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義德聽到了柳仁德的聲音,立刻回過頭去,心裏想著就醒來了,不管柳欣鳶怎麽想,柳仁德一定會心軟。

“大哥,大哥,你讓欣鳶救救我,我不能這麽一直殘廢下去,我這兩條腿不能一直空著。”柳義德一邊哭一邊爬向柳仁德。

柳仁德眼神十分冷漠的盯著柳義德,什麽話都沒有說。

這兩日,雖然說他和蕊兒的身份一時之間水漲船高,可是暗殺不斷,若非是皇上和南宮雨辰的暗衛在暗中保護,他們二人或許早就成了兩具屍體。

“對,仁德,你不能不管你弟弟,他和你血脈至親,你總不能看著他這個樣子吧。”王芳芳立刻回過頭來。

柳仁德將陳蕊護到身後,“往先你們也沒有把我們當做血脈至親,現在我倒也沒必要上趕著與你們認什麽親。”

柳欣鳶看了看南宮雨辰,眼神中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柳仁德這次竟然一點兒都沒心軟,反而冷著臉說出來了這樣的話。

“你怎麽能說這種話呢?他可是你弟弟!”王芳芳特別激動的喊著。

柳欣鳶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這時候就要跟我們扯什麽血脈親情了,當時我和爹爹還有娘親在那個破院子裏麵吃苦挨餓,受凍的時候你們怎麽不說甚麽血脈親情?”

她從台階上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柳義德:“你這雙腿,我現在沒有辦法治,就算是有法子去治,我也不想治。”

“這叫罪有應得,這叫活該,我樂得見此。”柳欣鳶說著慢慢蹲一下,和柳義德對視。

柳義德看著那雙平常十分無辜的眸中,透露出來一些隱隱約約的殺意,本來無辜的小鹿眼睛,突然就像蛇一樣,緊緊粘在身上。

不得不承認,他被嚇了一跳。

“你,你想幹什麽?”柳義德聲音中帶了一些顫抖,明顯是有些害怕的。

柳欣鳶十分不屑的笑了一聲,隨後站了起來,“你現在都變成了一個廢人,我還能幹什麽?我可沒興趣。”

說著轉過身去,“有多遠滾多遠,小心我把你們趕出去。”

說完之後,直接進了書房。

南宮雨辰在此過程之中,一言不發,看著她進去之後,也跟著一起進去了,還順便把門也關上了。

柳義德看著那扇門關上之後,立刻回過頭來求助的看著柳仁德,柳仁德也沒有多給他一個眼神,攬著陳蕊離開了。

他趴在地上,麵如死灰。

回到書房的柳欣鳶,一直在看著外麵的柳義德和王芳芳,直到兩個人離開之後才坐了回去。

“我怎麽總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柳欣鳶看著窗外,眉頭緊鎖。

南宮雨辰走到她身邊,捏了捏她的肩膀,“這事兒的確有蹊蹺,沒理由南越婉把她放在你身邊這麽久了,但是卻不派人來問消息。”

說著,他皺起眉,“發生這種事,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現在抽不出功夫來管咱們兩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能有什麽事情比盯著咱們兩個還重要?除非是他她發……”柳欣鳶聲音戛然而止,突然,有些震驚的坐了起來。

“你是說她的意圖有可能已經被人發現了,現在,正在準備殺人滅口,毀屍滅跡?”柳欣鳶有些驚訝的問道。

他歎口氣,回答道:“這是我目前能想到最符合的原因了,不論結果如何,我想我們倆都該去一趟東宮,拜訪一下太子妃。”

柳欣鳶一下子坐回了椅子上,“她還真是一刻都不能消停,真叫人心煩的很。”

南宮雨辰看著她緊鎖的眉頭,走過去輕輕撫平,“好了,別煩惱了,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歎了口氣,“好吧好吧,那我們現在趕緊去。”說是站了起來,“不對,等等,我們就這麽貿然前去?”

南宮雨辰猶豫了一下,“太子現在十分需要人手,而我,正巧是搖擺不定,沒有站隊的,我想,這個應該能讓太子很心動。”

柳欣鳶噗嗤一聲笑了,“你還真會利用自己這個身份,小心之後沒得用。”

他拍了拍她的頭,“行了,走吧。”

二人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直接往東宮趕去,再到了東宮之後,卻被告知太子和太子妃都出去了。

“你們太子去哪兒了?”南宮雨辰問道。

“回王爺的話,奴婢們也不知道,但是太子妃說,皇後最近憂思過慮,要去陪陪皇後。”東宮的侍女說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柳欣鳶朝著侍女道了聲謝,兩人就立刻前往皇後宮中。

“阿南,我覺得事情不太對勁。”柳欣鳶一邊行色匆匆,一邊說,“這件事情,應該沒有這麽簡單。”

“我也感覺到了,可是不管事情是怎樣的,咱們現在還是要去一趟皇後的宮裏麵。”南宮雨辰說道,愁眉不展。

二人急匆匆的衝向了皇後的寢宮,皇後被二人突然而至,驚了一下,看著柳欣鳶,有些不悅的問道:“私闖皇後寢宮,你們二人可知罪”

柳欣鳶看到皇後安然無恙的坐這,甚至還能朝他們兩個耍威風,就知道一定沒事。

她從自己腰間掏出來自己的郡主令牌,“皇後娘娘勿怪,臣女並非擅闖,隻是被皇上傳召,聽聞有急事,著急之下走錯了地方。”

說著兩個人一起恭恭敬敬的行禮,“還望皇後娘娘莫要責怪。”

皇後看著兩個人皺了皺眉,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擺了擺手:“既然是皇上叫你們,那還不趕緊去?在本宮這浪費什麽時間?”

柳欣鳶斂眸,用手肘蹭了一下南宮雨辰,二人很乖巧的告退。

到了外麵的時候,南宮雨辰依舊皺著眉,“雖然看見皇後安然無恙,可是我卻總覺得不應如此。”

她抿了抿嘴,看了看不遠處,“我聽宮裏麵的宮女說,皇後最愛惜的就是她院子裏麵養的這些花,你看,那朵花被掐了。”

南宮雨辰不明所以的看了過去,養花的大缸裏麵竟然黑漆漆的。

他看了一會之後,忽然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說,南越婉其實在皇後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