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之間有些認不出來,竟然是她爹。

“鳶兒,我和你娘早就來了京城,聽聞,你和南宮去了南國,把我們兩個人擔心壞了,還好你們兩個平安無事的回來了。”柳仁德手裏端著一盞茶,遞給了陳蕊。

柳欣鳶聞言回頭看了看南宮雨辰,在他身上看了看,轉回頭去不再說話。

阿南身中劇毒一事,定然不能告訴娘親,不能讓娘親受驚了。

“娘親爹爹,你們不用擔心,我們兩個人很好,而且還從南國帶回來了有用的情報,準備待會兒進宮去獻給皇上。”柳欣鳶笑著坐下說著。

雖然嘴上在安慰著柳仁德豪陳蕊,但是柳欣鳶心裏卻十分擔心南宮雨辰。

這毒明顯還是沒有解開的,就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快來人呐!大家看一看這家人!”

三人正坐在屋子裏麵說話,就聽到府門外麵嘈雜喧嚷,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柳欣鳶皺了皺眉,率先起身出去。

到了門外之後,柳欣鳶有些詫異且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是柳義德。

不僅有柳義德,王芳芳和李桂花二人竟然也在,柳欣鳶皺著眉,不知道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你們到底做什麽?”柳欣鳶環胸看著三人,問著。

為了行動方便些,柳欣鳶今日身上穿著的是一身靛藍色勁裝,長發也高高的豎起了一個馬尾,用一個玉冠固定,看起來英姿颯爽。

柳義德看到柳欣鳶的一瞬間,有些沒認出來,最後立刻指著她:“就是她,我這雙腿,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幹出來的事。”

柳欣鳶自然早就注意到了的柳義德的腿。

“因為這個女人覺得我分走了她的家產,所以才對我下此毒手,如今,如若她不願意照顧我後半輩子,那我今日就帶著老母和妻子,跪死在這裏。”

柳義德大喊著。

柳欣鳶很奇怪,為什麽柳義德突然會出現在這裏,按道理來說,柳義德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殺人滅口了才對。

不過沒有死,倒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讓她終於確定,南越婉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有手段。

“沒想到這個小女娃娃看著挺正派的,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也別亂說,你不也不知道過程是什麽樣子的嗎?你瞧瞧看,這可是王府,王爺會讓這樣子的女人入門嗎?”

“當初的妲己還魅惑了一代梟雄紂王,誰知道是不是這姑娘……”

“可閉嘴吧,顯著你長了張嘴。”

柳欣鳶站的不遠不近,這些人的話正好都能聽得清楚,她隻覺得很好笑,果然還是管不了別人,一張嘴啊。

“你這腿怎麽弄成這樣了?”柳欣鳶問道,上下打量的目光看起來十分不屑。

柳義德被這個目光有些刺激的,“還能是怎麽弄?傷的自然是因為你弄傷的,我竟然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那你就要負起來責任!”

柳欣鳶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南宮雨辰從裏麵也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陳蕊和柳仁德。

二人穿著也甚是華貴,柳義德很是狼狽的趴在王府門口,看著兩人如此穿著,一時間嫉妒的紅了眼。

“他怎麽搞成這個樣子了?”陳蕊有些害怕的說著,往柳仁德懷裏縮了縮。

柳仁德轉過頭去看著柳義德,發現他的雙腿褲腿竟然空****的,顯然,兩條腿已經沒有了,也是有些驚訝。

“你的腿怎麽沒有了?”柳仁德皺著眉詢問。

看著他這樣子,有些不忍心的表情,王芳芳立刻跳了出來說:“他弄成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好女兒?要不是因為她,他的腿怎麽可能會斷?”

柳欣鳶點了點頭,心想,這雙腿斷了的確是和她有關係。

“你這雙腿,想來應該是有人要殺人滅口,但是覺得你還有用,就把你的命留了下來,打斷你的腿,隻不過,他們覺得你有什麽用呢?”

柳欣鳶蹲了下來,雖然是蹲下來的,但是還是俯視著柳義德。

柳義德緊緊的攥著拳,雖然現在他嫉妒的很,可是依舊什麽辦法都沒有,最後隻能勉強露出來一個笑。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把我的腿打斷了,竟然還能在這裏對著我的腿談笑風生,你,你簡直是惡毒至極!”柳義德說著。

王芳芳也很配合他演戲,等他說完這些話之後,立刻過來護住了他,並且惡狠狠的看著柳欣鳶。

“我兒子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對他做些什麽?是不是隻有他死了?你才能安心!”王芳芳大喊著。

李桂花也是個演戲的好手,看著這樣子的情形,直接抱著柳義德開始哭,她背上背著的櫻兒不明所以,也跟著自己娘一起哭。

一時之間,王府門口熱鬧非常,聽得柳欣鳶十分頭疼。

“奶奶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給你說句實話,他要是不死的話,我還真的不安心。”柳欣鳶聲音很冷的說著。

南宮雨辰走過來摟著柳欣鳶,已經能感覺到她在氣的發抖了。

“來人把他們都趕走,本王王府門前可容不得這種醃臢人來撒潑。”南宮雨辰聲音清清冷冷的,十分好聽。

柳義德聽到這句話之後,想到了南越婉威脅他的話,立刻大叫道:“大哥,您也不管一管嗎?我現在雙腿都已經成了這樣子了,還都是因她而起,您就讓她這麽把我趕走嗎?”

柳欣鳶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柳仁德也是上下打量著柳義德,完全都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反而是轉過頭去,朝著柳欣鳶說:“鳶兒,不管做什麽?你肯定都有你自己的理由,做就是了。”

這話說的,還是讓柳欣鳶有點意外。

“大哥,您真的不管我了嗎?真的要任由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為非作歹嗎?”柳義德也是不敢相信。

柳仁德沒有說話,反而摟著陳蕊進了裏麵。

看著他那個反應,柳義德是徹底心死了,連柳仁德都不管他了,他憑什麽能讓柳欣鳶把他留在府裏麵?

可是,可是他現在必須要這麽做,要是不行的話,那個南國的公主可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