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庭淵將母親在心中的內容告訴了宋憐,宋憐聽完氣的臉色通紅。

“二嫂到底是怎麽回事!若是二哥真的做了什麽私情,二嫂揪著不放也就算了,現在算是怎麽回事?”宋憐心裏覺得這位二嫂實在是有些小家子氣。

“你二嫂在菱兒坐月子的時候一直在身邊照顧,很是盡心盡力,就連娘都挑不出錯來!”

宋憐沉默了,不論二嫂是不是真的悔過,就單憑著在這件事上的態度,他們就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那三嫂現在還好嗎?”

“嗯!”紀庭淵點頭,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吧!

“那三嫂生了一個小侄子還是小侄女!”

“小侄子!”紀庭淵說到兒子,臉上不免露出了一個笑容來。“乳名叫長生,是你嫂子取得。大名我打算叫昭!”

“紀澤昭?”宋憐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笑著道:“是個好名字!”

“我希望他以後能平平安安長大,能做一個風光霽月的人!”

名字往往代表著大人的期望,長生是嫂子的希望,‘昭’就是三哥的希望。隻希望小侄子能平平安安的長大,不辜負三哥和三嫂的期望。

“織機已經在開始做的,現在第一批開始處理棉花的女工已經開始做事了!馬上開始要開始培訓紡線了,戚家送過來的第一批織女就快要到了!”

宋憐點頭,這件事她沒有管,一直是熬言在管。

“三哥,這一次來去作坊的人都是女子嗎?”

“江南那邊的製造廠倒是不僅僅有女工,還有男工!隻是一般男子都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所以隻有女子罷了!”

宋憐點頭,看著紀庭淵道:“女子心細,做織工在質量上要比男子要好一些!但女子太多的話反倒是會出現很多的是非,這一點三哥一定要注意,可別最後事情沒辦成,反倒是讓事情走向一個我們不想看到的方向。”

宋憐可以想象到,當他們在這裏開了製造廠,然後鏢局也建在這裏之後,會有多少人到州泉郡開辦製造局!他們想要辦製造局,辦製造局需要熟練的技工!那到時候他們訓練出來的技工就是眾人爭相爭搶的對象。

“你放心吧!這一點熬言可是很有經驗的!隻是這件事可能就要靠你和熬言了!我和江晏都是本地的父母官,若是真的插手太多,可能會讓百姓心中不安!”

宋憐點頭,既然這是江晏、紀庭淵還有顧紹仲一起的生意,在顧紹仲沒來之前她就多管一些就是了。

宋憐前幾天就已經將圖紙給了熬言,但宋憐也不知道熬言能不能將東西做出來。

宋憐問了不少戚菱的事情,等自己心裏完全確定戚菱沒有問題之後,宋憐才開始問作坊的事情。

“我明天讓熬言過來一趟,讓他來親自和你說!”

宋憐點頭。

吃過了飯,宋憐這心裏才放鬆了一些,去給戚菱準備東西。

花廳裏,江晏和紀庭淵正在喝茶。

江晏看著紀庭淵道:“憐兒一下午都是坐立難安的,心裏一直擔心三嫂,現在親自從你的口中聽到三嫂沒事,這心裏應該能放心了!”

紀庭淵喝了一口茶,嘴角上揚,“她們兩從小一起長大,本來就感情好,現在憐姐兒會這麽擔心也是尋常!”

江晏點頭,憐兒小時候可沒少去戚家玩,戚菱也沒少來他們家玩。

“三哥,這件事你就這麽算了,我記得你的性子不是這麽息事寧人的啊!”江晏有些好奇的看著紀庭淵。

“就算是我再不願意息事寧人又如何?二嫂已經放低了姿態,而且我們家雖然已經分家卻沒有分宗,也沒有分開住!不過是用了兩個大門!爹娘都沒有在說什麽,我一定要得理不饒人豈不是讓爹娘難做!”紀庭淵歎了口氣。

大戶人家也有大戶人家不好的地方,就比如這些事情就不是他能預料到的!就算是對二嫂心中再不滿,他天高皇帝遠的也隻能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如今隻希望菱兒和長生的身子能好一些,這樣他就能快點接他們過來了!

江晏無奈的看著紀庭淵,他曾經羨慕紀家的富庶,現在看來紀家也有很多的無可奈何!以紀庭淵的性子,出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是對那位二嫂非常生氣的!但隻是因為那個傷害戚菱的人自己的二嫂,就算是心中再憤怒也不能表現出來,這就是大戶人家的悲哀!

江晏隻是拍了拍紀庭淵的肩膀,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誰都不可能改變!

準備了一下午,宋憐準備了一大推的東西準備托威遠鏢局的人送到京城,又連夜寫了一封長達三頁的信,讓鏢局送到京城。

晚上江晏和宋憐躺在**,宋憐神情懨懨的,

當初的圍城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柸南城已經恢複了往常的熱鬧,和以前一樣!若一定要說有什麽不一樣了,那就是現在柸南城的居民因為經曆了一場生死,大家都互相團結了很多。

“怎麽了,這段時間一直精神不好的樣子!”江晏轉頭看著宋憐。

宋憐看著床帳,心裏也說不上是什麽感覺,隻是覺得有些懨懨的,對什麽都提不起勁罷了!

“沒什麽!隻是覺得不想要動罷了!我在想三嫂,要是我在京城就好了!我在京城三嫂是不是就能好一點。”遇到這樣的事情,總是需要有個知心人在身邊安慰的,可這個時候偏偏他不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你總不能因為你和三嫂是好姐妹,就將一切事情都為三嫂都做好吧!這些安慰三嫂的事情三哥比你更合適!你說呢!”江晏看著宋憐問。

宋憐點頭,隨即歎了口氣道:“可是你也知道的,三哥比我還忙,他是不可能離開州泉郡的!”

“你不會現在想要回京城吧!”江晏撐著腦袋看著宋憐。

宋憐撇撇嘴,無奈的道:“我倒是想,但現在事情有多少你不會不知道,我就算是想回去也不會是現在,等我真的能回去的時候,三嫂應該已經來了州泉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