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人可還是懷疑?如若是如此,那小人下來,大人上馬車檢查一番。”南宮雨辰朝著人拱了拱手,還咳嗽了兩聲。

掀開馬車的守衛有些疑惑,但畢竟是親眼所見,馬車裏麵隻有南宮雨辰一個人,遂放下了馬車簾子。

“走吧走吧,眼看你病的大約不輕,趕緊走吧。”守衛有些不耐煩的說著,還是放幾人離開了。

南宮雨辰朝人拱了拱手,車簾被放下,馬車緩緩的行駛出了城門,停在林子邊,柳欣鳶費勁的從車底爬上來,坐在馬車裏緩了口氣。

“我就知道會這樣,但是趴在車底好累,爬也爬不起來。”柳欣鳶摸著自己的腰吐槽著,一邊吐槽,一邊坐在了車上。

南宮雨辰自然而然的伸手幫她揉了揉腰,“往後再遇到這種事,我直接替你回絕了就是,不必為難自己。”

柳欣鳶笑了笑,沒有說話。

外麵的三個人聽著打了個冷顫,雖然相處已經多日,可是對於他們二人的甜言蜜語還是沒有辦法完全免疫。

見一壓低聲音說:“你和希兒姑娘也是這樣嗎?”

見墨聽了這句話,臉一紅,拿手肘頂了一下見一,“你少胡說,現在調侃我,小心待會兒挨揍。”

聞言,見一偷偷笑了一下。

幾人不敢多做停留,而是立刻前往都城鄞京。

把人放走之後,南越珩又假模假樣的從都城追到了這個較遠的邊陲小鎮,守衛聽到他身邊侍衛的問話,愣了一愣,立刻就想起來自己剛剛碰到的。

“這,屬下的確受到了命令,今夜出行的馬車有兩輛都是生了重病,屬下檢查過,並沒有那名叫做阿鳶的女子。”

南越珩並沒有聽那邊的對話,反而是蹲下、身來按了按車轍印,“你剛剛說,你檢查馬車的時候,車上的人都下來了,是嗎?”

守衛聽到聲音,立刻回過頭來,點點頭。

南越珩站起身來輕笑一聲,“好,我知道了,繼續守著有任何可疑人員立刻報給我。”

說完之後,南越珩轉身往回走。

阿九跟在南越珩身邊,壓著聲音問:“大王子,是不是看出來什麽了?我剛剛看你在車轍印那裏看了很久。”

他點了點頭,十分到不驚心的說:“我當然看出來了,那個車轍印明顯不是一個人能壓出來的,要麽馬車裏麵是個胖子,要麽就是兩個人壓的。”

南越珩抿了抿嘴,“顯然,阿鳶也不是沒有什麽準備就來了,反而是還有同夥在都城裏應外合,亦或是由他們幫忙逃了出去。”

“王子又看出來了,但是並沒有說沒有讓人去追。”阿九平淡的說著,也沒有什麽責怪的意思。

南越珩回頭挑了挑眉,“不知道他們出城之後有沒有放鬆警惕,如若是現在放鬆警惕了,我派人出去,一定能把他們追得上,那我們的計劃還怎麽辦?”

她從來沒有任何辦法反駁南越珩,雖然知道這些話,其實是有強詞奪理之嫌,但是她不能問。

南越珩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往前走去,阿九自然也不會再追問下去,免得和上次一樣,又把南越珩惹生氣了。

雖然說是請進展到眼下這般,依舊是沒什麽風浪,可是阿九還是很擔心,如此這般會不會真的出什麽意外。

把暗探名單交出去,當做誘餌太過於冒險。

南越珩有心把南宮雨辰,柳欣鳶二人放回去,所以他們在路上也沒有受到什麽阻攔,很順利就回到了淮朝。

南越婉聽聞兩人回到了淮朝,一時間大驚,她問道:“為什麽他們能回來?南越珩在南國到底在幹什麽?”

侍女聽著她如此生氣,自然不敢多說什麽,隻能跪下回答道:“奴婢不知道,隻是我們的人看到了辰王二人回來了。”

南越婉狠狠砸了一個茶盞,“都是一群廢物!”

說著,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氣,“把人給我帶上來。”南越婉說完之後,轉身坐了下來,“著實能給我添麻煩,幸虧我早有準備,留了後招。”

侍女點了點頭之後,退出了殿外,同守門的侍衛耳語幾句之後又進了裏麵,站到了南越婉身邊。

侍衛從地牢裏麵壓出來一個衣著襤褸的男人,那男人渾身顫栗,顯然害怕的很,侍衛直接將人扔到了殿內。

南越婉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暗了暗,“柳義德,現在有個機會,我願意放你出去,你想不想把握這個機會?”

男人抬起頭來,正是柳義德的臉。

柳義德站都站不起來,兩條褲腿空****的,顯然是雙腿已經被截去。

“求求太子妃放了我,我願意為太子妃當牛做馬。”柳義德爬到了台階旁邊,因為沒有腿,所以要爬上去很難。

南越婉看著他如此艱難的樣子,心情頗好的大笑著,“瞧瞧你這樣子,活像一條狗,既然你願意為我當牛做馬,那本公主自然得給你機會。”

說著,她俯下了身,“我的眼線回稟,柳欣鳶他們回來了,我自認不好,出麵盯著他們,我的眼線也極其容易被辰王發現,而你卻不一樣。”

南越婉緊緊盯著柳義德,“你是柳欣鳶名義上的二叔,而且本身就是個賴皮,斷了雙腿遭了大難,再跑過去賴著他們不走,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你說是嗎?”

柳義德愣了愣,沒有回答。

“你也別緊張,我也不會讓你做什麽的,就是給我盯住了柳欣鳶,免得她察覺到什麽壞我好事。”南越婉眼神一凜,壓了壓眼角。

柳義德微微一愣,並沒有立刻回答。

“你要是不願意去也沒有關係,那你對於我就沒有任何價值了,你這條命留著我還得浪費糧食,不如殺了喂狗,倒也,不算浪費。”

柳義德聽到這句話,嚇得渾身一戰,“球球公主放了我,我願意為公主做任何事情,隻是監督而已,我自然願意。”

南越婉撇了他一眼,站起來又往下走了走,“既然你願意,那我自然不會繼續關著你。”

她揚唇一笑:“不過你也別想耍什麽手段,除了我,沒人願意保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