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爬起來之後,跟著大王子一起到了外麵去,才剛到了外麵,柳欣鳶就有些無語了,她問道:“王子,這還沒天亮吧?”

“對啊,沒有天亮,誰告訴你天亮了嗎?”大王子一邊笑,一邊回答著,還聳了聳肩,柳欣鳶有些不太理解。

“我現在就想吃糕點了,你就得爬起來給我做,怎麽?你不願意?”大王子挑著眉問。

柳欣鳶忍了忍,回答道:“自然是大王子,說什麽我就做什麽,大王子想吃糕點,那我現在就去做。”

她轉身往小廚房走去,一邊揉麵,一邊憤恨不已的捶著麵團子,仿佛這個麵團子就是大王子。

柳欣鳶在做糕點的時候發現,小廚房裏的東西其實不太夠,她想了想之後,端著已經做好的糕點出去,對大王子說:“王子,我能出宮購買食材嗎?”

大王子看著盤子裏的荷花酥,有些高興,走上前去把荷花酥拿起來吃了一口,撇撇嘴:“沒有華、夫餅和冰淇淋好吃。”

她歎了口氣,先想自己這做傳統糕點的功底還是不太行。

“你剛才不是問我說你能不能出宮嗎?當然可以出去,隻不過你晚上一定得回來,而且在我找你的時候,你也得出現,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麽。”

柳欣鳶聽得到王子這明晃晃的威脅,完全不在意,點了點頭,回答道:“多謝大王子,我記住了。”

說著,大王子從還裏麵掏了一塊令牌出來,直接丟到了柳欣鳶懷裏,柳欣鳶拿著令牌看了看,發現這個令牌做的還挺好看。

“珩。”

柳欣鳶看著令牌上寫著的字,問道:“大王子,你叫什麽名字?這個是你的字,還是你的名?”

她指著令牌上寫著的這個“珩”字,抬起頭來十分天真的問道。

眾人都紛紛一愣,尤其是南越珩。

“對,我叫南越珩,你為什麽問我的名字?”南越珩手裏麵拿著一塊蓮花酥,也不吃,就把蓮花的花瓣掰著玩。

柳欣鳶抿了抿嘴,“認識的人都想知道名字,很奇怪嗎?”

南越珩抬起頭來看著柳欣鳶,眼中充滿了玩味的意思,柳欣鳶眨眨眼睛,盡量裝的無辜一些。

“小丫頭,你這點小把戲,我可是看的很明白,你就算是再沒有進過宮,也該知道的,皇室的名字不能隨便問。”

南越珩說著慢慢靠近,“所以你壓根就不是南國人。”

柳欣鳶眨了眨眼睛,一點都不避諱的點點頭,“對呀,我也的確不是南國人。”

這話讓南越珩有些措不及防,他疑惑的問道:“你難道不準備辯解幾句嗎?說你就是南國人,讓我相信你之類的話。”

柳欣鳶搖搖頭,“本來我就不是,我為什麽要辯解?”

南越珩看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一下子笑了,笑的依舊很放肆,“你還真是,膽大包天,我若是在南國境內把你殺了,相信淮朝皇帝不會說什麽吧?”

他說著已經抽出來了匕首,那把匕首很漂亮,手柄上還鑲著一塊很好看的紅寶石。

柳欣鳶盯著那把匕首看了一會兒,抬起頭來跟南越珩說:“這個匕首還是鑲嵌藍寶石比較好看。”

南越珩看了看手裏的匕首,摩挲了一下匕首上麵的紅寶石,笑容更加歡快,可是柳欣鳶知道,這人眼裏一點笑意都沒有。

“太有意思了,我可舍不得殺了你,不知道你還能給我什麽驚喜,讓我好好看看,要是哪天我覺得你沒意思了,我可就要把你……”南越珩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柳欣鳶點了點頭,行了個禮,“我知道了,大王子,你要是沒有事的話,我能回去睡覺了嗎?”

南越珩點了點頭,“回去吧。”

說著倒是自己先轉過身去離開了,柳欣鳶看著南越珩越來越遠的身影,咪、咪眼睛的確是有些不太能看的懂這個王子到底是怎樣的人。

明明知道自己是淮朝人,但還是因為可笑荒謬的有意思,把她留了下來,沒有任何盤問,也並沒有質疑。

柳欣鳶總覺得這不對勁。

南越珩離開之後,對身邊的阿九說道:“你去查查她的身份,查到了的話就就殺了吧。”

阿九有些不太明白,“王子,不應該是查不到身份,才把她殺掉嗎?”

他露出了一個有點瘋的笑容,“你不知道阿九,未知才是最有意思的,要是我都知道她的身份是什麽了,那就沒意思了。”

阿九抿了抿嘴,“可是王子,畢竟是一個淮朝人,我怕養虎為患。”

南越珩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目光叫人有些畏懼,他盯著阿九,“什麽時候我的決定也輪得到你來質疑了?”

阿九立刻跪下,“是屬下逾越了,還請王子責罰。”

南越珩看了她一眼,隨後轉過頭去,“你下去吧,應該要查的事情辦了就好。”

說完之後,抬步往自己的寢宮走去。

柳欣鳶本來以為自己身邊會加強戒備,沒有想到這幾日如往常一般,南越珩並沒有在意她淮朝人的身份。

“王子,今日我要出宮去采買食材,不知道我能不能出去?”柳欣鳶擺出來一桌子菜,南越珩拿著筷子支著下頜,懶洋洋的看著。

“你去吧,以後這種事情就不用跟我報備了,你直接跟阿九說一聲走就是了。”南越珩說完之後夾了一塊的菜,吃了起來。

柳欣鳶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你下去吧,這兒有阿九伺候就行。”南越珩吃兩口之後明顯食欲不振,丟了筷子之後,抬起頭來對柳欣鳶說著。

柳欣鳶自然是求之不得,“是。”

出去之後,她立刻回了自己房間,把令牌拿了出來,帶著令牌出了宮。

柳欣鳶並沒有去香料店,而是去了一家糕點鋪子,把早就寫好的紙條,藏在了錢袋子裏麵遞出去。

她要南宮雨辰來一趟。

這幾日也基本上摸清了明月閣的信件送到了哪裏去,等南宮雨辰來,他們二人就能直接拿了信件溜走。

柳欣鳶呼了一口氣,看了看天邊,有些黑壓壓的。