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一上坡就看到站在江家大院門口那株三十來年的金桂樹下的茗伊,眼珠子就轉了幾轉。
宋憐的四個陪嫁丫頭,唯獨茗伊和浮月是最好看的,那身段和臉蛋在整個江家村,不!應該是在整個永興城都很難找到和茗伊、浮月這樣好看的姑娘!這麽好看的姑娘,卻偏偏是宋憐的陪嫁丫頭!這是可惜了!
“茗伊你站在這裏做什麽?”江槐笑嘻嘻的湊到茗伊的麵前問道。
茗伊看了一眼江槐,嫌棄的蹙眉,一甩手回了江家的宅子。
江槐的視線流連在茗伊那車晃動的臀部還有那柔軟的腰肢上,這一看就有些移不開眼!這小腰好像會不會一下子就掐斷了!江槐有些流連,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有些上火。
這樣的姑娘要是跟著他不比當奴婢要強嗎?
江槐想著還是去了二叔家,問問二叔的意思。
江大海也知道宋憐的毛病,在他跟前長大的姑娘,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早年的時候他可是當宋憐是自己的親生的閨女一樣的,江槐過去的時候江大海正在給雞除毛呢!
“二叔,今天家裏有客人啊!還專門殺雞!”江槐湊上去笑著道。
以前家裏沒錢的時候,這雞都是要拿來下蛋換銀子的,現在家家的生活都好一些的。雖然不像以前一樣這麽節約了,但這家裏要是沒客人的話等閑也不會殺雞的。
“槐子過來了!你嫂子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你二嬸讓我殺隻雞給你嫂子補補身子!”
嘖嘖嘖!江槐嘖嘖稱奇!大伯家到底是家大業大的,這殺隻雞都隻是為了補身子的!
“你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你爹不是說你去劉家村想看媳婦去了嗎?”江大海將已經處理好的雞給了張申,和江槐去了堂屋裏說話。
江槐撇撇嘴,要是沒有見過宋憐身邊的幾個丫頭,劉家村的那個姑娘倒也說的過去!但這人就怕對比。
老話說,人比人得死,貨幣獲得仍!
“這不是沒看中嗎!”江槐不以為意的道。
江大海驚訝的挑眉,劉家村的那個姑娘她可是聽說過的!是個會過日子的,勤快的很!人才也不錯,這樣的姑娘江槐還沒看中!也不知道是那姑娘沒看中江槐,還是江槐沒有看中那姑娘?
“這姻緣就講究個緣分,沒看中就沒看中吧!說不定你以後還能遇到更好的呢!”江大海寬慰道。
江大海以為是那劉家村的姑娘看不中江槐!
“二叔說的是,那劉家的姑娘也忒沒勁了!我去看她,她早問我家的情況,還專門打聽我哥哥的情況,這到底是去想看我的還是想看我哥的!”江槐言語中滿是不滿。
江大海有些無語。
“不過二叔,我看中了一個姑娘,您倒是可以幫幫忙!”江槐笑嘻嘻的看著江大海。
江大海也有些感興趣的問:“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隻要是我認識的,我倒是可以幫你去上門說說!”
現在江大海在江家村,甚至可以說是在永興城江大海都算是有點麵子的!
江槐一聽就笑嗬嗬的道:“這可是二叔說的,我看上了嫂子身邊的那個叫茗伊的丫頭,二叔能不能和大嫂說說,就將那茗伊給我做了媳婦如何?”
江大海聽完,臉色就變了!
憤而起身看著江槐道:“你大嫂身邊的丫頭都是紀家給的陪嫁丫頭!你這都是在想些什麽!”
江槐一愣但還是強笑道:“剛剛二叔不是說不論是誰家的姑娘您都能幫著說說的嗎?”
“你怎麽這麽不懂規矩,你嫂子身邊的丫頭也是你能想的!槐子,我還以為你已經懂事了,沒想到還是這樣,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江槐臉色通紅,也是一臉生氣。
“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到底不是自己的兒子,江大海就算是想要管教也沒有立場。
江槐目瞪口呆的看著江大海,看著江大海拂袖而去!本以為自己能說動二叔,沒想到竟然被二叔直接拒絕了。
江槐一個人尷尬的坐在客廳中,可想一想茗伊那柔軟的腰肢,這心裏還是舍不得。
他從小長大雖然有些混,但真的想要什麽東西卻是很少!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迫切的想要一個姑娘,怎麽就不行呢!
不行,他得想別的辦法!
江大海一臉怒氣的去了廚房,秦嬤嬤嚇了一跳!
雖然他不知道君子遠庖廚這句話,但她在紀家伺候了這麽多年,可是從來沒見過家中的老爺進廚房的。
秦嬤嬤正幫著江趙氏燉雞湯,看到江大海進來,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行禮。
江大海擺擺手,一臉怒氣衝衝的看著江趙氏。
“這是怎麽了?誰又惹著你了!”
秦嬤嬤看著情況,心裏盤算著要不要退出去!
“還不是槐子!”江大海氣的要死。
“槐子又怎麽了?昨天大嫂不是說今天讓槐子去相看媳婦的嗎?”
“槐子沒看中那劉家村的姑娘,反倒是看中了憐姐兒身邊的茗伊!剛剛還想讓我和憐姐兒說說,讓我們將茗伊給了他做媳婦!”江大海滿臉憤怒的說到。
秦嬤嬤在一邊聽得直皺眉,江家二房看著都是好人!怎麽都是一母同胞的江家大房做出來的事怎麽這麽不著調!哪有小叔子覬覦嫂子屋裏丫頭的!這不僅僅是沒有規矩了!
“這也太不像話了!我等會去和大嫂說說!”
想到現在身子還不舒服的宋憐,江趙氏看著秦嬤嬤道:“嬤嬤還是別將這件事告訴憐姐兒了,憐姐兒身子不舒服,這件事告訴她了反倒是讓她擔心!”
秦嬤嬤點頭,打算將這件事告訴暗香,讓暗香去管束少奶奶屋子裏的人去!
這江家村沒有成親的年輕男子多了去了,這要是誰看上了這些丫頭都來這麽一出算是怎麽回事!
秦嬤嬤拿了熱水去了宋憐的院子,江趙氏看著還怒氣衝衝的江大海:“你也是,進來說話也不知道看看屋裏的情況!這秦嬤嬤可是紀家的陪嫁嬤嬤,你總該避諱著才是!不然豈不是讓別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