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恭送皇上離開之後,站起來也準備走了,鴛鴦一把拉住了她,聲音有些悲傷的問:“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她抿了抿嘴,不知道回答什麽,隻能搖了搖頭。

鴛鴦又哭了起來,鬆開了柳欣鳶的手,撲到了皇後床邊哭:“皇後娘娘,您要是走了,奴婢要怎麽辦?”

柳欣鳶看著這一幕,抽了抽嘴角,難為自己剛才還覺得這個侍女有些可憐,心裏還覺得心疼來著,現在一看,這就純在演。

她對這些沒有興趣,轉身就從後門又出去了,南宮雨辰還等在後麵。

“進去看過皇後的狀態了?你覺得怎麽樣?”南宮雨辰拉著她走出了門,隨後才問。

柳欣鳶搖了搖頭,“不是我說的悲觀,而是皇後這個毒,已經隱隱約約滲入五髒六腑,想要治,的確是不容易。”

南宮雨辰歎了口氣,“這也算是天定了,你要是真的救不回來,那就不要救了。”

她點點頭,“其實皇後那樣子對待我娘親,我也沒有多想要救她,可是皇祖父已經如此年老,他守了一輩子的國家,經不起一國之母喪命的風波。”

南宮雨辰抓緊了柳欣鳶的手,“你不要給自己壓力,要是能救,不藏技,要是救不了,也並不是你的錯。”

說完之後,就聽到柳欣鳶笑了起來,“我可沒有這種想法,我隻是覺得,皇祖父這麽大年紀,要經這種事,幕後之人不是東西而已。”

她的眼神一暗,看起來有些瘮人。

“這些事情我們就先別管了,先回去吧,昨天我跟上官說了,我們兩個要成親的事情,想來今天他應該會和阿欣來找咱們兩個,我去看看他們來了沒有。”

南宮雨辰拉了拉她的手,甚至是還晃了兩下,這個行為看起來有點幼稚,讓柳欣鳶忍不住笑了,隨後拍了拍他,“你多大了?”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這個行為多少有些幼稚,但是依舊拉著她,“三歲了,走嗎?”

柳欣鳶看著南宮雨辰,覺得這個人能和她這麽玩,讓她有些心裏高興。

“那我們快走吧。”

兩個人匆匆的進宮,又匆匆的離開,回了王府之後,上官瑞辰和邱欣麗果然在。

邱欣麗看到柳欣鳶回來了,立刻走過來,拉住了她,拉著她的手轉了一圈,上下看了看,鬆了一口氣。

“他們告訴我說你們兩個匆匆忙忙進攻去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出事了,可把我嚇壞了,沒事就好。”

邱欣麗溫溫柔柔的說著,表情看起來小白花一般嬌弱好看。

上官瑞辰立刻走了過來,攬住了邱欣麗,“別著急,我就告訴你,他們兩個人精的很,肯定不會出事的。”

柳欣鳶笑了一下,“你這話說的像是我們兩個怎麽樣似的。”

說完之後,揶揄的看著兩人,“阿欣,之前看著你還總是抗拒上官,現在怎麽就這麽自然了?”

她說完,就看到邱欣麗臉紅了一下,隨後轉身看向了上官瑞辰,往後退了一步,“這麽多人呢,你幹什麽。”

話了,邱欣麗笑的嬌羞,讓柳欣鳶不禁感歎著愛情真是能改變一個人。

柳欣鳶偷偷跟身後的南宮雨辰說道:“阿南,你說,咱們兩個之前是什麽樣的?我有點記不起來了。”

南宮雨辰還沒回答,那邊上官瑞辰就很耳尖的聽到了,並且回答道:“我不知道鳶兒你,但是南宮那可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

說完之後,南宮雨辰先笑了,看向了柳欣鳶,“是,是不是有些感動?”

柳欣鳶故意皺眉,“不對啊,我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不是這樣啊。”

他笑著捏了捏她鼻子,“我們有緣。”

說完,兩個人笑了。

“對了,還沒有問你們兩個來找我們做什麽?”柳欣鳶回過頭去笑著問道。

邱欣麗走過來回答:“其實說白了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我想來問一問你的嫁妝備的如何?”

說完之後,十分羞澀的笑了。

柳欣鳶有些意外的看著邱欣麗,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她又有些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南宮雨辰,低聲又問了一遍:“到底準備的怎麽樣了?你怎麽也為不回答我?”

柳欣鳶直接笑出來了,“阿南,剛剛阿欣問我說我的嫁妝備的怎麽樣了?那說起來我還沒問你的聘禮呢?”

說著直接笑彎了眼。

南宮雨辰走到她身邊,問到:“不要聘禮了,我入贅怎麽樣?”

邱欣麗有些驚恐的看著南宮雨辰,真的以為他說的是真話,已經有了想勸阻的衝動。

“阿欣,我們倆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這麽激動啊。”說著回過頭看了看南宮雨辰,“我們兩個商量過了,準備不帶嫁妝,也不送聘禮。”

邱欣麗聽到這句話之後,有些迷茫,“不是說三書六禮,明媒正娶嗎?你這怎麽直接不要聘禮了?”

柳欣鳶沉吟片刻,拉著邱欣麗往外走了幾步,“情況特殊,所以我也就特殊對待,成親當日,辦的盛大一些不就好了。”

對於這種事情,柳欣鳶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興女性來說,很看得開。

但是邱欣麗畢竟思想還有些封建,所以對這種行為表示並不能理解,而且很是奇怪。

“這些事情,你和你爹娘商量過了嗎?他們兩個怎麽說?難不成伯父伯母也任由你這麽做嗎?”邱欣麗歪著頭問。

說起這個來,柳欣鳶其實還覺得有點頭疼,爹娘還沒有說服,的確不太好辦。

“主要是我覺得聘禮和嫁妝一旦互相抬到了對方家裏麵,就代表兩個家庭綁上了關係,你想想你家鳶兒我,要和南宮家那些人綁上關係,你舍得嗎?”

邱欣麗哭笑不得,有些不知道說什麽。

“所以說,南宮家那些人,我唯一想綁上關係的隻有南宮雨辰一個,那做什麽還要把嫁妝抬到他們家去?”柳欣鳶說道。

其實成親的這些流程,她的的確確是都想走一遍的,但是顧及到南宮雨辰時日有可能是不多了,就一切從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