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張氏氣的夠嗆,這才成親第一天,兒子就和當年娶了白穀雪一樣學會頂撞她了。

不知道昨晚上劉曉燕到底對江楊說了什麽!

江張氏的這個性子,不論自己的兒媳婦是誰都不會和她合得來,隻會多生出一些事端。

認親之後,江趙氏就將江靜送了回來,這一次江趙氏什麽都沒給江靜。

所以江張氏抱著自己的小孫女,麵色有些不高興。

江趙氏也沒有多想,不過是以為早上劉曉燕和江張氏婆媳之間爭論了一番!

江張氏抱著孩子回去之後,很是不滿的道:“你二嬸娘可真是小氣,上一次還知道給孩子做一身衣裳呢!這一次竟然連衣裳都不給丫頭做了!”

江楊聽了皺眉。

劉曉燕聽了之後眼珠子直轉,也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州泉郡,江晏將今天剛剛收到的書信給了宋憐看。

宋憐看了之後很無語的道:“難道附近就沒有一個姑娘家了嗎?真不知道大伯娘到底怎麽想的!江楊雖然比不上你,但到底也是個舉人!這大燕年紀輕輕能考上舉人的可不多見!若是知道一點事理的人家,兒子要是考中了舉人說什麽也要想辦法考個進士,然後再入朝為官!我們的這位大伯娘可真是好笑,鼠目寸光,不想著娶一個有德有才的姑娘做媳婦,反倒是找了劉曉燕!”

宋憐實在是弄不明白江張氏的腦回路。

宋憐說了很多,但江晏聽到的隻有宋憐說江楊比不上他的話。

宋憐正說著話,江晏已經坐在了宋憐的身邊,笑嘻嘻的看著宋憐。

宋憐被江晏看得發毛,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看著江晏警惕的問:“你要幹嘛?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在你心裏我就這麽厲害?”

宋憐發現江晏現在越來越向著小孩子的方向發展了,以前從來不這麽幼稚的。

“你幼稚不幼稚。”宋憐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離江晏遠一點,有時候江晏就像是個人來瘋一樣,你都不知道他下一刻要做什麽。

“我怎麽就幼稚了!”

宋憐想要遠離江晏,但江晏偏偏不讓宋憐如願,拉著宋憐的手就將宋憐扯到了自己的懷裏。

這裏隻有他們,沒有長輩的約束,江晏反倒是最大的那個了。

“快說!我是不是你心裏最厲害的!”江晏將人禁錮在自己的懷裏。

“是是是!行了吧!”宋憐沒法,隻好附和道。

正在嬉鬧間,茗伊進來了,一進門看到坐在江晏腿上的宋憐,茗伊忙低著頭不說話。

“別鬧了!茗伊進來了!”宋憐氣的捶了江晏一下,江晏看著進來的茗伊放開了宋憐。

宋憐在一旁的梨木鐫花椅上坐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這才對著桃木四扇圍屏外的茗伊叫道:“茗伊,有什麽事嗎?”

茗伊出了月子之後,並沒有消沉下來,反倒是比之前要要堅強多了。

茗伊這才低著頭走進來,頭也沒敢抬的看著自己青綠色的修鞋低聲道:“大人,夫人!京城那邊傳來消息說紀家三少夫人早產了!”

宋憐驚愕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茗伊道:“你說什麽?三嫂早產了!”

“是!這是從京城那邊得來的消息!說是紀家二少爺和二太太爭吵,三少夫人和二小姐過去,二太太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三少夫人,三少夫人跌了一跤,所以才早產了!”

茗伊隻是將自己聽到的消息告訴宋憐罷了。

宋憐聽完之後臉色難看。

她對這個二嫂還有些印象,之前她還沒出嫁從州泉郡回紀家之後,祖母曾經想要將自己的體己銀子分給她,就是這位二嫂在家裏鬧了一場。

所以宋憐對這位二嫂,可是非常有映像的。

“那三嫂的身子可有什麽損傷!”

紀家如今也算是大戶人家了,三哥這輩子不可能隻有一個孩子!所以要是三嫂傷了身子,那以後就算是三哥再不願意為了家中的子嗣,也會迫不得已納妾!

宋憐沒辦法理解這樣的事情,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在她沒有推翻這條規則之前,她隻能遵守。

“這信上沒說,不過聽說二太太一直在三少夫人身邊照顧,事無巨細!本來大夫人因為這件事要休妻的,但看在二太太這麽放低身段的份上這才沒有了要休妻的打算!”

宋憐聽完之後心中不滿。

“沒想到現在都是會裝柔弱了!以前不是喜歡針鋒相對的嗎?”

“夫人,我們既然得了消息,是不是也準備一份補品送回去!”

宋憐點頭,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既然知道了就該好好的準備一些東西請了鏢局的人帶回去。

“茗伊,你讓秦東去一趟三哥那,讓三哥晚上過來吃飯吧!”

她想要問問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茗伊點頭應下了。

江晏看宋憐坐立不安的樣子,知道宋憐肯定是因為擔心戚菱的事情。

“憐兒,若是三嫂出了什麽事,現在三哥就不會是這樣的態度了。”江晏拉著宋憐的手寬慰道。

“我知道!但我心裏就是擔心,我不知道三嫂到底經曆了怎樣的痛苦,我就是擔心!”宋憐和戚菱是從小一起長起來的,而且他們兩還是幹姐妹!

“等晚上三哥來了你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

宋憐心裏一直很是擔心,下午暗香和秦嬤嬤給戚菱準備滋補的藥材和帶回去的東西時,宋憐就有些心神不寧,有些吹毛求疵。

不過好在秦嬤嬤知道宋憐是為什麽心神不寧,倒也沒有多說,隻是按照宋憐的吩咐又去找了一遍。

晚上紀庭淵來的時候,秦嬤嬤和暗香還沒有找到符合宋憐要求的東西。

宋憐看到紀庭淵,忙讓紀庭淵過來坐下。

她下午親自去廚房吩咐了晚上要吃的飯菜。

“三哥,坐吧!”宋憐和江晏在花廳裏招待紀庭淵。

紀庭淵神色也有些淡淡的,看著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宋憐看著歎了口氣,然後才看著紀庭淵問道:“三哥,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好的三嫂怎麽就早產了!我聽茗伊說是二嫂不小心推得,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