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雖然我知道你一向很有主意,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的終身大事,你就這麽草草率率的解決了,是不是對你自己也不是很負責任?”

邱欣麗從小到大的思想教育她成親是一件大事,不能這樣子草草了事,所以還是不是很能理解柳欣鳶。

“我知道你受的教育裏麵沒有這個概念,但是我想這麽做,你難道也不答應嗎?”柳欣鳶又開始委屈巴巴的說著。

邱欣麗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麽委屈巴巴的樣子,心裏想了想,也不是逼著她也要這麽做,也就沒有多說什麽了。

“瞧著這是人都在呢?不知道是在討論什麽事情?”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邱欣麗沒有聽過,所以很好奇的回頭去看,柳欣鳶確實聽著這個聲音,心煩不已。

一扭頭回去,果然是南越婉。

柳欣鳶揚著一張假笑臉問道:“不知道,太子妃怎麽來這兒了?”

南越婉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南宮雨辰,“自然是跟著辰王和郡主來的,本來是想來找二位問一問母後的情況,但是看著二人似乎在待客?”

聽到南越婉自己給了她一個台階下,柳欣鳶立刻順著話說:“太子妃說的是太子妃來的,的確不是很湊巧,臣女正在招待客人。”

說著一把拉過來邱欣麗。

兩個她心目中最美的女子站到了一起,說實話,場麵還是挺賞心悅目的,但是南越婉那張具有攻擊性的臉,就顯得邱欣麗更加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雖然兩人什麽話都沒有說,可是柳欣鳶還是不由自主的走上前拉住了邱欣麗。

“太子妃這眼神屬實是有些駭人,我這朋友性子比較文靜溫柔,我怕嚇到她。”柳欣鳶把人拽到身後之後,還解釋了一句。

這句解釋就像是火上澆油。

南越婉聽著這句話很不爽,但是自然不能當場發作起來,忍了又忍,勾起來一個笑容:“是我太嚴肅了。”

說著又歎了一口氣,換上了一副略帶些憂愁的表情,“隻不過,母後也是的確讓我憂心已久,我實在是擔心。”

說著,上前抓住柳欣鳶的手腕:“郡主,既然已經看過了,就告訴我可好?讓我心裏也踏實一點。”

柳欣鳶沒消的回答,就感覺到南越婉拉著她在往外走,沒有拒絕跟著走,但是心裏很奇怪。

“裏麵有郡主的客人,這畢竟是皇家的辛密,所以還是避開些好。”南越婉看著她解釋道。

柳欣鳶點了點頭,“還是太子妃想的比較周到一些。”

說著,她身體往前傾,兩人的姿勢又像是要說話,又像是她準備把她推下去。

“按照皇後娘娘現在這個狀態,我要是想把她醫治好,應該不難,不出個把天估計就能好起來。”柳欣鳶故意湊在南越婉耳邊說。

南越婉狠狠攥拳,隨即鬆開,拉了一下柳欣鳶,便摔倒在了地上,直接從台階上滾了下去。

“啊!”

南越婉甚至為了讓戲看起來更全一點,還裝模作樣的叫了一聲聽起來好像還挺疼的,但是柳欣鳶就站在旁邊,完全看不出來。

其實,麵對這種狀況,她心裏是很無語的。

其實不說別的,裏麵看見她摔倒的,這三個人沒有一個是不偏心她的,也不知道在這些人麵前演戲有什麽用。

難不成隻是為了自取其辱嗎?

柳欣鳶一邊想一邊笑了起來,甚至悠閑的坐在了旁邊的台階上,也並沒有要伸手扶一把的意思,整一個看好戲的狀態。

“怎麽了?”南宮雨辰最先從裏麵跑出來,畢竟女子尖叫起來,聲音其實差不多,南宮雨辰分不清這麽著急也是正常的。

他出來第一句話說:“原來不是你喊的,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可是把我嚇了一跳。”

柳欣鳶笑嘻嘻的指著坐在地上的南越婉,回答道:“我肯定沒有受傷,是太子妃受傷了,看樣子現在站不起來,應該是腳崴了。”

南越婉麵色多變的聽著柳欣鳶說,自己楚楚可憐的坐在原地也不說話。

“太子妃有沒有帶著隨從前來?我去通稟一聲,讓人把太子妃帶回東宮去養傷。”南宮雨辰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是冷漠問道。

南越婉紅著眼眶,扶著一旁的台子,慢慢的站起來,看起來像是他們夫妻兩個在欺負她一個弱女子一樣。

“不必,我自己回去就好,讓隨從看到了,怕是又要得跟太子嚼舌根,到時候郡主又得挨太子的罵了。”南越婉可可憐憐的說著。

話裏話外都是說,自己是因為柳欣鳶才摔倒的。

要是再多揣測一點,那就是在控訴自己被柳欣鳶推倒了,而且還佯裝大方,不準備和柳欣鳶計較。

“怎麽回事?”南宮雨辰握住了她的手,聲音十分溫柔問道。

柳欣鳶聳了聳肩,“如你所見,我把她推倒了,現在她腳扭了,要回去找太子告狀,王爺要怎麽辦?”

說著,露出來一個笑眯、眯的表情,南宮雨辰揉了揉她的頭發,“那,我們就把太子妃先送回去。”

南越婉坐在地上看著兩個人,有些奇怪,不明白南宮雨辰為什麽一點都不著急。

“王爺,你若是如此袒護,此後,她必定會能惹出了更大的亂子,到時候王爺還能袒護的了嗎?”南越婉說的義正言辭,但其實就是嫉妒。

南宮雨辰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垂,“沒有關係,不論惹出來多大的禍事,本王都能幫她。”

柳欣鳶挑釁的看著南越婉,心想竟然還想在她麵前裝綠茶,也不看看對象是誰,才不會吃她這套小伎倆。

“既然太子妃已經受傷了,那本王就差人將太子妃先送回東宮去養傷,近些日子也不要再來王府了,免得舊疾複發。”南宮雨辰聲音淡淡的。

南越婉一時間愣住,心中對他僅存的幻想也徹底破滅。

她長這麽大,憑著這張臉,讓無數男人為她競相爭奪,這還是第一次用男人把她往出推,還推的這麽徹底。

南宮雨辰,她記住了,待到淮朝、國破山河,那便是他來償債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