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瑜和顧紹仲帶著紀婉離開後,李賢躺在地上好半天沒有沒有起來!身上的疼遠遠比不上心裏的疼!

“少爺!少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強盜,一進門就打打殺殺的!您瞧瞧他們將奴才打得!”莊子的管事哭喪著臉跪在李賢的麵前哭到。

李賢坐起身看著鼻青臉腫的管事,哈哈大笑。

管事戰戰兢兢的抬頭看著李賢,看著李賢臉上也是一樣的鼻青臉腫,頓時嚇了一跳!

“少爺!您的臉?您的臉怎麽變成了這樣!這是誰打的?是不是剛剛那些匪徒!”管家看著李賢一樣鼻青臉腫的臉隻能想到剛剛那些闖進來的人。

“囉嗦什麽!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李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淡漠的吩咐道。

“啊!”那他就白挨著頓打了!!!

“啊什麽啊!要是這件事傳出任何的豐盛,我唯你是問!”

“……”管事看著李賢一臉無語。

“聽到沒有!”李賢看管事冷聲道。

“奴才聽到了!少爺放心!”管事低著頭,心裏雖然不舒服,但根本不敢多說什麽。

李賢等著管事答應了之後,這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賢帶著一臉的傷回了李家,李賢也沒打算將自己臉上的傷藏著掖著。

所以剛一進門就遇上了回來的李勤。

“父親!”李賢仰著頭叫道。

“嗯!”李勤本來低著頭往裏麵走,聽到李賢的叫聲抬頭看了一眼李賢,頓時愕然的睜大眼睛:“你這臉上是怎麽了?”

李賢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笑著道:“父親不必擔心!這是兒子光榮的憑證!”

“你在說什麽?”李勤蹙眉看著李賢,十分不悅。

剛剛被皇上召進宮狠狠地訓斥了一頓,明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怎麽就被皇上知道了,而且還專門將他訓斥了一頓。

“沒什麽?父親就當沒聽到吧!”李賢笑著說到。

“行了行了!你娘和你奶奶剛剛念叨這你呢!你快去和他們說話去吧!”李勤擺擺手,到底是心裏不舒服!但李勤沒有衝著自己的孩子和家人發火的習慣,所以隻能氣衝衝的先走了。

李賢看著李勤氣衝衝的背影,不明所以。

父親這又是在哪受氣了,這麽大的火氣。

李賢去了內院見了老夫人和他的母親,果然兩人又因為李賢臉上的上問了好幾遍。李賢隻是嘻嘻哈哈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李賢不說,李楊氏怎麽可能不暗中去查!她的兒子就是她最大的靠山,也是她現在在李家立足的根本,她怎麽能讓李賢出任何事呢!

李賢讓身邊的下人不說,但李楊氏自然有自己的渠道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當得知是顧紹仲打了自己的兒子之後,李楊氏沒有認為自己的兒子擄走了紀婉有錯,她反倒是怪紀婉沒有聽李賢的話,顧紹仲不該打他的兒子。

李楊氏越想越氣,他們家和紀家是天生犯衝嗎?怎麽這麽多不好的事情都是因為紀家才起的。

“小容,將這件事告訴顧家的當家主母!這紀家養了個什麽樣的姑娘,還沒出嫁就勾三搭四,倒是和林氏一樣!真是不是一家人當真進不了一家門!”

笑容為難的看著李楊氏,這些話讓她去對這一個當家主母去說,不是上門去討打嗎?

“夫人!這話……”

“你怕什麽?你按照我的原話說就是了!自己找的媳婦不規矩,反倒是打起我家的孩子來了!當真是無法無天了是吧!”李楊氏看著紋絲不動的小容,怒道:“去啊!站著做什麽?你是死人啊!還是聽不懂我說的話!”

小容瑟縮了一下肩膀,這才轉身一溜煙的跑了。

顧紹仲是接近晚上才回去,雖然他暫時不去曆安了,但事情還是要安排好的。

顧紹仲一進顧家的大門,府裏的管家就一臉欲言又止的過來請道:“三少爺,老爺和太太都在屋裏等著呢!讓您回來了一定要去他們屋裏一趟!”

“爹娘生氣了!”

管家還以為顧紹仲已經知道了李家來人的事,便點點頭。

顧紹仲歎了口氣,不過是遲幾天去曆安,又不是不去了!又有什麽值得好生氣的。

“我知道了!我自己過去就是了!多謝林叔了!”

“少爺可要好好和老爺太太說話,別再惹了老爺太太生氣。”

顧紹仲越發的疑惑,但還是點點頭去了內院。

去了內院,進了他爹娘的院子,顧紹仲才察覺到一點不同來。

往日裏這院子裏雖然也沒什麽聲音,但往來走動的人不少!今天這屋裏靜悄悄的,當真是雅雀無聲。

“爹!娘!孩兒因為臨時出了點事,所以耽擱了沒有去曆安!等明日之後兒子再去曆安,絕對不會耽擱了曆安那邊的事。”顧紹仲先認錯,這樣等會後麵的話才好說。

顧慎看了一眼顧林氏,然後才沉聲道:“去曆安的事情先不要著急,等京城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再說吧!”

“京城?京城出什麽事了?”

顧林氏看著顧紹仲,直接開口問道:“你今天和人打架了,因為紀婉的事?”

顧紹仲愕然抬頭看著顧林氏,他娘怎麽會知道?

“當真是好樣的啊!我倒是不知道,我兒子考中了舉人,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竟然也學了那市井的無賴打架鬥毆了!”顧林氏臉色陰沉寒聲道。

顧林氏到現在還克製不住自己心裏的怒火,氣的渾身發抖、牙齒打顫!那李家竟然派一個丫頭過來羞辱她!那些話說出來簡直殺人誅心,如同是拿了鈍刀子在她心口裏割!

顧紹仲心裏‘咯噔’一聲,他娘怎麽會知道了這件事。

“娘,事出有因!”

“什麽事出有因!當初我就說了那紀婉不是個什麽正經樣子!名聲本來就不好,還和李丞相的公子糾纏不清!上元節那天難道你們沒有看清楚嗎?你和你爹,一個被金銀富貴迷住了眼,一個被紀婉的柔弱可憐糊住了心,答應了這門親事!依我看,這門親事就該早些退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