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海和江趙氏正在說話,張申一臉晦澀的過來了,在江大海的耳邊說了兩句。

江大海笑容微僵,看著張申道:“你先將他們領到西跨院的耳房裏去,我一會就過來了!”

張申點頭,轉身而去。

紀景瑜看著江大海笑著道:“你們也不用留了,這麽多的客人還要招待!婉姐兒有了身孕,和她娘單獨在永興的宅子裏呆著!我們也不放心,這就不留下了!”

江大海和江趙氏還留了幾句,但是還是沒能留住紀家和戚家的人!

江大海隻好讓張全駕馬車去送紀家和戚家的人,等人都走了,江趙氏才問江大海:“出了什麽事了!我看你剛剛臉色挺嚴肅!”

“四伯父過來了!”江大海冷著臉道。

之前他們就來找了他們好幾次了,尤其是當他們知道江晏和宋憐還活著的時候!但每一次都被江大海推拒了,他們想盡辦法都不得其法!今天想著江家娶媳婦,他們來了江大海總不能再將他們拒之門外了吧!

江趙氏有些煩躁,真是卑鄙!

“我們兩一起去見見他們!”江趙氏倒是想要聽聽他們能說出什麽離譜的話來。

“別!我去見見就是了!還有這麽多的客人,差什麽的時候總不能沒有人吧!”江大海看著江趙氏。

江趙氏點頭,看著江大海道:“先推推吧!他們來了這麽多次,看來是不打算要臉了!今天這麽多的客人,還有晏哥兒的同僚都在,可別讓人看了笑話!”

江大海點頭,他又不傻!

江大海隻身去了西跨院的耳房,之前帶頭鬧著要退股的小老頭麵色陰沉的坐在耳房裏。

整個耳房的椅子、凳子上都坐滿了人,都是之前要退股的人。

聽到腳步聲,眾人都朝著老者看過去,老者挺直了背脊,做出了衣服強勢的模樣。

江大海出現在了耳房中的眾人的視線裏,老者不由得看著江大海的身後,想要看到江晏的身影!不過很可惜,他們並沒有看到江晏的身影。

老者有些失望!

江大海在耳房之中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才看著老者叫道:“四叔!今天是晏哥兒大喜的日子,不論有什麽事都請你們明日再談!”

“明日!”被叫做四叔的老者冷笑,看著江大海斜肆的說到:“要不是因為今天是江晏的大喜之日,你會讓我們進來嗎?都說來者是客,我們之前來找了你們多少次,你哪一次不是推拒不見!江大海,這做人要講良心!當初要不是我們這些親戚幫著你,你現在這個江家零嘴的攤子能做到這麽大!”

老者氣勢洶洶的質問,生氣的看著江大海。

江大海都被老者這麽無恥的言論氣笑了,之前無恥的是他們!現在來指責他們的也是他們!當真是別人都有錯,隻有他們沒錯是嗎?

“四叔這話就有些奇怪了!”江大海不想和這些人多費唇舌。

“你這是什麽意思?得了我們的幫助,現在想不認賬是嗎?”江四叔大聲質問,底氣不足。

他們沒有別的辦法,隻能在外表上表現的憤怒一些,仿佛隻有這樣才能逼著江大海答應他們的要求一樣!

“四叔莫不是忘記了,江家每年都給了你們分紅,而就在不久之前你們已經將入的股都拿回去了!”

言下之意,他們現在已經不欠他們什麽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江大海,你這就是要忘恩負義了!”

耳房中的人頓時**起來,七嘴八舌的控訴江大海。

江大海靜靜的聽著,也不說話,這是看著江四叔。

江四叔輕咳一聲,所有的人都不再說話,而是都等著江四叔說話。

江四叔眼中掩藏不住的得意,斜睨著江大海。

“大海啊!你看看,我們都是親戚,何必要將關係鬧得這麽僵呢!”江四叔看著江大海愉悅的說道。

江大海並不生氣,而是笑看著滿屋子的人道:“今天是晏哥兒的大喜之日,不論什麽事都等明日再說!”

“不行!你們今天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江四叔根本不給江大海喘息的機會。

“嗬!”江大海冷笑,看著江四叔道:“你們既然說你們幫了我江家,那不如就聽聽我好好算算這筆賬!”

江四叔看著江大海,心裏忽然生出了不少的預感。

想要製止,但江大海已經開口道:“當初我們建立江家零嘴的時候,靠的是戚家幫扶的幾百兩銀子買下的荒山!而後是京城的紀家給了江家提供了貨運便利!另外,江家零嘴剛剛開辦的時候就花費了好幾千兩銀子!而你們這麽多人入股不超過一百兩兩!這麽多年你們從江家得到的分紅都不止一百兩!你們覺得你們幫了江家多少!還是說江家幫了你們良多!”

江四叔啞然,他們自然知道!他們想要的不過是讓江大海同意讓他們從新入股罷了!

“我也知道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若是今日你們破壞了晏哥兒大喜之日的喜慶,那以後你們就不用再提這件事了!”江大海看著江四叔威脅道。

“你!”江四叔氣道,想著這麽多人都跟著他過來了,要是在這裏認輸了豈不是讓江大海瞧不起。

“四叔若是想要鬧開,那就鬧開吧!今日來的不僅僅有江家的親戚,還有不少官場上的人!你們若是擾了他們的興致,你們可以好好想想後果!”

**裸的威脅,之前江晏沒回來,他們沒辦法!現在江晏都已經回來了,而且宋憐還有皇後娘娘親自賞賜的添箱,這是多大的殊榮!就憑著這一點,這永興的人就不敢隨意的得罪他們江家。

江四叔被江大海的話氣到,喘息了幾口氣卻還是沒想到要怎麽回江大海。

說狠話,江大海顯然不會理會!真的出去鬧事,那就真的讓他們處於被動了!

“你們若是願意吃飯,願意在這裏做客就留下,若是還想要提這件事,那以後就不用再說這件事了!”江大海站起身看著江四叔和屋子裏的人,丟下一句直直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