哄著,一邊麻利的給石頭換尿布。
江靜在一邊睜大眼睛看著石頭,覺得石頭這麽哭有些朝耳朵,但實在有趣。
“好了好了!”換號尿布,江趙氏將石頭抱在懷裏,石頭立刻就不哭了。
江晏挑眉,覺得以後這小子可能比較難管!
合乎心意的就高高興興的,不合乎心意的就大吵大嚷的!等再長大些就該給他收斂脾氣了。
“娘!”江晏叫了一聲。
江趙氏抬頭打量了一眼江晏,懷疑的詢問:“你來的時候換衣服了嗎?你經常在西城跑的,可別將時疫帶回來了!”
江晏看著自己身上的這一身藏青色暗紋杭綢直裰,無語的道:“娘,我每日上下衙門都是要穿官服的!我現在沒有穿管服,就說明我已經換了衣服了!我本來是打算去看看憐姐兒的!您讓人將我叫過來了,我總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吧!現在倒好,您還開始嫌棄我了!”
江晏還委屈上了。
江趙氏白了一眼江晏。
“我可不是憐姐兒,你和我撒嬌沒用!多大的人了,還撒嬌!你知不知羞!”
江晏語塞!他剛剛算撒嬌嗎?
“娘!”
“行了!今天府上又來了一個太醫!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憐姐兒到底是怎麽了!怎麽來了兩個大夫還不夠,還來了一個太醫!你別當我沒來過京城,沒讀過書就糊弄我!你爹可是派人出去打聽了!”江趙氏看著江晏,今天勢必要將這件事問清楚。
江晏扶額。
“娘!您這話說的。我有什麽好糊弄您的!憐姐兒是真的沒什麽事,不過是我擔心憐姐兒出事所以專門請了大夫和太醫回來照顧著!”
“你少騙我!你以為你爹沒出門打聽啊!現在醫館的大夫都不出門看診了!”
要不是因為這樣,江趙氏也不會懷疑江晏了。
“娘!我不是京城的父母官嗎?這些大夫不也是因為想到我的身份不好拒絕,所以才過來的嗎?您不要多想,要是憐兒真的出了事,我怎麽會瞞著您呢!到時候您饒不了我,紀家也饒不了我不是!”
江趙氏這才相信了幾分。
出了正房正屋,江晏這才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還好糊弄過去了,他都不敢想要是憐兒真的有什麽事,他會如何!即便是憐姐兒沒事,以後爹娘還有紀家的人知道了現在的事情,他的下場會如何!
一頓罵不用說,到時候他娘可千萬別把他撕了。
江晏歎了口氣,去了宋憐現在暫居的院子裏。
宋憐在床邊做針線,之前一直沒什麽時間,現在倒是好了!什麽都不用操心,什麽都不用管!正好有時間做這些打發時間!
“回來了!吃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