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奈困惑的抬起頭來,不懂柳欣鳶這話是什麽意思,它隻能聽懂最普通的指令,和玩啊吃啊的一些關鍵詞加以思考。
柳欣鳶這句話既沒有明顯的指令,也沒有關鍵詞,山奈便不懂了。
她笑著摸摸山奈的腦袋,“好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們現在先回去吧。”
言罷,帶著山奈進了空間裏麵,隨後又自己出來,往山下走去,全被見墨看在眼裏,他眼神暗了暗,有些好奇她這是怎麽做到的。
柳欣鳶回了家裏之後,陳蕊到了院子裏,她從窗子又翻進去的,看著院子裏一動不動坐著的陳蕊,歎了口氣。
她爹不回來,或許她娘就會一直在哪兒坐著了。
柳欣鳶沒有說話,又回了空間裏麵去。
這邊柳仁德帶著紅漆木盒子,一路問詢到了徐府,高門闊府,外麵站著兩個護院,隻不過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並不上心。
他走上台階,一言不發的想進去,被護院攔下。
“去去去,徐府不招待要飯的。”護院很是不客氣的語氣,讓柳仁德憋紅了臉。
他雖窮,但也沒被當做過要飯的。
“我不是乞丐,我來找徐老爺。”柳仁德說道,護院更為不屑,“我們老爺沒親戚,快走吧。”
柳仁德更是憋的臉通紅。
把他當做來打秋風的窮親戚,可比把他當做乞丐更羞辱人。
“我是柳家的人,有些事想和徐老爺商量,勞煩通報一下。”柳仁德說道,聲音不大,叫那兩人更是輕視。
“知道了,等著。”護院聽了他這樣說,雖說還是滿臉不屑,但還是選擇進去通稟。
徐峰聽說柳家人來了,以為是柳義德,擺擺手說:“不是讓他當掌櫃了?怎麽又來了,又怎麽了?”
護院認得柳義德,他搖搖頭,“這人並不是柳義德,而是另一個人。”
徐峰頓了頓,抬起頭來,“不是柳義德的柳家人?”他站起來走到門口,“那就招進來看看,我看看又是什麽人。”
護院聞言,躬了躬身應是,走了出去。
柳仁德看著通稟的人過來,上前看著他,護院道:“進去吧,我們老爺見你。”
說著,側開身讓柳仁德自己進去。
柳仁德緊了緊懷裏的紅漆木盒子,隨後進了徐府之中,徐府其實並未有像眼看著那樣大,進去沿著一條鵝卵石道一直走,就到了前廳。
徐峰坐在裏麵等著,看到柳仁德,上下打量了一番,沒言語。
“徐老爺?”柳仁德試探的叫了一聲,並不認識這個人是不是徐峰。
他聞言嗯了一聲,“你是什麽人?聽護院說你是柳家的。”
柳仁德看著徐峰,隻覺著有些難堪,這語氣聽起來就不好,感覺他仿佛是什麽過來乞討的人一樣。
“是,我是鳶兒……柳欣鳶的爹,特地來找徐老爺商量一件事。”柳仁德還是溫溫和和的語氣,他一向如此。
徐峰好整以暇的看著柳仁德,他坐著,柳仁德站著,完全沒有要讓他坐下的意思。
“原來是嶽丈大人啊,不知道前來有什麽事?”徐峰雖然叫著尊稱,但是實際上卻並沒有什麽尊重的感覺。
柳仁德抿了抿嘴,“當不起徐老爺一聲嶽丈大人,這次來是想和徐老爺商量一下婚事。”
徐峰聞言,感覺到了不對勁。
柳仁德說完,他將手裏一直拿著的紅漆木盒子放下,繼續說:“小女欣鳶年歲尚小,還不足以要到嫁人的地步,故此特地帶著聘禮來退親。”
徐峰眸子眯了眯,沒有說話。
柳仁德自然也沒說什麽,他從剛剛徐峰承認自己身份開始,就越發的對柳義德失望了。
他作為訂親的人,一定知道對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也一定見過徐峰究竟長的怎麽樣。
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竟然說塞給鳶兒就塞給她了,這是鳶兒自己未見,若是她見到自己所為的未婚夫什麽樣子,怕是得鬧一頓了。
柳仁德歎了口氣,盯著徐峰看。
“嶽丈這話說的就不好聽了。”徐峰站起來走到了下麵,“柳義德可是說了,隻要給了他那個掌櫃的身份,那柳欣鳶,可就必然是我的。”
聞言,柳仁德猛一下瞪大眼睛。
徐峰冷哼一聲,看了看桌子上的聘禮,大概掀了掀,“就把紅玉髓和兩個銀元送了回來,別的聘禮,是舍不得嗎?”
柳仁德聞言很是局促,“聘禮,聘禮就給了我們這麽多,我便都拿來了,旁的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徐峰哼笑著,“這我不管,你總之是沒有給我還夠了聘禮,自然我也不會退了這門親事。”
柳仁德捏緊了衣角,“我會盡快湊齊聘禮還給徐老爺,還請徐老爺能放過小女,小女屬實同徐老爺不合適。”
徐峰很不耐煩,回頭看著柳仁德,“就你還想把聘禮還清楚?怕不是在白日做夢。”頓了頓他又道:“掌櫃之位我已經給了柳義德,你讓他來說。”
罷了他又哼一聲,“而且,我的婚事也沒有那麽好退,這聘禮,也得翻上三倍,叫柳義德親自來退,否則,免談。”
隨後坐在了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柳仁德,倒是好奇他準備怎麽辦。
柳仁德的確是驚了一驚,“三倍?徐老爺,您這不是在逼我們嗎?這聘禮原數退還就是,為何還要要聘禮?”
徐峰哼一聲,“那不然?這是給我的損失,退婚的損失。”
聞言,柳仁德氣的不輕,但是也不知道怎麽反駁徐峰,“你這不公平,不合理,我們是女方,明明我們損失更大些。”
徐峰早就已經不耐煩,聽著柳仁德企圖跟他講道理,更是不屑一顧。
“來人,給我把人拖出去,真是不知好歹!”徐峰一邊說一邊喝著茶,甚至叫隨從搬了一張凳子坐在院子裏。
柳仁德被進來的護院叉住,他眼看退親不成了,便道:“徐老爺,您長子都比小女年紀大不少,您何必如此逼迫呢?”
徐峰一聽,更不悅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柳仁德,“先前看你是柳欣鳶那小娘們的爹,給你兩份顏色,別不知好歹!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