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阿鳶姑娘的確沒有查到來路,而且阿鳶姑娘的身份在淮朝,似乎很重要,一點信息都沒有漏出來。”阿九回答著。
說著頓了一下:“和宮裏麵關係匪淺,可是人卻住在兗州。”
南越珩覺得很有意思,“跟宮裏麵關係好,但是自己卻住在窮鄉僻壤,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他說著,嘴角勾起來一抹笑。
阿九搖搖頭,“不知,但是不論在兗州還是鄞京,她的經曆都無從可查,似乎是有人在阻撓我,不讓我調查。”
南越珩點點頭,“我知道。”
說著站了起來,“我也知道你肯定查不到這丫頭的身份,也不知道她潛伏在南國到底有什麽目的。”
阿九聞言抿著嘴不說話了,低頭站在一邊。
“行了阿九,書閣的信件都處理妥當了沒有?切記一定要背會銷毀,不是能留下的東西。”南越珩說道。
他靠在椅子上,捏著眉心皺起來,眉頭總算是露出了一些正常人該露出來的表情:“也不知道南越婉在淮朝在幹什麽,消息真真假假的。”
“公主可能是也並不知道這些消息的真假。”阿九為南越婉開脫著,引得南越珩半睜開眼眸,嗤笑道:“你還真是都對挺好。”
阿九垂眼,繼續不說話。
“多少年了?你都是這副樣子,真是無趣!”南越珩似乎被惹怒了,站起來甩了甩袖子,轉身離開。
阿九跪在地上,看著他離開之後才站了起來,望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
南宮雨辰收到了柳欣鳶的紙條,詳細的寫了部署的過程,他捏著紙條,心裏有些疑惑,但這個疑惑隻能先見到阿鳶再問。
“無影大人,那就勞煩你做接應,幫我們斷後,見墨見一你們兩個記得驅馬車在城門口等著,等到我們出來就立刻走。”
南宮雨辰簡單的安排了一下,幾人點了點頭,就等著天黑的時候,摸進皇宮裏。
柳欣鳶站在廚房裏麵,心不在焉的做著糕點,南越珩就坐在一旁吃著葡萄,阿九竟然還貼心的剝了皮。
她看著南越珩,心想這種讓人伺候的日子過的還真是舒坦。
“你怎麽老看我?看上我了?”南越珩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之後,故意這麽說了一句,柳欣鳶嘴角抽了抽,低下了頭。
柳欣鳶意識到自己做傳統糕點其實不怎麽樣之後,就選擇開始做現代的一些比較好做的甜品,比方說紅糖糍粑,蛋撻,小蛋糕這些。
南越珩這個人也好哄的很,繼華、夫餅之後,蛋撻成了他的最愛。
“怎麽還沒有做好?”南越珩幾乎都已經望眼欲穿,柳欣鳶覺得這種想吃的表現並不是裝出來的,但是,卻更讓人覺得他這個人矛盾了。
明明是個正兒八經的吃貨,對美食也是十分的追求,可偏偏看著人像個瘋子一樣,情緒變化無常,讓人摸不著頭腦。
柳欣鳶突然就想到了楚末已,也是個脾氣傲嬌的主。
“好了好了,大王子,快嚐嚐。”柳欣鳶端著做好的蛋撻放在南越珩麵前,他拿了一個吃起來,一邊吃一邊說:“我要是能永遠留下你給我做糕點就好了。”
說完之後,還歎了一口氣,這一下可把柳欣鳶嚇得不輕。
南越珩是不是知道點什麽?為什麽能察覺到她準備走了?
“天色也不早了,你休息吧,阿九,把這些蛋撻放到盒子裏麵帶回去,我回寢宮吃。”南越珩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柳欣鳶特地行了一個淮朝的禮,南越珩看到之後笑意更濃,轉過身去走了。
到了半夜,柳欣鳶的窗戶被敲響,她打開窗戶之後,南宮雨辰從外麵進來,二人幾日未見,自然是十分想念。
“阿南,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柳欣鳶壓低聲音詢問。
南宮雨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個陷阱,但是我感覺今夜的南國皇宮,守備竟然格外鬆散。”
柳欣鳶皺了皺眉,想起來南越珩那張妖氣的臉上,帶了一些了然的神情。
“我在看你來信的時候,就有些想問你,這個南國的大王子,為何對你是這種態度?總感覺過分信任,而且莫名其妙。”
南宮雨辰切入正題,柳欣鳶也是點點頭,“我最近也感覺到了,當他把令牌給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太對勁。”
說著皺起眉,“而且這個王子看起來,似乎對於南國並沒有很上心,反而有種遊戲人間的感覺。”
南宮雨辰抿了抿嘴,“現在先不要想這些了,明月閣給的消息應該不會錯,你知道信件被送去哪了嗎?”
柳欣鳶點點頭之後,拿出來一大張地圖,“我摸清楚了皇宮大概的方向,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信件應該在這個閣樓或者書閣裏。”
“書閣?聽名字像是放書的地方,會放信件嗎?”南宮雨辰問道。
柳欣鳶搖頭,“南國其實跟淮朝不太像,他們的書閣有可能真的隻是用來存放信件的。”
二人合計了一下之後,決定先去這個閣樓,隨後再去書閣。
柳欣鳶出去之後才發現,今天晚上的守衛是真的鬆了不少,平日裏麵的巡邏都比這個要緊俏些。
“奇怪。”柳欣鳶嘟囔了一句,隨後,二人一起去了閣樓,發現閣樓裏麵放的其實都是奇珍異寶,才又立刻去了書閣。
書閣裏麵存放的的確都是重要的信件,但是標著明月閣標誌的那份,始終沒有找到。
二人弄出了些動靜,吸引了門口的守衛,書閣是重地,立刻有守衛,直接把整個書閣包圍,他們兩人聽到了一聲“搜!”
他二人有些緊張,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才好。
“不用搜了。”
柳欣鳶聽到了那聲熟悉的懶洋洋的聲音,竟然是南越珩。
“我和阿九到這兒來銷毀一些文件,不是別人。”南越珩說完之後,走到了外麵去,“今夜就算了,等明日再來搜查一下。”
說著,就走了,聲音越來越遠。
柳欣鳶皺著眉,從書架中間看出去,南越珩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似的,回過頭來笑了一下。
她立刻縮了下來,驚道:“他在掩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