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辰其實早就已經到了南國,但是南國的皇宮並不能輕易接近,所以南宮雨辰並不知道柳欣鳶的任何消息。
所以他就天天跑去香料店,等著柳欣鳶來傳遞消息。
“王爺,郡主,這個時候了還沒遞消息出來,說不定被關起來了,沒有辦法遞出消息,您要不回去朝皇上稟明此事?”
香料鋪的夥計問道,也的確是覺得南宮雨辰有些悲慘。
之前他們就看出來了,其實這兩個人是一對,現在被迫分開一個在南國皇宮,一個在南國皇宮外,實在是可憐。
南宮雨辰搖了搖頭,“在她遞出來消息之前,我哪裏都不會去。”
他相信,阿鳶一定會把有用的消息傳遞出來,雖然不知道會以什麽方法,但是很大的可能是會經手香料店的。
“店裏有人嗎?”
外麵突然有聲音響起,香料鋪的老板立刻迎了出去,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人:“有人的有人的,不知道客人要什麽?”
“也不要什麽,買一些日常用的食物調料,你給我包起來就可以。”來人說著,正是吳峰。
老板立刻去裝調料,裝完之後就把幾個紙包遞給了吳峰,隨後,他從袖子裏麵掏出來那封信偷偷的給了老板。
“這是一位叫阿鳶的姑娘寫的,一定要交給你們少東家,她一個人在宮裏麵挺不容易的。”
吳峰說著,說完之後就拎著香料離開了。
南宮雨辰在裏麵自然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人走之後立刻撩開簾子,從裏麵出來。
香料店老板手裏還拿著那封信,一臉的不知所措,看到出來了之後,有些迷茫的問:“王爺,這要怎麽辦?”
南宮雨辰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把信拿了過來拆開展開第一行字,便是予卿卿。
他微微一愣,突然想起來,之前柳欣鳶和他說過的話,所以後寫信第一句一定要這麽寫,會讓她覺得二人十分親近,親昵。
南宮雨辰把整封信看完之後,發現隻是一封普通的訴衷腸的信,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也看不出來什麽別的東西。
他覺得不對勁,一定有什麽別的東西才對。
“王爺,這封信是不是送錯地方了?咱們這沒有東家呀,就算是有,那也是皇上,這難不成是給皇上的?”
一捧的香料店老板問著,越看越想不通,這是什麽。
南宮雨辰搖搖頭,“肯定不是給皇上的東西,這封信是特地給我的,隻不過我還沒有看出來這要怎麽樣才能看到真正的信的內容。”
香料鋪老板沒有說話了,低著頭歎了口氣。
南宮雨辰摸了摸上麵有些凹凸不平,空隙之間是肯定寫了字的,不然不是這個感覺。
他想了想之後,想起來先前教他傳秘書的方式,直接拿起來這封信,放到了火上烤,竟然真的烤出來了兩行字。
“暫無危險,不要衝動,已經博取信任,隨時準備接應。”
信上主要的內容其實就是這兩行字,其他訴衷腸的詩句話語,隻不過是在為這兩句而打掩護而已。
南越珩忍不住笑了笑,覺得柳欣鳶真是心眼多,這些東西竟然都能想的出來,並付諸行動。
“一定要盯緊剛剛那個來店裏買香料的人,隻要他一出現,不管我在哪裏,都要立刻通知到我。”南宮雨辰朝掌櫃說著。
掌櫃有些意外,不知道是怎麽了。
“為何王爺突然這麽說?剛剛那個人是有什麽問題嗎?”老板很好奇,問的也很隱晦。
但是南宮雨辰肯定是知道老板在問什麽的,沒有絲毫隱瞞,直接回答:“阿鳶把消息遞出來了,我們現在需要按兵不動,她沒有危險。”
香料鋪子老板覺得很詫異,“可是,可是郡主現在人在南國的皇宮裏麵,這些消息是怎麽提出來的?按照她特殊的身份,應該在南國皇宮裏想立足都不容易。”
南宮雨辰輕聲笑了笑,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想來一定受了很多苦。”
說著,他摩挲著信封,已經流露出一些心疼的感覺了。
南宮雨辰想的的確有一些出入,柳欣鳶往出遞消息其實並沒有很難,隻不過,信的消息卻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最終柳欣鳶自己答應了南越珩要嫁,自然不能食言,最少是,在得到解藥之前,是肯定不能反悔的。
她看著眼前放著的一堆簪子,十分的頭疼。
“這都是我為你搜羅來的簪子,有淮朝風格的,也有南國風格的,你瞧瞧你喜歡什麽樣的,等我們二人成親的時候,你就戴什麽。”
南越珩突然從外麵走進來,站在了她的身後。
他這樣的堂而皇之的進她的臥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她答應了之後,南越珩就沒有男女大防。
柳欣鳶很是無奈的回過頭來搖搖頭,“我是嫁給你當妾,所以我們二人並不需要拜天地這個步驟,所以戴什麽也不重要。”
聽到這句話之後,南越珩臉上笑容深了深,“不想做我的妾嗎?要是不願意的話,你大可以……”
“倒也並非不願,本身隻是一場交易,做什麽確實是一樣的,隻是過於隆重的話,不利於王子之後娶妻。”
柳欣鳶搖著頭打斷,說話十分理性,完全把這當做交易。
南越珩其實是不高興的。
“你就不能有點自己的情緒嗎?為什麽就這樣子任由擺布?完全不反抗?”南越珩捏緊了她背後的椅子。
柳欣鳶更奇怪了,回過頭來看著南越珩,“就像我不明白,你娶我是為什麽一樣,不明白你現在說的這些話。”
她歪了歪頭,“你是覺得,我不該如此嗎?”
南越珩心裏堵著一股氣,屬實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柳欣鳶如此懂事,按理來說,他應該很高興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沒來由的堵了一口氣。
“沒什麽,你……罷了,記著去尚衣局試一下婚服,繡娘沒有量過你的身材,不知道衣服是不是合身。”南越珩說著。
說完之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回過頭來笑了一下,“總不能這個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